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崇善扭過身,看著窗外,淡淡道:“不行。”
邢應苔焦急得渾身刺痛,他想大喊,想讓崇善也感受到自己的迫切心情。
這么多天過去,他沒有見到一個外人,也沒聽到其他的聲音。邢應苔連春節都沒和父母過,父母一定知道他在崇善這里,可是為什么沒人來呢?
邢應苔是不是真的要一輩子在這里陪著崇善了?
他還這樣年輕,世界還沒有在他稚嫩狹窄的眼界展開,這樣早給他畫地為牢,刻木為吏,怎么能服氣?
邢應苔握住崇善的肩膀,把他扭過來,然后攥住崇善平整干凈的領子。
邢應苔說:“崇善,我真的生氣了!”
崇善‘嗯’了一聲,被握住領子后,他不得不仰頭看邢應苔的眼。
良久,他抬手摸邢應苔的手臂,評價道:“……瘦了。”
“……”
“你不高興就發泄出來,”崇善又摸著邢應苔唇邊因為著急上火冒出來的水泡,說,“別悶在心里,我會擔心。”
邢應苔松開崇善的領子,苦苦哀求:“崇善,我想回去。”
崇善深吸一口氣,不太高明地轉移話題,問:“你昨天看的是哪本書?看——”
“崇善。”
“——我讓你別再提這件事??!”崇善眼底似乎有火焰在燃燒,但很快強行熄滅,他清了清嗓子,壓抑著說,“應苔,我有點不舒服,一會兒再來找你。”
說完,崇善逃也似的沖進自己的房間。
當天晚上,崇善是在邢應苔房間里睡的。他靜靜地躺在邢應苔身邊,等鬧鈴響起后,崇善直起身,看了看躺在自己身邊,睡得很熟,但表情疲憊的人。
崇善親了親邢應苔的額頭,然后抱住他,用繩子把邢應苔綁在椅子上。
如果單拼力氣,崇善抵不過邢應苔,大概是考慮到這點,崇善最終還是給邢應苔服了藥。
等邢應苔醒后,他動了動,眼底有一絲迷茫,他問:“怎么了?小叔,我頭好暈?!?
崇善沒吭聲,輕聲說:“別那么叫我?!彼肓讼?,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怎么了’。崇善俯身,張口舔邢應苔的下體。
邢應苔‘啊’的一聲,猛地一跳,竭力向后縮。他又驚又怒,怒得咬牙切齒,驚得魂飛魄散。這種情況下根本硬不起來。
崇善也不著急,他慢慢用口,耐心十足地舔,一開始動作生澀,但很快進入狀態,花樣百出。
最后邢應苔弄臟了崇善的嘴,崇善面無表情地把嘴里的東西都吞到腹里。
邢應苔哭了起來,他說:“你瘋了,小叔,我再也不能和你……嗚……”
話還沒說完,崇善就溫柔地捂住邢應苔的嘴,湊到他身邊,舔他的臉頰和耳垂:“別說話,應苔,不許你再那樣叫我?!?
“……”
“你舒服嗎?”
“……”邢應苔的眼淚黏在睫毛上,他喘息急促,滾燙的空氣都打在崇善手心里。
崇善愛憐道:“我怕你身體血液不流通。你乖乖的,我就松開你,好嗎?”
邢應苔沉默著。
崇善就把邢應苔身上的繩子解開。
房間里死寂般的安靜了幾秒,崇善仰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