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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我放了你?”
柳之楊柔聲說:“你能不能把高峰的尸體運回華國。他是個好孩子……啊!”
甘川手上的力氣陡然加重。
“你還真是個盡職盡責的好警察啊,”他的氣息噴在柳之楊后頸,危險十分,“你他媽要是不騙我,高峰會死嗎?”
柳之楊抓緊了沙發墊的一角。
“哥,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但是高峰他沒錯,他唯一的錯就是來了穆雅馬,或者,是被組織安排給我去救他。”
甘川看著身下的人,心里越來越煩。
直到現在,柳之楊在意的、關心的還是別人。
好啊,他柳之楊要當圣母,就讓他當個夠。
甘川把紅花油蓋好,隨意地丟到桌上,說:“我考慮考慮。”
柳之楊微微直起身,有幾分不敢置信。
“謝謝。”他說。
甘川沒什么笑意的地笑了笑,單手解開褲帶,給了他一個眼神。
果然,柳之楊眼里閃過一絲為難。他不是沒幫他做過這事,只是現在的情景下,總感覺是一場交易。
甘川也不催,慢慢等他。
半晌,柳之楊還是強撐著跪在他身邊,伸出手。
沒想到甘川按住他的后頸,一把把他的頭按了下去。
柳之楊一愣,“哥……”
甘川摩擦著他的后頸,手指時不時撫過他的耳尖,“提要求,就要拿出態度來啊。”
幾分鐘后,甘川攥緊了沙發墊子。
媽的,以前怎么就不舍得呢?
柳之楊咳嗽著吐出東西,呼吸不穩地從沙發上起身,用紙擦嘴。
他整個人都紅了起來,嘴唇水光,像個盛開的果實,讓人忍不住想采擷。甘川也確實這么干了,他又把柳之楊拉到自己身上,按著后頸抬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幾乎不帶任何感情,只一味地疏解自己的欲望。
等甘川親爽,和他分開了些,咬著他的耳垂輕聲說:“坐上來。”
“甘川,”柳之楊抵開他,嘴唇騸動,“我們談談好嗎?”
“我和你還有什么好談的,嗯?”甘川淺色的瞳孔一動不動地盯著柳之楊,沒什么感情地說。
柳之楊深吸一口氣,認真地說:“我向你道歉,我應該早些和你說的。但哥,這六年,我是真心……”
“我有沒有說過,你已經失去了說這句話的資格。”
柳之楊啞然。
甘川用手指點著柳之楊胸口,“我看不清你的真心,柳之楊,我只看到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和欺騙。”
甘川說著,眼神里什么東西破裂開來。可他很快隱住,笑了一聲,“不重要了,親愛的。坐上來。”
柳之楊拒絕。他不想變成甘川發泄的工具。
看著從身上起來的柳之楊,甘川也沒留,只拿起手機,撥通小武的電話:
“喂,去把高峰的尸體接回來……丟進湄公河……算了,先剁碎了再丟進去,不然魚……”
柳之楊拽住甘川的衣領,用嘴堵住他的話。
甘川眉毛一挑,掛了電話。
“我坐,我坐。”柳之楊喘著氣,低聲說。
他從茶幾柜里拿出凡士林,正要起身去浴室,又被甘川抱了回來。
“就在這里,當著我的面,自己弄。”
還沒完全坐滿,柳之楊的腰就塌了下去,他杵到甘川腦后的沙發靠背上,痛苦地呼吸著。
但很快,真絲睡衣就順著柳之楊肩頸滑下,雪白的肩頭露在外面,隨著波浪起起伏伏。
一連數天,甘川回來后只有這一件事。
并且越來越過分、時間越來越長。
柳之楊常常要到第二天下午才能醒來,沒歇多久,甘川又來了。
一次間隙后,甘川從包里拿出一張紙丟給他,走到陽臺上,點起煙。
柳之楊強撐著起身,勉強撿起紙。
是向華國交接遺體的文書。
他松了口氣,重新趴回凌亂的床褥深處,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發絲被汗水濡濕,凌亂地貼在額角。
他一條手臂搭在床沿外,修長的手指無力地垂向地面,指尖夾著那份文書,帶著些輕顫。
光滑的脊背露在外面,線條流暢而優美,肩胛骨如同蝴蝶收斂的翅膀,微微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