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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準到具有冒犯性。
很快的,傅為義的身體繃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周晚橋似乎很滿意傅為義的反應,他短暫抽身坐起,拿起床上那瓶早已打開的東西,冰涼的液體倒在手中,在暖色的燈光下泛著光。
然后他俯下身,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動作,先細細地吻著傅為義的頸側,聲音低沉而蠱惑:“我來幫你吧。”
他的動作很慢,仍舊稱得上溫柔,帶著涼意和試探。
傅為義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
周晚橋的吻也隨之繼續落下,帶著安撫的意味,他說:
“要是痛,你就告訴我。”
第30章 警示
周晚橋敏銳地發現, 傅為義的身體反應與之前有了一些變化。
而他也絲毫沒有第一次的生澀,不像周晚橋,查了許久資料, 真到傅為義身上實踐時, 仍小心翼翼擔心自己會讓他受傷。
短暫的不適應之后,他放松地向周晚橋敞開自己的身體, 甚至會調整著呼吸, 主動配合周晚橋, 好像對自己會有什么反應和下一步會發生什么, 都已經了然于胸。
傅為義這樣的人,會允許其他人這樣對他?
周晚橋千算萬算,自十五歲開始覬覦和看護, 竟然還不是第一個?
嫉妒與憤怒如同一條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緊了周晚橋的心, 忍了又忍, 周晚橋終于有些無法維持從容不迫的假面, 低聲問傅為義:“你以前......和別人這樣做過?”
傅為義仍然半瞇著眼,聞言只是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懶洋洋的、代表肯定的“嗯”。
周晚橋瞬間開始回憶自傅為義十五歲起,身邊走過的每個人,試圖從那張長長的名單中, 篩選出那個在他的珍寶上率先留下印記的竊賊。
明明不久前,被周晚橋按在休息室的單人床上時, 還對有人會對他懷著這樣的欲望而不可置信。
難道是就在這短短一周多的時間里, 被人捷足先登?
思考間,準備工作已經完成,在周晚橋進行下一步之前,傅為義睜開了眼, 對他發號施令:“戴套。”
盡管準備了安全套,但是周晚橋事實上并不是很想用,他嘗試爭取:“我很干凈的。”
傅為義卻還是態度堅決:“被弄在里面太不舒服了。”
他見周晚橋沒動,威脅他:“你敢不戴,我現在就掐死你。”
言外之意讓周晚橋的心徹底被嫉妒的毒汁浸透,他按傅為義的要求做了措施,才重新俯下身,一邊進行下一步,一邊貼在傅為義耳邊,追問:“你讓別人......弄進去過?”
傅為義正在專心放松自己,以承受他的進入,聞言挑了挑眉,說:“怎么,你介意啊?”
周晚橋當然介意,介意得無可復加,五內俱焚。
到底是誰?
但他不能表露。
占有欲不該出現在一場交易中,對某個人生出占有欲幾乎是一種真心的表現。
若是讓傅為義知道周晚橋對他有真心,那這真心會成為遞給他的刀柄,被他毫不猶豫地利用,或是被輕蔑地踐踏。
“不是介意。”周晚橋仿佛只是隨口一問,“只是有點好奇。你還會愿意讓人......這樣對你?”
傅為義低低地喘了一聲,過了幾秒,才回了周晚橋的話:“這怎么了?體位而已。”
周晚橋順著往下問,維持著體面:“是誰?”
“這你都關心?”
“好奇。”
“呵。”傅為義吐出了那個名字,“孟堯。”
周晚橋幾乎難以相信,卻又覺得這答案荒謬地合理。
除了那個頂著“未婚妻”名號的人,還能有誰,能在周晚橋的眼皮底下,能爬上傅為義的床?
“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他問傅為義,聲音中透露出危險的意味。
傅為義撩起眼皮看他,回答被撞的斷斷續續:“你不是......想上我嗎?昨天......我先找他......試了試。”
這個理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周晚橋的臉上,嘲諷著他長久的算計。
是他自己把傅為義推向了別人。
就在昨天。
就在這間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