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不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穩穩心神或許也能行,只不過未必有方謁做得那么妥帖。
可是嘴上又說不出夸他的話。
這人右手有傷,還扒著窗框去救迷彩,不知道傷勢有沒有加重。
希望別影響到他的比賽。
涉事學院樓是體院的,是眾多學院當中最少人來的行政樓,這會兒已經幾乎全部熄燈,但樓門并沒有鎖,允許學生自由出入。
晚上八點多,曲辭和阮林閃進了樓里。
倆人沒搭電梯,而是走向那個偏僻角落的樓梯,狗狗崇崇地用手機手電筒照著亮,悄么聲地往上走。
這半拉樓體外邊不遠就是新校區的圍墻,圍墻外邊則是一片荒蕪,說來真是個違法犯罪的好地方,別說虐貓,殺人棄尸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被發現。
在黑暗和安靜的環境中拾級而上,曲辭心里有點毛毛的,時不時跟身邊的阮林對視一眼才能安心。
這半邊保潔阿姨都懶得打掃,手電筒光下能看到一層薄薄的灰塵,上邊有一些雜亂的腳印,看著腳碼很大,可能是方謁白天踩出來的。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什么可疑痕跡,更沒有血液和貓毛。
兩個人一直沿著樓梯爬到了頂樓六樓,站在灰暗一片、還沒投入使用的辦公走廊里,一時間猶豫不決,不知道還能往哪兒找。
“回去嗎?”阮林小聲問道。
曲辭仰頭看了看天花板,看到有攝像頭,但沒看見上邊閃燈,不知道有沒有在拍攝。
他搖搖頭:“再看看,說不定案發現場就在這邊沒人用的辦公室里。”
于是他們又沿著看起來深不見底的走廊向前走去,挨個兒推了推經過的辦公室門,沒有一扇能被打開。
就快到轉彎處的時候,突然看見前邊有身影一閃而過,兩個人頓時驚悚。
正面面相覷之時,曲辭眼睜睜地看著一個高大陰影出現,接著黑暗里伸出一只手,一把就把阮林給拖走了。
酷似動畫片里某些恐怖場景!
可憐阮林還沒發出聲音,就被捂住了嘴巴,只能聽到“嗚嗚”的聲音。
“林子!”曲辭下意識后退了一步,后背一下子撞到了個人身上,當即感覺頭皮發麻,渾身汗毛都站了起來!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別怕,是我。”
居然是老抽狗!
這會兒方謁點亮了手機,往前邊阮林消失的方向照過去:“說了讓你別鬧。”
阮林顯然是被應寒捂著嘴拖過去的,剛剛應寒還在他耳邊壞笑說什么“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現在被拆穿了把戲,他郁悶地嘖了一聲:“開個小玩笑嘛!他倆敢摸黑到這兒來,膽子能多小。”
“是啊,我們才不怕!”曲辭聲音嘶啞、帶點顫音地嘴硬。
微光中,方謁看見他戴著毛茸茸的毛線帽,眼睛瞪得溜圓,像一只可愛的小動物,明明已經很害怕了卻還要死撐,忍不住摸了摸他被帽子包裹的腦袋:“跑這兒來查案了?”
“你們不也是嗎?”曲辭立刻道,“不然是什么讓我們在此相遇?!”
“是緣分,是善良,是心有靈犀啊!”應寒中二地說。
阮林這會兒掙脫了他,跑回了曲辭身邊,仰頭問方謁:“你們有發現嗎?”
“沒有,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燈的開關沒有電,可能這部分沒啟用的樓被拉了電閘。”方謁是垂眸看著身前的曲辭說的,觀察他有沒有從方才被嚇著的狀態緩過來。
曲辭心臟還在咚咚跳,但這會兒看見這張兇且帥的臉,多了幾分親切感。
“那改天白天過來吧。”他說。
方謁“嗯”了一聲,往樓梯方向一甩頭:“走吧。”
多了兩個籃球生保駕護航,下樓的過程就顯得輕松多了,再加上有話癆應寒在,實在是安靜不了一點。
“下午來推小基——”收到方謁的眼神,應寒頓了頓,趕緊改口,“來推曲辭自行車的時候,我們已經找保安看了這邊樓的監控。”
阮林好奇地問:“他們會給你們看嗎?”
“方謁拿著那只貓的醫生診斷記錄過來的,跟他們說有虐貓事件需要先看一下。當然,還得是我從旁打輔助,我跟他們說,方謁的母上大人是著名律所合伙人,如果不把這件事查清楚,事情鬧大傳到網上,學校不光要遭受網暴,肯定還會影響招生,保安們一個月才幾千塊錢,沒必要擔這個責任,就給我們看了。”應寒得意地說。
曲辭看著走在前邊、下樓時腳步一彈一彈的兩個人,喚醒了一些對于體育生并不美好的記憶。
但具體到方謁本人,心態上又有些不一樣。
“是不是沒什么發現?”他問。
方謁偏過頭,對他輕輕一點,又轉過頭去繼續下樓:“這邊的攝像頭沒開,過了一遍距離最近的監控也沒發現可疑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