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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老板沒看到闖進來的兩人長什么樣,只見店小二被嚇得結巴了,罵道:“七七七你個大頭鬼,愣著干嘛?!還不把人趕下來!”
店小二忙解釋道:“不是啊,老老老板,那那那是七皇子!”
老板也沒細聽店小二的話,“七皇子算老幾,統統給我趕……”話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剛剛是誰來了?七皇子!傳說中比皇帝還難見的人,舉世無雙的人物。
“老板,”店小二小心翼翼的詢問,“要把七皇子趕下來嗎?”
“啪”一聲,柜臺一聲震天響,老板罵道:“混賬!誰給你的雄心豹子膽,竟然敢趕七皇子!你活膩了嗎?!”
店小二一臉委屈,喃喃道:“不是你讓我趕七皇子的嗎?”
“吵什么,還不快去干活!”
樓下是這樣的,而樓上又是另一番光景,其中的一個房間里,尤其富有戲劇性。
“六妹,你怎么在這里?我以為再也見到你了!”楊錦年兩個多月未見到安歌,弄得像是二十年沒見到她一樣。
“我……”安歌完全不能體會楊錦年這種久別重逢的激動,若真是有幾分激動也是因為見到了七皇子。看那兩個人還站著,“你們……坐吧。”
她在這里修養了十天,銀兩也花了許多,怕自己會把銀兩花光,她就選了一個最小的房間,房里只有一把椅子,一張桌子,還有一張床。而且床和她不近。
想想,安歌又覺得不妥,便扶著窗口站起來,披在肩上的披風因此掉了。
楊錦年忙過來扶她,七皇子替她撿起披風后,跟在她身后。頓時,她感覺自已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太后,年輕的“兒子們”都照顧著體虛的她。
今天是她行月假的第一天,本來換血后的體虛她還能承受,走路起坐都是不成問題的,加上月經來訪,她真的就弱不禁風了,做什么都得小心翼翼,稍微粗魯一點就疼痛難忍。
三人坐在床沿上,楊錦年替安歌把脈,把完脈后憂心忡忡,“六妹,你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肯定不能實話實說,安歌又開始瞎扯,“我去了江南,從南方回到北方,就病倒了,大夫讓我好生休養,不用喝藥,過不了幾天就好了。可是,我一連休息了十多天,病沒好身體還虛了。”
楊錦年看看這屋子,確認只有一個人的痕跡,“你怎么一個人,冬榮怎么不和你一起?”
“她啊,她還在回京的路上,她和我們的一個朋友一起,我聽說丞相大人病了,就讓多情公子先帶我回來。”
“你既然回來了,怎么不去丞相府,爹他也是一時生氣,他現在路過府里的籃球場,也會提及你。”楊錦年道。
“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