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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之楊幾乎快要窒息了。
這些事情在新聞報道里也出現(xiàn)過,可當它真的發(fā)生在眼前、真的聞到人被電棒烤糊的味道時,柳之楊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理支撐能力還是太弱。
他在警校四年,又來穆雅馬六年,這絕對是他見過最惡心、最黑暗的一面。
阿冷看見柳之楊的表情,攔住阿關,說:“領導在考察,你弄得太惡心了。”
阿關這才反應過來,收回電棒,小聲說:“命真短。”
瘦弱男人抽搐著,已經(jīng)沒有站起來的力氣。
阿關從懷里拿出一瓶液體,擰開,倒在男人身上。
柳之楊聞到了類似于肉的氣味。
下一秒,他耳邊傳來狗齜牙的聲音,轉(zhuǎn)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鐵門邊上拴著數(shù)條大型獵犬。
阿關過去,把栓狗的鏈條打開。
狗像是聞到了什么肥肉,撲向躺在地上的瘦弱男人。
阿冷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拽著柳之楊往鐵門里面走。
原本已經(jīng)昏倒的男人,重新痛苦地喊叫起來。
阿關笑著跟上阿冷,把男人的哭聲喊聲關在門外。
“領導,這個只是一小部分,您往里走,里面還有……”
柳之楊回身的同時,從后腰抽出槍,對著阿關就是一槍。
阿關的聲音頓住,他不敢置信地往下一看,自己的胸口已經(jīng)泊泊出血。他往后幾步,倒在墻角。
柳之楊卻沒停,他搖晃著,對阿關連開數(shù)槍。子彈打在他頭、小腹、胸口,直到彈夾全部打完,柳之楊才顫抖著停下。
阿關完全斷氣,身上全是血洞。
阿冷被嚇得不輕,捂著嘴站在一旁。
柳之楊收好槍,沒有多看一眼尸體,轉(zhuǎn)身往房子里走去。
他想出去,不是離開這個房子,不是離開vv園區(qū),而是離開穆雅馬。
他想回家。
阿冷叫了他一聲,見人不應,只好跟上。
房間往里不是出口,而是更深的地獄。
柳之楊踩到一堆很脆的東西,他低頭,發(fā)現(xiàn)地上密密麻麻鋪滿人的手指甲。
他瞬間頭皮發(fā)麻。
阿冷扶住他,說:“我說什么來著。我?guī)愠鋈グ伞!?
二人快步走到后門時,柳之楊耳邊傳來一聲尖叫。
他下意識側(cè)過頭去看。
只見一個人形的怪物爬在地上,他似乎才從水里面出來,濕漉漉的,無數(shù)的水蛭吸附在上面,身上沒有一塊皮膚是好的。
他的眼睛圓滾滾瞪著柳之楊,嘴里念著:殺了我,殺了我……
阿冷拉了拉柳之楊,小聲說:“水牢里面全是蛇、蜈蚣和水蛭,看這人,應該是在里面待了一兩個小時。走吧,理事。”
沒想到,那人又往前爬了一步,用嘴型對柳之楊說:殺了我,求你……
柳之楊甩開阿冷的手,換上彈夾,對準那人。
正好這時,水牢的門開了,兩個紋身的壯漢出來,看見柳之楊和阿冷,才要說話,被一槍打中眉心。
柳之楊拉了下保險栓,握著槍就要往水牢里去。
阿冷趕緊拉住他,“理事,殺不完的!只要園區(qū)還在,這種人源源不斷!!”
柳之楊停住腳步。
他腳邊,那個從水牢里爬出來的人已經(jīng)停止了呼吸。
水的腥味、人的血味、槍的火味,還有阿冷身上廉價的香水味混雜在一起,柳之楊再也忍不住,沖到外面,找了一棵樹吐了出來。
甘川拒絕了白瓦霖遞過來的酒,往后看了一眼,沒看見柳之楊的身影。
周圍已經(jīng)從歡迎會變成了impart,那些“專家”們或坐或站,有的笑開花,有的已經(jīng)爽得翻白眼。
白瓦霖小聲對身邊的甘川說:“甘總,您別嫌棄我們這里的妞,平時也就是我們用用,比外面的干凈多了。”
說著,示意一個女人過來,坐到甘川身邊。
那女人很上道,順著甘川的胸膛、腹肌往下摸。
甘川抓住她的手,丟開。
白瓦霖說:“不喜歡女人?沒事,我們這兒也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