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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開一角被子，周序城帶著一身熱氣強勢的把妻子抱在懷里，背對著的姿勢極為親密，近在咫尺的腺體散發著誘人的信息素，上面很快就多了幾個牙印。

這么明顯的意圖，如果夏開寧再感覺不出來那就真的是傻子了，他躲了躲，側著頭為難的說，“阿城，今晚我有點累了……”

上了頭的alpha早知道同床共枕半年多的妻子極限在哪里，并不理會，一味親上夏開寧的后背，抽空回他：“寶寶你這樣躺著就好，不會累的。”

“小寶寶生長需要足夠多的alpha信息素，我們已經好幾天沒有過了。”

夏開寧沒再躲了，在被子底下一顆一顆解著睡衣的扣子。

……

吃飽喝足，夏開寧紅著雙頰穿衣服，周序城顧不上自己，光著膀子先幫他穿。

“寶寶，睡褲會不會勒著肚子？”

這話聽著不大正經，但周序城是認真的，“要不換睡裙穿吧，這樣應該能好很多。”

omega沒說話，只是幅度很小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周序城再回家，已經躺在床上睡著的妻子就從整身的睡衣換成了毛茸茸的冬季睡裙。

他以為妻子已經睡著了，并沒打擾他，但他不知道夏開寧其實一直都沒睡著。

白天的時候他約著江律師見了一面，簡單把情況說了一下。

之前阿歲不知道具體情況，只聽說夏開寧要離婚，現在聽夏開寧自己講那些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現在就跑到百昌算賬。

夏開寧笑笑，給他多點了份楊枝甘露。

江律師明顯穩重很多，看長相要比阿歲大一點，舉止間對阿歲照顧得很，夏開寧看著看著忽然想起高中的時候。

自己說要是能和周序城在一起就好了，梁盼說一輩子也不想結婚，紀歲說要談就談比自己年紀小的嘴甜的活潑的……現在看來好像大家都在努力往向反的方向走。

關于離婚協議的擬定無非那點內容，既然夏開寧什么也不要，那事情就好辦很多了。

對話末尾，江律師問他：“小夏，你們婚前有沒有簽過什么協議？如果有的話你能給我看看嗎？”

婚前協議的電子版一直存放在夏開寧的手機里，江律師當場就仔細看了一遍。

饒是見慣世面也不得不感慨這份協議里，面對夏開寧的條件有多優厚。

看來結婚的時候這位alpha是很愛的，現在居然也能做出這樣的事，真是造化弄人。

“協議沒問題。”他說，“要等小孩大一點再……”

“就等到他滿月吧。”夏開寧徹底下了決定。

就這樣，離婚協議的內容他已經和律師定了個大概，夏開寧心里也在感慨，他居然瞞著這么多人就決定了這么大一件事。

至今為止，夏家那邊還以為兒子和兒婿恩愛非常，時不時讓夏開寧帶周序城回去吃頓飯。

腦子里想的事情越多，人就越容易失眠，一直到周序城熟睡，他也還清醒著。

肚子里的娃娃已經五個多月，滿打滿算還能在夏開寧肚子里帶四個月出頭，出生后再有一個月……自己就要走了。

這么一算，他和團團共處的日子只剩下不到半年的時間。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個孩子，沒準也是最后一個，夏開寧只能祈禱孩子的爸爸能把他教的好一點。

……

快過年了，京市毫無預兆地下了場大雪。

透過一樓花房的落地窗，鮮艷的花和雪白的世界構成一片強烈的對比色，夏開寧拜托傭人幫他搬來一把軟椅，他這幾天就喜歡靠在這里看。

肚子到了六個月，夏開寧走一會兒就會腰痛，但每天都會走一走，就算是斷斷續續的走也要堅持，因為習嘉和張姨都告訴他這樣利于生產。

今天也是照常，走累了他就進花房待會兒。

知道夏開寧喜歡花，習嘉在得知他懷孕的時候就把所有香味濃烈、對懷胎的人不好的花都搬走移植了別的。

望著望著沒融化的雪景，夏開寧就出了神，路過的傭人看他總是這個姿勢，就會進來看夏開寧是不是睡著了，要是真睡著了就得把他叫醒，這個姿勢睡久了會抽筋的。

“你說…少夫人是不是和少爺感情不好啊？”

“啊？不能吧，二樓時不時就要換床單的，感情挺好的啊。”

“是嗎？”那為什么少夫人總喜歡看著花出神啊？

傭人路過花房時看到夏開寧總是背對著她們的，這個女孩有時候會看到他抬手的動作，像是在抹眼淚呢。

但這話她沒跟任何人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