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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寒靈力很快擴散到卓君塵全身,他也完全沒有抵抗,很快在他體內亂竄的靈力就被這股清寒靈力理順消散。
腳踏實地后,卓君塵自行運轉靈力,張口吐出一口濁氣。他回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后半步處的沈寒楓,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師尊!”
沈寒楓看他一眼,面上是一貫的冷淡模樣,卻毫無預兆地伸手挑起了卓君塵的下巴。卓君塵不明所以,卻從未違背過師尊意愿,順從指尖力道仰起了頭。卓君塵自己看不見,藤蔓纏繞的淤痕,現下已經變成了可怖的紫色,沈寒楓眼底頓時陰沉了幾分。
卓君塵眨了眨眼,這才明白過來師尊在看什么,好脾氣道:“不疼的。”
沈寒楓松開手,沒有說話,負手看向比斗臺的另一方。不過一眨眼的功夫,比斗臺上便由兩人變成了四人。除卻這邊的沈寒楓二人,容憑那邊不但多了一個黑衣散發的中年男子,二人面前還懸著一面金色的小盾。盾牌虛影密不透風地遮在二人面前,那黑衣男子的目光卻冷冷地盯著沈寒楓二人。
黑衣男子冷笑了一聲道:“沈師弟還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徒弟,年紀輕輕便心思毒辣,同門比斗竟然下如此殺手!”
卓君塵聞言皺眉,卻又不知如何辯駁。自己未控制好分寸,險些殺了容憑,的確是事實。
沈寒楓言語淡然道:“君塵在我門下修習多年,護我心切,的確下手重了。只是玄云師兄的這位弟子技不如人,也沒什么話可說。”
“沈寒楓!”玄云勃然,而后冷笑道,“別以為你占著執法長老的名位便可仗勢行兇!待我秉明門主,定要門主嚴懲你們師徒二人!”
沈寒楓冷冷看他一眼,不欲再與他多費口舌。他正想帶著徒兒離開,便聽到臺下有一個聲音從遠及近而來:“玄云師兄果真要鬧到門主哪里?你可得先想清楚了,這卓師侄身上的傷怎么看都要比令徒的嚴重許多。”杜衡含笑,慢悠悠地自臺下踱步上來。
玄云眼中閃過一絲惱怒,指著地上已經碎成兩塊的陣盤道:“豎子毀我靈器,眾目睽睽之下欲奪容憑性命之事,在場之人皆可為證,門主還可包庇他們不成!”
“師兄也說了,卓師侄不過是壞了你一件靈器,了不起賠你一件也就是了。只是門主秉公論斷,卓師侄身上的傷,玄云師兄打算怎么算?也一道一道地全還給這位容師侄?”杜衡攏著袖子,眼神涼涼地掃過容憑,容憑不自覺地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何況,”杜衡嘴角挑起一抹興味的笑容,“沈師弟如今化神期的修為已臻化境。幾十年的修煉,可不是為了拿來同別人講道理的。”
玄云的神色明顯僵住,他自知修為不如沈寒楓,是以才揚言要去找門主評理。如今杜衡沒有眼色,硬是扯去了這塊遮羞布,玄云更是惱怒。
杜衡笑盈盈地拍拍玄云的肩膀道:“師兄,好歹看在咱們這么多年的情意在,權當這回只是小孩子家的打打鬧鬧罷了,您看如何?”
玄云陰沉沉得沒有答話,卓君塵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自家師尊,多年相處,他早已學會了如何猜測在師尊這副古井無波的外表下,隱藏的內心所想。
師尊,現在很生氣。
卓君塵上前半步道:“晚輩從前未曾同同輩的師兄弟切磋過,對容師兄造成的傷害并非有意。還望容師兄海量,寬宥君塵這回。”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