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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問那女乞丐：“你叫什么名字？”

“景云。”女乞丐有幾分羞澀。

“你怎么會淪落到這種境地？”

她逃出“顏如玉”的時候，雖然來不及不帶走分文，可也沒想到自己會淪落到今時今日的境地。想起這近乎人間地獄的一個多月，其中的心酸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欲語淚先流。

一邊哭一邊回答：“我……我……我……”太多的心酸和委屈，一時間都無法傾訴。

“你怎么了？”安歌拍拍她臟亂的頭發(fā)，隨手給她捋了幾下，結(jié)果摸到了一手的油與灰塵，心里頓時后悔自己拍錯了地方。但是，對女乞丐的同情大于這些內(nèi)心的小變化，便默默的把碰過她的手放到身后。細(xì)心的冬榮看到了，小心翼翼的擦掉了安歌手上的那些污跡，不讓景云看到。

景云太難過了，根本沒注意到安歌和冬榮的小動作。強忍著淚水，像傾訴自己的不幸，一開口卻只剩一個字：“我……我……我……”

見她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安歌干脆幫她補充：“你被人販子買到這嗎？”安歌問得很輕柔，怕她一不小心又哭出一條河。

她已經(jīng)平靜下來了，“不是。”

“和家人走散？”

“不，我五歲那年成了孤兒。”只要不刻意去想以前的那些事情，說起自己的爹娘，景云也不至于像以前那樣泣不成聲了。

“嫁人了嗎？”

“沒有，可能沒人會愿意娶我。”說到這里，景云又自卑的把頭低下去，又掉了掉了幾滴眼淚，卻顯得比之前平靜，“我以為他會娶我的。”

倔強的擦干眼淚，抬頭看她們，已經(jīng)沒有剛剛的自卑，“他說我歌甜人美，他說我清麗脫俗，他說他愛我。”

安歌和冬榮怔怔的看著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安慰人的事她們以前也不怎么需要做，也不太會用話語來安慰人。

她忽然用一種怨恨的眼神看著安歌，說話的語氣也冷了，“可是現(xiàn)在他說他喜歡你！”

第24章

家中突變

看著景云那怨恨的眼神，安歌好久才能開口說話：“他親口跟你說的么？”

景云的眼神非常堅定：“昨日我親耳聽到他說的。”

安歌嘆了一口氣：“他怎么忍心看你變成這樣……你都這樣了他還不管不顧嗎？”

現(xiàn)在是景云最落魄的時候，外表落魄，內(nèi)心脆弱。聽安歌反復(fù)強調(diào)她“這樣”，她心里更加不滿。

“你覺得我現(xiàn)在很糟糕嗎？”

實話實說，確實是糟糕到了極點。不過心軟如安歌，怎么也不忍心打擊她，但也不能睜眼說瞎話，便反問道：“你覺得呢？”

“你覺得呢”這一句話聽起來簡直就是諷刺，比實話還傷人。景云抿緊嘴巴，眼淚又流出來。等眼淚流干了，她才堅定的看向安歌：“如果你是我，遭遇了我所經(jīng)歷的事情，你未必如我。”又看了安歌好一會兒才開口：“起碼我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