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兮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之楊說:“大概在一年前,華國警方找到我。他們覺得我在穆雅馬頗有聲望,希望我做線人,幫他們完成在穆雅馬的一些秘密行動。我覺得我畢竟也是華國人,便答應了。”
甘川沒說話,死死盯著柳之楊。
柳之楊說:“我說的是真的。我只是幫了華國警察幾次忙,比如王欣他們,是華國警察委托我保護的。還有園區的事情,是我告訴華國警察行動時間的。我只是想救那些同胞。”
柳之楊真話假話摻在一起說,反倒讓甘川一時間琢磨不透。
甘川問:“為什么不和我說?”
柳之楊說:“我怕你覺得我和華國糾纏不清。”
“可我更討厭你騙我!”
柳之楊垂下眼,適時地說:“哥,是我的錯,我應該和你說的。”
甘川打量著柳之楊,后退一步,說:“把你和華國聯系的電話卡給我。”
柳之楊來到沙發前,從西裝外套上取下卡,交給甘川。
甘川安裝到自己的手機里,撥了過去。
那邊響了很多遍,才接起來:“之楊?”
甘川按下免提,示意柳之楊說話。
柳之楊說:“白警官,我想問問,上次園區那批華國人回去了嗎?”
那邊很快意識到不對勁。第一,柳之楊不會叫自己“白警官”,第二,臥底非必要不聯系上級,怎么會只是為了問“人有沒有回去”這種問題。
那邊大笑兩聲后說:“已經到國內了。”
“那就好,”柳之楊看向甘川,他覺得甘川快信了,于是干脆說,“白警官,我之后不當線人了,你們另請高明吧。”
那邊明白了局勢,假意挽留起來。
甘川直接掛了電話,把電話卡拔出來,丟進海中。
柳之楊坐下,從果盤里插了塊桃子味道他嘴邊,說:“我再也不聯系了,哥。”
甘川握住柳之楊的手,看著他,眉眼依舊沒有舒展開,“真的只有一年嗎?”
“只有一年。”
“真的只是線人嗎?”
柳之楊一頓:“那還能是什么?”
“比如,警察臥底什么的。”
柳之楊一愣,而后瞥眉,甩開他的手起身,不敢置信地說:“哥,你懷疑我是警察?”
甘川說:“我只是說說……”
“所以你在車上那樣對我,是覺得我是華國警察?”柳之楊說著,眼中已經有了淚。
甘川見狀,趕忙說:“不是楊楊,我隨口一問。你跟了我六年,要真是華國警察,那我不……我真不成傻子了嗎?”
柳之楊偏過頭去,不想讓甘川看見自己眼中的真實情緒。
甘川嘆了口氣,說出心中真實想法:
“好吧親愛的,我承認,我之前確實懷疑過。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騙我,我怕我們這六年的感情都是假的。我現在知道了,你不是警察,你是真的喜歡我,不是因為是警察而接近我。我們又不是拍電影,哪有那么可笑的情節,是不是?”
他的話,每一個字,都比刀還疼地割在柳之楊心上。他閉上眼,一滴淚順著臉頰流下。
甘川見他哭,以為是委屈,往前一步抱住他,“對不起親愛的。我至少,不應該懷疑你是警察。”
“別說了……”柳之楊回抱住他,“別說了。”
柳之楊躲過一劫,可心中卻并無痛快。
甘川把他抱得越緊,他越覺得自己虛偽至極,虧欠他許多。
甘川心里則懊悔不已。
自己不應該輕信達耳說的“臥底”,更不應該知道后憋在心里,還用這個事拿柳之楊出氣。這還是個男人嗎?
他看到柳之楊脖頸處的咬痕,紅得在滲血。他暗罵自己,真是他媽的被沖昏頭腦了。
他摸著那處咬痕,試圖把它摸消失,可越摸越腫,他就低下頭,輕輕吻住,伸出舌頭慢慢舔舐。
“對不起,親愛的。”
柳之楊聽見,捂住嘴,他怕自己痛苦的淚水太多,哭聲太重。
對不起,這句話應該我說給你聽。
甘川想要第二次的時候,柳之楊沒有拒絕。他喘息著,抱著甘川毛茸茸的頭,和他忘情深吻。
書上說得沒錯,有了海浪的推波助瀾,確實更深。好幾次,柳之楊都以為自己要被鑿穿了。
就讓所有煩惱隨著海浪瞟到遠方吧。
新的一天到來。柳之楊在甘川懷中醒來,看見甘川拿著手機,似乎在看什么,表情非常開心。
“什么好事?”柳之楊的聲音有些嘶啞。
“有朗日行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