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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正初竟然也沒反抗,接受了弟弟對自己的支配,也愿意接受弟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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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正初喉結滾動,咽了下去。他看著應棲胸口起伏著呼吸,視線從兩點暴露的紅色上一掃而過,刻意地沒有停留。
他沒管自己被扯得發疼的頭皮,也沒在意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從頭到尾都和那個一絲不茍的應總判若兩人。
他只是仔仔細細地擦干凈了應棲身上的痕跡,擔心自己把他弄臟了。
應棲身上緋紅褪去了大半,逐漸恢復了白皙正常的膚色。
大概是藥效解了。
應正初想著,要不要再讓家庭醫生上門來看看,還沒做好決定,就聽見驚訝的一聲——
“哥!!”
應正初還沒來得及抬頭,就被一股大力往后猛地一推。
應棲推開他后瞪大眼睛,看看他,又低頭看看自己,扯過旁邊散落的衣服蓋住自己的部位。
他漿糊一樣的腦子終于清醒了,猶疑又驚恐地問:“哥、你做什么?”
但現狀猜也能猜得到。
他盯著應正初看了幾秒,沒等他做出解釋,就克制不住生理反應,扭過頭去干嘔了一聲。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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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臉不認人的七七[吃瓜]
第22章
應正初剛張口想說話,就聽見應棲不斷的干嘔聲,眼尾浸著嫣紅水汽。
幾乎是毫不猶豫,下一秒,他的手就搭在了應棲的背上,溫和又沉穩地輕輕拍著他的背,蹙著眉,關切地問他:“還難受嗎?”
咽下的那些東西剌著嗓子,他說話就會發現嗓子啞得出奇,但他并不后悔給應棲咬的事。
感受到后背的溫度,應棲反應很大地躲開了,離他遠了些。
看著應正初臉上陡然一僵的表情,方才的記憶重新涌進了腦子里,他皺起了眉,一臉難以接受,難以啟齒地說:“哥,你給我……了?”
剛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在清醒后的腦海里不斷放映,應棲又有點泛惡心了,偏過頭去干嘔了一聲,神色難受。
他絲毫沒覺得自己有任何問題,也不覺得自己剛才有在刻意引誘,此時理直氣壯地、生氣地出聲質問著應正初。
他理所當然地想,自己中了藥意識模糊只想要舒服解脫,但應正初是清醒的啊。
至少現在在應正初的視角里,他還是他的弟弟。……怎么能干出這種事?!!
應棲只想快點穿上自己的衣服,癟著嘴巴,迅速提好褲子,去撈自己的襯衫的時候,卻被攔截了。
他抬眼,看向應正初,但是又迫于以前種種不敢瞪他,于是撇了下嘴,氣力不足地盯著別處,道:“你、哥你干嘛?”
“別穿了,都被酒打濕了,等會兒風一吹感冒更嚴重了,”應正初還記得他在宴會廳打的兩個噴嚏,“等會兒讓張回上去給你拿件干凈的下來。”
車上開足了暖氣,就算不穿上衣,也不會生病感冒。
“張助?!”應棲眼睛又睜大了,他這才注意到中間升起了擋板,所以開車的就是——張助?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羞恥心席卷了他,不禁沉默了。
那剛才……啊,隔音嗎?不會都被聽見了吧……
應正初起身坐在了他的身邊,他蹲著給應棲咬了太久,膝蓋酸疼,此時低下頭,一顆一顆扣好被應棲扯開的扣子。
“哥哥做這些是正常的。”應正初嗓子啞得徹底,沙啞的嗓音時刻提醒著他吞咽了什么,但他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奇怪的,“畢竟我們是親兄弟,幫你解決x欲是我的分內之事。”
應棲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堅決否定著這一番詭異的理論。……這怎么看也不會是哥哥需要做的事吧!
應正初開了一瓶礦泉水,喝下一口潤了潤嗓子,再開口時嗓音好了一點:“那剛剛那種情況,你想要誰幫你?”
他嗓音平靜,側頭看著應棲。
應棲莫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說話時舌頭都不好使了,磕巴了下:“我、我可以自己解、解決。”
“你也想不到別人吧,”應正初又喝了一口水,吞咽的聲音清晰,喉嚨有些腫,他卻也沒有計較應棲意識模糊時不管不顧的動作。
“那哥哥幫你解決,不就是順理成章的嗎?我們是親兄弟……”
“怎么沒有?我以后談戀愛了,當然是和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