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兮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在給你擦背啊,”甘川的熱毛巾覆了上來,小心避開傷口,開玩笑道:“顧客,這個溫度和力道可以嗎?”
柳之楊被他逗得耳朵羞紅,沒說話。
甘川俯身咬了咬他的耳朵,放下毛巾,拿過藥膏擠在棉簽上,點在背上的傷口。
甘川的動作輕柔,仿佛在修補什么易碎的瓷器。
涂好藥,他對著傷口吹了吹,“疼不疼不疼吧顧客?”
柳之楊都沒發(fā)覺他涂完了,正要起身,被甘川按住。
“誒顧客別著急啊,我們還有按摩沒做呢。”甘川環(huán)到柳之楊前面,單手解開他的褲腰帶。
“哥!我……”柳之楊趕忙握住他的手,側頭看他。
“急啥親愛的,你受傷了我可舍不得動你,”甘川撩動花痙,撥開花蕊,咬在柳之楊耳邊,“但顧客就是上帝,我們按摩得做完。”
看著柳之楊情動的樣子,甘川一邊低聲哄,一邊想:楊楊究竟有什么心事,為什么不告訴自己……
或許說,自己真的想知道他的心事嗎?
……
柳之楊一個人開車來到戒毒人員所在的廠房。
他們有些被親人領了回去,可也有很多沒人在乎,就這樣縮在幾平米的屋子里。
甘川讓工地食堂多做了些菜,喂飽這群毒鬼,還打算找戒毒所的人來幫助戒毒。
柳之楊帶著自己親手做的藕湯,敲了敲高峰的房間門。
過了三分鐘,里面才傳來拖鞋啪踏的聲音。
雖然現(xiàn)在是1月份,但穆雅馬沒有冬天,太陽照樣高高掛,萬里無云。
可高峰裹著很厚的毯子,抖個不停,看見柳之楊表情也沒什么變化,只轉身讓他進來。
屋內只有兩三平,放了張床,堆了點雜物。
高峰坐到床上,吸了吸鼻涕,顫抖著說:“你是誰,昨天,昨天為什么救我?”
柳之楊看著他這副模樣,把湯盒放在桌上,蹲下身,用中文說:“高峰,我是來帶你回家的。”
高峰那雙已經如死灰的眼睛逐漸亮起來,他裹緊毯子,冷汗冒個不停:“你,你是誰?”
柳之楊見他還冷,把他身后的被子拿起來蓋在他身上,“你不要怕,我會帶你回家的。”
高峰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你,你是說,可以帶我回華國嗎?”
柳之楊點頭。
高峰的眼圈紅了起來,淚水滴落在床單上,染出一片深痕。
“我……這是真的嗎……我真的還可以回去嗎?這怎么可能,我是不是吸多了,”高峰彎下腰,把自己埋在腿上,“可是,可是……”
他直起身,對柳之楊說:“我還有三個朋友,王欣、崔梓涵、沈佳瑞,你能不能,幫我救救他們?求求你了!”
柳之楊坐到他身邊,拍著他的背,輕聲說:“你放心,等你回華國,就能見到他們了。”
高峰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你,你說的是真的?”
柳之楊點頭。
“我我,我想和他們打個電話,可以嗎?”哪怕是在這種時候,高峰還是保持著禮貌。
這是違反規(guī)定的。
但是,高峰渴求的眼神讓柳之楊嘆了口氣,他撥通了王欣的電話。
“喂?”王欣幾乎是秒接,“柳理事,有高峰的消息了嗎?”
聽到她的聲音,高峰失聲哭了出來。他顫抖著接過電話,“欣欣……”
那邊的聲音停了好久、好久,才顫聲說:“高峰?高峰!”
王欣一聲又一聲地叫著他,語氣從驚喜到悲傷,最后也忍不住哭了出來,“高峰,我們想了你好久好久,你還好嗎?”
高峰顫抖地說了個“嗯”字。
王欣喜極而泣,她抹了把淚,說:“這是柳理事,也是我們華國的警察,高峰,你要聽他的話,一定一定要相信他,他會帶我們回家的!”
高峰看向身邊的柳之楊,抹開淚水,“警官,謝謝你。”
柳之楊對他微微笑了笑。
“欣欣,其他……”高峰似乎還想和王欣說什么,可忽然,他身上像是被螞蟻爬過一樣,開始撓自己,手機掉在地上。
高峰低聲地吼叫起來,痛苦、絕望,可想到王欣的電話還在通著,他又不得不抑制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