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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尚且記得上輩子這事當時鬧得很大,連自己都有所耳聞。
霖云派大弟子風步初被狐王一眼看中,擄到青丘,苦苦追求,逼得風步初被霖云派逐出師門。結果好景不長,數年之后風步初出走青丘,一劍自刎在霖云派山前。
這一舉徹底激怒霖云派,霖云派廣邀各大仙門合力圍剿青丘。他師父秉承著不干涉他派之事的原則,拒絕了霖云派的邀請,以后不久便傳來了青丘狐被滅族的消息。
風步初是霖云派年輕一代佼佼者,跟自己有過數面之緣。若是兔子還在,定要輕蔑地點評一句炮灰。
然而風步初這名字卻讓他敏感地聯想到一個人——風步初和風步青是什么關系?
尉錚誤以為他在為了自己師門的事情發呆,便道:“你若是思家心切,我們可以先去展仙門見你師父。”
“不!”李遲意果斷拒絕,“我現在身體不方便,師父見我一身靈力全無,必定會為我探查身體。還是找狐王去了這孽障要緊。”
他一想到這孽障還在腹中,頓時焦急得火燒尾巴似的,趕緊收拾東西上路。
兩人采買完東西,便匆匆離開北芪城,往淮南梅城方向去。
當晚,孽障的反抗就來了。
第25章
晚上空中下起了淅瀝的小雨,兩人不得不停留下來稍作歇息。
按李遲意的性子,本應該是用打坐冥想代替睡覺,無時無刻抓住修煉的機會,然而這一次不知怎的,他閉上眼,竟然沉沉的睡了過去。
半夜里,潮悶黏膩的感覺讓李遲意從睡夢中蘇醒。
他們宿在山崖崖壁上凸起的山洞中,夜深,雨勢愈發得大了起來,洞沿掛上了珍珠大的雨鏈子,沿著洞口往里面流,本應該是極冷的晚上,少年卻覺得莫名的熱。
他發了會兒呆,忽然意識到熱度是從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不由咽了咽口水,愈發地口干舌燥。
一股熱流朝著丹田下方聚集而去,極為陌生的感覺讓他后知后覺,進而毛骨悚然。
身體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忍不住站起來,走出懸崖,將自己整個人暴露在冰冷的夜雨之中。
雨滴沖刷過身體,似乎好受多了……李遲意念頭剛過,那股感覺便驟然放大了數倍!少年一個踉蹌,差點腿軟跌倒在地上,卻被人抓住肩膀,穩住了身形。
是尉崢見他忽然出去淋雨,便跟了過來。
“怎么了?”耳邊傳來那人的聲音,低沉,很好聽。
李遲意只覺得渾身酥軟,連自己都不知道身體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敏感,不過是兩人稍微的身體接觸,就讓自己發出了一聲貓叫般的低吟聲。
他看到尉崢臉色變得極為嚴肅,捏著他的脈搏,嘴唇翕動,似乎在說著什么。然而潰散的注意力卻不允許自己聽清他說的內容,只覺得那聲音像一池春水在自己耳邊攪動,不緊不慢,撩得身體燥熱……
“你身體狀況不對,似乎陷入了被催情的狀態。”尉崢沉吟道,“你服用的狐靈丹,本身就有催情之效,這丹毒一直積累在你體內,約摸是今日發作了。”
少年半閉著雙眼,眸子如幼鹿的一般濕潤。
“我替你去找個泄火的妓子來……”他話沒說完,李遲意腹中那孽胎不滿地動了一動,少年頓時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
尉崢還捏著李遲意的脈搏,對他體內動向一清二楚,孽胎一動,尉錚就立刻知道問題所在。
尉錚:原來是你搞的鬼。
李遲意滿眼通紅,破碎的呻吟中甚至帶上了痛苦:“難受……”
看樣子除了自己,這孩子是斷不會允許別的人來接近李遲意了,再這樣下去,眼前這少年怕是要吃盡苦頭。
尉崢沉吟片刻,探手解開少年的腰帶。
“得罪了。”
雨聲轟隆,天光晦暗。
李遲意躺在尉錚的懷里,對方用手幫他疏解,昏昏沉沉間泄了兩次,神智終于清醒了許多。少年想起零散的記憶片段,再看著眼前人俊美的眉眼,大腦里轟然一片。
“你——”
沒等他反應過來,新一波更為洶涌的情潮涌上,連某個無法明說的部位也漸漸升起了可怕的感覺。
尉崢皺眉,低聲道:“還清醒嗎?”
鋪天蓋地的情潮覆上身來,少年就像是離水的魚一般,奄奄一息,勉強才守住一絲清明。
“若聽得懂我的話,就眨一下眼睛。”
李遲意勉強眨眼。
“云深大陸靈氣沒有棲梧境濃郁,你腹中胎兒自己吸收不到足夠的靈氣,只好借助你來吸收了。”
少年艱難地開口,呢喃出微不可聞的兩個字:“放屁。”他現在是絕靈之體,又怎么幫這個孽障吸收靈氣??!
尉崢默了默:“所以它催發了狐靈丹中的催情丹毒,是想讓我與你交合,再從我身上吸收靈氣。若丹毒不解,恐怕你會一直發熱下去,直到脫陽而死。”
李遲意:……這孽障!
他眼睛氣得發紅,抿唇忍了片刻,終于顛聲道:“幫我……”
尉崢神色復雜地看著他,李遲意卻等不下去了,支起身子,狠狠在男人肩膀上一咬——
青鴉色的瞳孔驟縮,尉崢猛地將少年推倒在地,扯下他身上最后一件外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