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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一個人渣”這件事上。
那一天的懲罰開始得虎頭蛇尾,我草草地完事,讓仆人準備衣服。他們只拿了我的浴袍,我下意識要發火,很快意識到不給杰弗里拿衣物是我之前的要求。我拖著他原路返回,他赤足踩著地板,在地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走廊很長,杰弗里走了一半就開始發抖,而我嫌他走得太慢,把他的項圈調到了之前從未用過的那一檔。
杰弗里的身影在我面前縮小,很難形容那是怎么樣一個過程,一個和我差不多高的人影啪嗒一下落到地上,變成一團毛茸茸的東西。我第一次看見了杰弗里的“原型”,一只灰色的、很大的長毛貓。它的毛發和杰弗里的頭發一模一樣,它的眼珠子也是,不如說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可能更適合在貓的眼眶里。
我把它抱起來,能抱個滿懷——那真的是一只很大的貓,卻絕不會讓人聯想到豹子或者老虎,就只是一只家貓而已。杰弗里沉甸甸的,渾身上下濕漉漉,濕透的毛發黏在身上的樣子有些可憐。它顫抖的身體貼著我,水跡在浴袍上暈開,從我們貼合的地方蔓延到整個前胸,把那種動物性的、高于人類的體溫一起傳遞過來。
我沒有看它,把它的頭擱在我肩膀上,大步走回房間。杰弗里的身體放松地貼著我,與其說有多信任,不如說清楚自己完全沒法反抗。它松弛下來的肌肉抱起來像個溫暖的枕頭,抱著他的感覺實在很奇怪,尤其是意識到我剛剛操過自己抱著的這個東西的時候。
我捏捏他的爪子,杰弗里的肉墊很軟,但是捏下去時沒有爪子伸出來。去爪手術,我回憶他說的那個詞,肖恩公爵把貓的一截指骨截掉了。
我把杰弗里放回房間,走了出去。
此后的每個夜晚我都會來找杰弗里,帶著新點子。我用黑色的皮帶把他的手綁在身后,把他的大腿折起來綁好,讓他只能躺在床上雙腿大開等我回來,等我享用,一等就是一天。我在他口中塞皮質嚼子,給他戴上眼罩,用連接著他項圈的韁繩遛著他在城堡里走——四肢著地那種。他的項圈上安了鈴鐺,爬動時會發出叮當叮當的清脆聲音。
這讓我感到興奮,像磕了藥。我感到我能完完全全地控制住他,而不是相反。
我在過道上操杰弗里,我站著,他的身體折成一個直角,抓著窗臺好讓自己不滑下去。他的腦袋會在每次被頂到時撞向窗臺,只好把胳膊墊在頭和窗戶之間。于是每一次我重重頂進他身體里,只會聽見他的頭發細碎的摩擦聲,還有那個鈴鐺一下一下響。
叮當,叮當,聽上去像個風鈴。汗水貼在我身上,我覺得我被困在一個潮濕燥熱的夏夜夢魘中,怎么都醒不過來。
仆人們在過道上低下頭,注視著自己的腳尖。新管家不太夠格,我辭退了他,下一個管家跟我說話時居然會磕巴,我也讓他滾了蛋。反倒是老管家調教出來的仆人,安靜,聽話,閉著嘴巴,總是低著頭,雖然木訥,但勉強能用。
杰弗里既沒有表現出對場所的意見,也沒為不遠處的觀眾不自在,就像已經很習慣了。
結束我后松開手,他早就搖搖欲墜的膝彎向下一垮,跪坐在地。杰弗里的胯骨和屁股上留下了青紫的指印,他蒼白的皮膚很容易(很適合)留下這種痕跡,可惜消失得太快,留不了一晚。或許更深刻的方式能留念久一點?我思忖著,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這場性交中我并沒有脫衣服。
我甚至沒脫褲子,只是打開了拉鏈。我幾乎衣冠楚楚而杰弗里一絲不掛,與過去的很多次正相反,那時杰弗里手上動作比我快,而我也覺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