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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凜川一噎,忍不住瞪他一眼,“不要胡說,生崽兒不是那么容易的。”
“生我還不容易嗎?”小崽兒震驚,“我多容易啊,一下子就來了,我都不知道我咋來的,就來了。”
江凜川:“……”這小嘴真是越來越利索了,以后誰能說得過他?
一樓的窗子悄悄開了一個縫隙,小崽兒立刻拋下挖土的老父親手腳并用的爬了上去,花福蝶伸手把他抱了進去。
江凜川瞥了一眼繼續(xù)鋤草。
“這幾天沒來見我打的什么主意?”輕飄飄的聲音落在耳側(cè),江凜川下意識側(cè)身,就見沈燼不知何時倚靠在了墻上,正盯著他瞧。
“臟,起來。”江凜川伸手把他拽開,然后順手在他后背上拍打了兩下。
沈燼瞥他:“說話。”
“說什么?”
“說你打什么主意。”
“你猜不出來我打什么主意?”江凜川也瞥他。
沈燼瞇眼:“你果然是想套路我,所以你到底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江凜川看他一臉精明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誒,沈燼,我發(fā)現(xiàn)你特別有意思。”聰明起來那真是特別聰明,但聰明后面也確實單純的……可愛。
江凜川這話一聽就不是什么好話,沈燼沉了臉。
“你打電話給吳將軍說老將軍的事情,就是為了引我過來,對嗎?”要真想抓老將軍那還不簡單,現(xiàn)在誰能擋得住淵主?何必多此一舉還給吳將軍打個電話,之前江凜川只是懷疑,現(xiàn)在確定了,沈燼就是故意的。
江凜川靠近他在他耳邊低聲道:“你是好奇我的意圖呢,還是因為你……想我了?”
江凜川話音剛落,臉上就挨了觸手的一巴掌,簡直是猝不及防。
但挨巴掌這事兒吧……已經(jīng)習(xí)慣了,也就不當(dāng)回事兒了。
江凜川把臉扭回來看著他。
甩完巴掌的人卻是皺著眉反問他:“你說呢?”
語氣甚至帶著些迷茫。
“說什么?”
“是因為好奇還是想你?”
江凜川愣了愣。
沈燼從來都直白,直白的聰明,也直白的單純。
沈燼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情緒有些波動,但并不強烈,然后很快又沒了。
江凜川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那些線條。
江凜川突然明白了,沈燼這是對他自己產(chǎn)生了興趣。
他帶走那些研究員不會是想研究他自己吧?
這是這臭小子能干出來的事兒。
“因為想我。”江凜川說。
“是嗎?”沈燼平靜且理智且特別講道理,“怎么證明呢?”
“我來你是不是特別開心?”
“那倒是沒有。”沈燼收回手背在身后,轉(zhuǎn)身就走,“那看來我并沒有想你,所以只是好奇。”
沈燼像是在下一個結(jié)論,江凜川忙從后面摟住他的肩膀:“我剛才的問題不對,應(yīng)該這么問,你剛剛是不是特別期待我的到來?”他都用老將軍來套路他了,自然是特別期待他的到來的。
果然,沈燼步子一頓。
“有期待就是想念。”江凜川立刻追了一句。
“我那是好奇你的意圖,不是期待見到你。”沈燼嗤笑,“江凜川,你當(dāng)我傻呢?”
“沒當(dāng)你傻。”江凜川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在他臉上輕輕捏了捏,“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你只好奇我,而沒有好奇別人呢?”
“這還需要想?”
“你知道?”江凜川詫異。
“因為……”沈燼微微偏頭,氣息掃過江凜川的耳廓,他朝他吹了一口氣,“只有你進入過我的身體。”
“咳咳咳咳……”江凜川被沈燼直白的話嗆的直咳嗽。
但沈燼依舊沒完:“所以我在想,我應(yīng)該多找一些人試一下,才能找到答案,你們之前不是說可以找到與我百分百匹配的人類嗎?正好,你去給我找,我來試試。”
“你敢。”差點兒被沈燼驚死的江凜川像是被踩了七寸一樣,瞪著他,“之前怎么跟你說的,你要對我忠貞,不然我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這些話你都忘了?”
“忠貞?”沈燼嗤笑,“我又不是人,我為什么要對你忠貞,江凜川,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而且我是皇帝,你是太監(jiān),你忘了?”
江凜川氣笑了。
混了半天,連個妃子都沒混上。
“不過今天晚上允許你伺候我。”沈燼想舒服了,暫時沒有別人,只能找他。
“我怎么那么樂意伺候你呢。”江凜川沒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