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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這樣,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從天而降,像是他給自己讀過的睡前故事,一會兒是手持鋼劍的王子,一會兒是斬殺惡龍的騎士。
反正什么都行,到最后都是他。
開車的人依然是唐尼,副駕駛坐著梁寬。二十出頭的人其實還有股孩子氣,放下槍之后與普通青年無異,也有好奇和看熱鬧的心。兩個人好像不經意地看著前方,眼神卻總是若有似無地瞥瞥后視鏡。偶爾被男人發現偷看,兩人也沒有被抓包的不安,反正咧嘴笑笑看的更光明正大。
沉鐸也不怕,知道他們看還特意親上虞卿白嫩的香頰炫耀。親著親著想起什么,眼珠往下一轉,又把她松弛的領口緊了緊。
還好他來的快,那人想做什么還沒做。
他活在這種破地方,倒不是在意女人貞潔,只是以虞卿的性子,不等別人說什么,她自己就會毀了自己。
后怕,也后悔,不該相信什么狗屁正規軍隊,和誰在一起都不如和自己在一起。別人會為了所謂計劃放棄她,可他不會,他不顧忌別的,只想自己活的痛快,更想讓自己的女人好生生地陪著自己。
他不偉大,舍己為人讓自己難受的事,是那些身上掛著一堆勛章的人做的,他是禽獸是餓狼,管好自己就行了。
一路開回暫時住處一個半小時,他再沒放開她一下,直到進了屋子不得不換下這身臟兮兮的衣服。
和她重逢之前他都能帶著一身泥睡幾天,可是現在卻舍不得弄臟她純凈的身體半分。
從營地出來后,他原地命令各小隊分散各自找地方睡覺。北極狼習慣了鳩占鵲巢,這房子也是別人留下的,不過原主人挺會享受,有間屋子有獨立的衛生間,里面甚至還有個泡澡用的大木桶。
兄弟們對大哥向來夠意思,紛紛進了別的屋子把這件能調情的屋留給沉鐸。
熱水是在路上就排算好的,寒天凍地,自己能用涼水沖,但女人頂不住。
幾壺開水留了半壺給大家喝,剩下的全都倒進木桶里。沉鐸堅持先出去沖自己臉上手上的污泥和血漬,虞卿則悠悠坐在木桶邊解開自己衣服。
長發綰成發髻,纖白的小腳繃起,腳尖點了一下水試溫度,水面以那一點為中心,向外散著圈圈漣漪。
玉肌凝脂緩緩沉入水中,兩條手臂舒緩搭在木桶邊緣,鵝頸伸展螓首半抬,高聳乳峰一半埋在水里,一半堪堪露出水面,幽隧乳溝深入水中。
男人進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引人入勝的香艷美景。
呼之欲出又欲露不露的那一半引人遐想,更激發人的探索欲,他本就赤著上身,在女人一汪盈盈秋水的注視下,毫不避諱扯下褲子。
沉睡長龍在看到她的那刻就已經蘇醒,失去最后一層束縛之后突彈出來,在空氣中張揚地晃動。
男人右邊肩胸交接的地方青紫,剛想問怎么回事的女人被他脫衣服的動作臊紅了臉,斂起眸子看向平靜水面,一時慌亂,唇角繃直又松開,唇畔抿出兩個梨渦。
他越靠越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灼熱體溫在炙烤。不著寸縷的美人像一盤可口美味,他想吃,就能吃得連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