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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棲茫然地坐直身子,看到小貓的反常反應,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有些慌亂地安撫著它,然而剛坐直身子的那一刻,脖頸就被一陣涼意所覆,被觸碰到的肌膚對溫度極其敏感,瑟縮著發抖。
應棲一動不敢動,整個人僵直得像個冰鎮雪人,一只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大手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滑著,冰涼的,似乎還帶著點粘稠的液體。
應棲身體緊繃,視線卻不自覺地往下移,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血色,他猛地閉了閉眼,神情驚疑未定。
滴答,滴答。濃稠液體自上而下地落在了應棲頭發上,將柔軟的、毛茸茸的黑發浸得粘膩血紅。
應棲喉嚨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樣,說不出一個字來,牙齒不自控地來回碰撞,發出很細微的動靜。
身后人的手已經鉆進了暖和加絨的睡衣里,捻住了那一點小紅珠,極其熟稔地挑/弄起來,應棲被嚇得蒼白的臉重新又恢復了血色。
就在這時候,窩在應棲腿上的小白貓朝著應棲身后的人發出尖利的叫聲,毛炸開后顯得整只貓壯了一圈,攻擊力極強。
應棲察覺到身后的人松開了他,伸手去抓小貓,他神情一緊,原本僵直的肢體一瞬間恢復了力量,一把把小貓抱在了懷里,喊道:“江澗!”
應棲一邊摸著牛奶脊背的貓毛,努力安撫著它,一邊扭過頭,道:“別欺負它……”
他看到此時的江澗,即便內心已經有所預期,也還是被嚇了一跳,瞳孔驟縮一下。
然后江澗還沾著血的手觸上了他的臉,溫柔又輕柔地摸著他的臉頰,語氣似乎帶著點笑意:“養貓了。”
應棲澄澈的瞳孔里倒映著這個渾身是血、好像剛經歷了一場兇案的男人,表情僵硬,沒有回話,雞皮疙瘩冒了出來。
出車禍了?但為什么又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沒錯,就是完好無損。面前的男人雖然臉上還在滴血,眉眼陰鷙濕冷,但卻不像是被害者,更像是沾著別人血液的兇手!
“剛剛出了車禍,”江澗喟嘆一聲,從正面環抱住他,“忍不住想見到你?!?
熟悉的、帶著濃烈到讓應棲無法喘息的依戀與愛意的嗓音,應棲立馬被提醒著回憶起了那段被江澗鎖在房子里的日子,呼吸都變得緊促了起來。
江澗繼續用那種瘆人的語氣,貼在應棲耳邊呢喃著:“愈合的時候好疼,就好像骨頭被一寸寸打斷,又逐漸重組的感覺。很疼,但是這樣就可以活著來見你……”
應棲只覺得仿佛被惡鬼緊緊貼著,一呼吸鼻腔里便充盈著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他屏住呼吸,眼皮顫個不停。
江澗的唇貼上了他的下頜,呢喃:“你會心疼我嗎?寶寶?”
逐漸往下,冰涼得仿若死人的溫度緊緊貼著他,動作卻很兇,把嬌嫩的皮膚舔得發紅,應棲幾乎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往后躲的本能,江澗立刻察覺到他的意圖,冰涼的大掌像鐵拷一樣扣住了應棲的后頸。
新聞里還播報著這場慘烈的車禍。窗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打開了,冷風呼嘯著從外面灌進來。
應棲白皙的皮膚逐漸沾上了被猩紅的血液,就好像被弄臟的漂亮的畫,江澗瞳孔里的色彩卻愈發狂熱興奮,貼著他敏/感的皮膚輕輕吹氣,看著那里瑟縮發抖戰栗了起來,他低笑了一聲,道:
“寶寶,是不是該和我復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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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回收文案[摸頭]
第55章
房間里只有新聞播報的聲音, 官方的播音腔一般只會在正式的場合出現,然而此刻房間里的景象處處透露著詭異。
應棲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薄而白皙的眼皮顫著, 連帶著眼睫也顫動, 即便怕到身體都在抖了, 他抱著貓的動作還是溫柔的。
江澗盯著漂亮的小紅珠,合齒咬了上去,他沒使勁,比起撕咬更像是在調/情,舌頭抵弄,應棲咬著唇, 把喉嚨溢出的聲音全部逼了回去,莽足了勁一聲不吭。
江澗瞇了瞇眼, 合齒咬住往外扯, 他就是要故意惹得應棲受不了,引他說話,但應棲咬緊了牙完全不吱聲。
“怎么不說話?”江澗忽然笑了, 粘稠的血跡留在臉上,把那張清俊帥氣的臉生生烘托出森森鬼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