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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漁?!鼻厝己傲艘宦暋?
自從上次天臺談話之后,這還是他和江小漁第一次講話。他也曾試圖找機會和江小漁相處,可江小漁每次看到他扭頭就走,似乎根本不想跟他有交流。
他們之間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秦燃不能理解,就算江小漁想要把事業(yè)放在第一位,可是有必要這么冷漠嗎?他們之間還是夫妻不是嗎?為什么要弄得像陌生人一樣?
秦燃無疑是愛著江小漁的,只是他的愛有很多條條框框罷了,他喜歡江小漁柔軟可愛的樣子,喜歡江小漁把他放在心上,眼睛里時時刻刻都是他的樣子。
受不了江小漁如今這副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模樣,秦燃想了很久,決定利用這次練習(xí)馬術(shù)的機會,和江小漁進行一些接觸,他必須做些什么,讓江小漁重新滿心滿眼都是他。
言洛聽到了秦燃的喊聲,不過她眼神都沒動一下,不打算理他,徑直朝練習(xí)場走過去。
秦燃就知道她是故意裝作聽不見的,加緊跑了幾步追上她:“江小漁!”
“你有必要這樣嗎?”秦燃趕到言洛前頭,側(cè)身看著她:“我就算犯了大罪,你也得給我個理由不是嗎?那天,你說你不怪我,可是為什么這些天卻理都不理我,我跟你說話你也裝作聽不見。”說到這,秦燃壓低了聲音:“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這樣我會很傷心的。”
終于賞給秦燃一個眼神,言洛道:“秦燃,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請不要和我談私事?!?
原本準備了一肚子話的秦燃頓時有些啞口無言,饒是他這些日子已經(jīng)有點習(xí)慣了江小漁的冷漠,可是聽到這句話,他還是不可抑制地眼神里布滿傷痛。
“好?!鼻厝悸曇糇兊糜行┧粏。骸拔也徽f,你說得對,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我們不該談私事。那我教你騎馬,這總可以吧?”
“不用了。”言洛語氣依舊平淡:“我不需要?!?
秦燃說:“現(xiàn)在教練很忙,他一個人不能同時照看幾個人,讓我來幫你,你放心,我的技術(shù)很好,我會保護好你的。”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jīng)來到了訓(xùn)練場。
有馬術(shù)訓(xùn)練的演員不多,可是今天因為是休息日的原因,教練只有一個,所以,訓(xùn)練的進度很慢,只能排隊進行練習(xí),大多數(shù)人都坐在馬場邊上等著。
言洛沒有等,她徑直走進了馬場,去選了一匹自己喜歡的馬,然后牽到了訓(xùn)練區(qū)。
見江小漁牽了一匹馬,秦燃以為她答應(yīng)讓自己教她了,頓時有些歡喜,他說:“你不用害怕,其實訓(xùn)練場里的馬都是已經(jīng)經(jīng)過訓(xùn)練的,很溫順,只要你方法得當,它們都會很聽話。你這樣——”
秦燃的話還沒有說完,言洛已經(jīng)縱身一躍騎到了馬背上。
開玩笑,她出生在末世,又成長在末世,難道還會為騎馬這點小事為難嗎?
輕輕一拉韁繩,言洛身下的馬便非常聽話地慢走起來,隨后在她的指揮下,開始慢慢加速,直到繞著跑道快速狂奔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秦燃:“……”
他怎么不知道江小漁還會騎馬呢?以前從來沒聽她說過,難道又是趁他離開的這三個月學(xué)的嗎?可是也不像啊,三個月騎術(shù)會這么精湛嗎,甚至比他的技術(shù)還好?
有些尷尬,秦燃稍稍退到馬場邊上,他覺得自己越來越不了解江小漁了,心里被各種情緒充斥著,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失落還是嫉妒。
在旁邊看到這一幕的柳新慧笑嘻嘻走了過來。
“既然江小漁自己會騎馬不用您教?!绷禄蹘е鴿M臉的期待,她說:“秦老師,不如您教我吧,我可是從來都沒有摸過馬呢,別說騎了,我連上馬背都有點害怕。”
眼神從江小漁身上收回來,秦燃看著柳新慧滿眼的希冀,暫時吞下滿心的復(fù)雜情緒,他說:“好,我來教你。”
“那可真是謝謝秦老師了?!绷禄墼谛厍熬o握著雙手一副很開心的模樣。
秦燃突然想起眼前的人是喜歡他的,不知道為什么,她這副心滿意足的表情讓他回想起了曾經(jīng)的江小漁。
以前的江小漁也總是很容易滿足,給她一句甜言蜜語她就會開心好半天,然后死死抱著他不停的說,“我愛你老公,我真的最愛你了,我真的永遠都不想和你分開。”
見秦燃走神,柳新慧探頭問道:“秦老師,你怎么了?”
“哦,沒事?!鼻厝妓查g收回思緒,他笑了笑道:“不用總是叫我秦老師,可以叫我秦燃。”
“真的可以嗎?”突如其來的驚喜讓柳新慧臉上更燦爛了,她問:“這樣會不會不禮貌啊?”
秦燃說:“不會,大家都是一起工作的,而且你還是女主,沒必要這么生分。”
“那我以后就叫你秦燃!”柳新慧有些雀躍。
秦燃道:“可以。”
大概是秦燃的態(tài)度比以前更加親近,柳新慧的話格外的多一些。在秦燃的幫助下,柳新慧逐漸學(xué)會了上馬,她小心翼翼地抓著韁繩,臉上是恐懼的神情:“我真的沒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