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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biāo)懒耍乙詾槲乙懒恕！?

鐘既明抬了抬右手，用手臂環(huán)住她的腰際。

“我知道，沒人會死的。”

程瑞秋把頭埋在他的脖頸處，鼻涕眼淚流了一臉，“我已經(jīng)在紙上寫遺囑了，我……”

“

現(xiàn)在沒事了，不要擔(dān)心。”

他的語氣帶三分寵溺，程瑞秋乘勝追擊，“我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你了。”

哪有人這樣咒自己的，可眼前的程瑞秋眼紅鼻子紅的像個兔子，自己也實(shí)在說不出什么責(zé)備的話。

“我聽到消息就過來了，你有沒有受傷，孟白也來了。”

她這時才看到站在不遠(yuǎn)處有些不耐煩了的孟白和Len，兩個人就這么齊刷刷的看著他們。

程瑞秋拉著他的右手搖頭，嘴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人在絕望和瀕臨死亡的時候最容易發(fā)現(xiàn)自己最想要什么，在飛機(jī)失速下降那幾分鐘里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鐘既明。雖然他拒絕了自己一次，但當(dāng)時的程瑞秋想如果能活下來，她一定不會放棄。

“沒事就好，肚子餓不餓，想吃什么？”

“我想喝粥。”

Len在機(jī)場幫程瑞秋等行李，孟白自己開車走了。程瑞秋坐到Phantom里才緩過來，真好，她還活著。南京東路附近依舊繁華，到處車水馬龍，沒人知道剛才浦東機(jī)場迫降了一架航班。程瑞秋熟門熟路的帶著鐘既明進(jìn)了粥鋪，她注意到點(diǎn)餐看menu時鐘既明連左眼都瞇起來，勉強(qiáng)才看清楚的樣子。

“孟白都告訴我了，在你上次暈倒的時候。”她脫掉大衣，又起身幫鐘既明脫掉。

對方愣了一下，接著嘆氣的笑了，“那他不但一毛錢都拿不到，還要賠錢了。”

“我在飛機(jī)上想的很清楚了，如果我活下來就一定要跟你在一起，即便你認(rèn)為我是在你身上浪費(fèi)時間也沒所謂。”

鐘既明一句話也說不出，默默的低頭喝著粥。程瑞秋盯著他看，他的左手微微顫抖，如果不是黏稠的瑤柱粥應(yīng)該都會灑出來。

“不行。”末了，他只說了這兩個字。

程瑞秋毫不意外也不介意，“你管不了我，但你知道我的脾氣。”

“我不喜歡你。”

“我不信。”

“你怎么那么自信。”

“不然我們也不會做在這里吃飯。”

鐘既明氣得想笑，程瑞秋不但在工作上是個好的辯手，生活中也是深諳詭辯技能。

行李已經(jīng)被Len送到小區(qū)的物業(yè)，她拖著箱子，旁邊跟著男人拄著手杖走的磕磕絆絆。兩人沉默著，誰也不知道開口要說什么。

公寓樓下鐘既明停住，程瑞秋卻不買賬，“送到樓上。”

她眼睛好似還是濕濕的，直勾勾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不多一會兩人站在門口，程瑞秋拿了鎖匙打開門，轉(zhuǎn)身拿行李時臉頰蹭到對方的大衣，她腳下一軟。

“今天謝謝你，還想著我的航……”

最后一個字還沒吐出來，鐘既明的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