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不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門被“砰”地一聲關上,接著里邊傳出來了奇怪的動靜。
“乒!”
“乓!”
“啊!”
“不要!”
在聽見模模糊糊的一聲“哥哥”之后,應寒毫無預兆地唱起了歌:“五星紅旗迎風飄揚,勝利歌聲多么嘹亮,歌唱我們親愛的祖國,從今走向繁榮富強!”
雄渾的歌聲在走廊里回蕩,正氣凜然地壓制住了房間里可能傳來的不可描述的聲音。
圍觀的所有人:“……”
門里發生的事跟應寒腦海中的黃色廢料并不一樣。
疲憊不堪的曲辭當然不會忍氣吞聲,但正像方謁預判的那樣,他不會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公開出柜”,只能把方謁拉進寢室里,維持“不服就干”人設。
又不是第一次豁出去,干就完了,以前一挑五,現在一對一,并非毫無勝算!
反正方謁比他高比他壯,大家一定會認為是他在單方面被欺負。
搞臭這只老抽狗的名聲!
于是,把人拉進屋里之后,曲辭推著方謁背靠門板,將門懟得“砰”一聲關上。
考慮到此人不會乖乖就范、任他制造聲響,無所顧忌的直男小辭把手里拿著的大帽和木劍隨手一扔,往對方身上一跳。
一手抱著他的脖子,一手拉著門把手,雙腿夾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方謁身上,腳尖哐哐踢了兩下門,尖叫著“啊”和“不要”。
然后也沒忘了惡心方謁,低聲喊了句“哥哥”。
方謁:“……”
他知道奶牛貓抽象,但沒想到這么抽象,被人纏到身上一時間難以掙脫,他只能先拉開曲辭拽著門把手的爪子,離門口遠一點,免得被人聽得太清楚。
外邊應寒適時響起的嘹亮歌聲實在暖心,他在心里默默感謝兄弟。
曲辭的力氣不如方謁,一下子就被拽開了,但沒關系,他收回手,雙臂抱著方謁的脖子,哈哈大笑:“想跟我斗,太天真了!”
方謁身上掛了個人,盡管沒覺得費力,但還是想盡快把人從身上扯下去。
他不在意名聲,也沒想過現在倆人這個體位多尷尬,只惦記一件事兒——例會遲到了要被老牛罵!
于是他一手捏住曲辭的后頸往后拽,逼著對方仰起頭來,一手狠狠掐住對方的腰,兇神惡煞地威脅:“下不下去?!”
被掐著的后頸一點不疼,倒是很酸爽,緩解了伏案畫圖做娃衣帶來的頸椎酸痛,曲辭囂張地大笑:“啊哈!用點力,舒服!”
至于腰,他“噗”地吹開在眼睛前邊晃蕩的符紙,壞笑起來:“你掐啊,掐啊,我沒有癢癢肉!我不怕!”
他們遠離了門口,已經挪到了陽臺附近,走廊里圍觀群眾一時間聽不到里邊的動靜,紛紛湊了過來。
“打得厲害嗎?”
“要拉架嗎?”
“要不我去找宿管?”
“去去去去!都起什么哄?不開例會了?不怕挨罵?”應寒大手一揮,“你們快走!我來解決!走吧走吧!”
每一個專業的教練都不是好對付的,眼看時間將至,大家四散離去。
305的石恒、尹旭還有毛彥明也都猶猶豫豫地走了。
清場之后,應寒敲了敲門,喊道:“你倆完事兒了嗎?!方謁,到點兒了快走吧!”
完事兒是不可能完事的,把老抽狗氣死,是曲辭最大的目標。
腰上那只手掐得他有點疼,但他死死忍著,仰著頭不停沖方謁吹自己臉上的符紙。
呼啦一下,呼啦又一下,看著那張臉逐漸因為惱火而漲紅,別提多有成就感。
方謁不是沒別的招治他,現在這種局面,只要找個尖角,把他后背往上一撞,保準人就廢了。
但這招太狠,奶牛貓現在不過是耍賴兼疑似耍流氓,罪不至此。
他腦子里迅速轉著主意,想怎么才能把人從身上摘除,覺得時不時被吹到臉上的符紙非常討厭,而自己兩只手都忙著,想都沒想,當即微微偏過頭,咬住揚起的符紙末端,把它從曲辭額頭上拽了下來。
面前再沒有符紙阻擋的兩人,就這么近距離地面對面看著對方。
曲辭沒想到他會這么做,當場愣住。
不知道怎么形容,這個叼著黃色符紙、長得很兇的男人,看起來居然有點蘇?
折騰了好一會兒,曲辭出了一身汗,小臉紅撲撲的,更顯得眉清目秀,寢室的日光燈下,一雙濕漉漉的小鹿眼顯得比平時更深邃了些,目不轉睛地瞪著方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