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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局長人稱郭老,張隊是他的學生。
只聽見郭老清了清喉嚨道:“飛船表面的附魔銘文,解讀出來了?”
張隊和上海分部的負責人同時虎軀一震。
上海分部的負責人是一位儒雅的中年人,就是所謂并不是第四代人類卻當上負責人的人,而且還是在魔都這樣重要的城市。
在除了負責人之外,他還是當代有名的解讀咒文大師,無論是華表繪在黃紙上的符文還是雕刻在鐵器青銅器上的咒語,都屬于咒文。
咒文,最精準的定義是“有力量的文字”,只要是文字就有史可循,最早的出土文字是甲骨文,之后就是刻在青銅器上的金文等。
上海分部的鄭轍闊局長是一個語言文字大師,無論是中國古代的文字還是外國的文字,甚至梵文都頗有些研究。
深厚的文字功底讓他成為了解咒大師。
因為這緣故,再加上揚州是夾在南京與上海之間的小城市,這次在揚州發(fā)現的飛船殘骸以及一地被火焰燒焦的廓爾喀變成了上海分部南京分部的共同負責事件。
但是一聽郭老的話無論是鄭局還是張隊表情都很一言難盡。
郭老看向鄭局,這件事主要是他負責的。
鄭局滿頭大汗:“還在掃描。”
“還在掃描?”郭老的語氣充滿懷疑。
鄭局覺得自己在郭老的眼神中幾乎就無從遁形,只能老老實實說道:“飛船上的附魔太過復雜,不等恢復到80%以上實在無法判斷符文的運行原理,就目前看來,附魔的基準語言比甲骨文來的還要古老——”
這句話讓所有人表情都一變,3d影像太過逼真,表情上的任何一點細節(jié)變化都能清晰地展現在張隊面前。
能夠在這里的無不是官場中浸淫多年的老油子,就算是張隊這樣的鐵血大兵都有了自己的小心眼,更不要說其他非部隊出生的人。
甲骨文是人類的語言,比甲骨文更加古老的文字,現在為人類所知的只有兩種。
女媧傳遞給曾經人類的人族文字,還有那個時代被上古異獸、妖魔、神仙所通用的文字。
后者沒有名字,現代人將其命名為“真言”。
目前被破解的“真言”只有46個字,每個字中都蘊含了強大的力量。
文字中怎么會有力量?沒人知道,只不過就人類目前能夠解讀的部分來看,這些文字甚至算不上是文字,應該說是某種力量的載體。
相同的古老文字在外國也有,比如說盧恩文字,也就是如尼文。
這些文字都被認為是神的語言。
但是,真正讓這些人震驚的,并不僅僅是真言的被發(fā)現,在目前的考古過程中,國家也挖掘出了不少被判斷雕刻真言的古董,比如說司母戊鼎,每一樣都十分與眾不同,甚至可以說擁有特殊的力量。
神器。
古代的技藝很難保存到今天,特別是十年浩劫時期,就算是妖魔都要避其鋒芒,官方找到的附魔師寥寥無幾,大部分還聚集在港島以及臺灣,這讓許多清楚真實世界的人都痛心疾首。
然而,那群人也僅僅只能做到進行一般附魔,說什么在飛行器上銘刻真言,怎么可能!
郭老的呼吸聲粗重了一瞬。
角落里傳來一聲輕笑,打破了一室的寧靜,笑聲吸引了絕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但是當這些人抬頭看清是誰出聲時,都不約而同當作自己沒看見。
郭老不滿地皺了一下眉頭道:“龍六,你有什么不滿嗎?”
被他稱作龍六的人是個小孩子,或者說,保持著孩子的外表,他留了一頭不合時宜的長發(fā),扎成馬尾,五官精致卻又沒有到雌雄莫辨的地步,總的說來是個挺好看的男孩子。
但如果看清龍六的表情,就會發(fā)現不能用男孩子來定義他,孩童的外表下是滄桑的靈魂,他的目光銳利,帶著閱盡千帆后特有的成熟與睿智。
“如果是真言的話,為什么不來找我?”龍六坐在寬大的椅子上,“香港本部距離南京也不遠,有真言銘刻的飛船我很感興趣,比起找人類語言學家,難道不是找我更加方便?”
龍六聳聳肩:“說到底,現在已知的真言,有超過一半都是我提供的不是嗎?在這方面已經沒有哪個專家可以超過我吧?”
張隊看看扮鬼臉的孩童,瞇起眼睛。
他們都知道,就算是讓誰去都不會讓隔著屏幕的男孩子來解讀真言。
香港本部的龍六,css名副其實的總部部長。
沒人知道他活了多少年,也沒人知道他的本體究竟為何,但是在各部門中,有一條傳言經久不衰。
龍六很可能是現存于天地間的最后一條龍。
在代表著黎明到來的第一縷熹微灑落大地之前,葉遙輕手輕腳地摸上了山海寵物店的大門。
他身后跟著一群灰頭土臉的人或者非人。
寵物店外籠罩的無形結界仿佛能夠感覺到主人的回歸,歡欣雀躍地張開了一道口子,空氣中的各項自然元素也在喜氣洋洋地跳動。
——如果他們真的知道,喜悅是什么的話。
好吧,元素都能high成這樣肯定就不是也要的功勞了,他還沒有這么大的魅力。
他們歡迎的,另有其人。
在被金剛鸚鵡一翅膀扇在臉上的時候,方雪婷還抓了兩下,她原本坐在沙發(fā)上,不知不覺就躺下了。
“回來了!回來了!”
她一個激靈,所有睡意瞬間離她而去,幾乎是踉蹌著沖到門口打開落鎖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