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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一個問題。
厭清記得由徐揚恩主導開發(fā),具有相似題材的游戲并不止《城堡》這一款,還有兩款叫做《飛船》和《古鎮(zhèn)》,這三款游戲是一個系列的,只不過因為《城堡》的熱度最高,加上一名玩家因不知名原因被困在游戲里,新聞大幅報導所帶來的熱度。
至于另外兩款游戲還有沒有像賽西這樣的情況,厭清暫時還不得而知。
“你現(xiàn)在是否可以登出游戲?”如果徐揚恩身邊真的有月神信徒,那游戲里大概不止賽西這一個受害者。
溫徹斯搖了搖頭,“不瞞你說,從知道玩家被困游戲,然后我準備進來查找原因的那一刻起,我就出不去了。和玩家一樣,我也被困在了這個游戲里,變異代碼抹去了我的記憶將我徹底困在溫徹斯的身體中。不同的是,我在游戲里度過了兩個月,才勉強記起來自己是誰,進來游戲的目的又是什么。”
厭清輕聲:“我知道了,”他看著徐揚恩的背影,目光重新變得平和:“去把那個怪物殺了,我們或許能取得一些不一樣的進度。”
“我知道,”徐揚恩搔搔頭發(fā),回頭沖他一笑:“不過你別擔心,我會盡快找到方法,然后帶上你和玩家一起出去的。”
望著他的背影離開,厭清掀開毛毯,低頭看向自己黏連的雙腿,那些皮膚似乎有生命一樣互相靠近對方,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互相呼喚著融合。
厭清取出小刀,把粘在一起的皮肉緩慢的切開,然后兩條腿微微用力分向兩邊,撕開毛細血管,皮下組織,往中間墊一些布料來吸收血液,延緩它們繼續(xù)生長在一起的速度。
做完這些,厭清覺得嘴巴里有種異物感,他摸索著自己的口腔內(nèi)側(cè),摸到一個怪怪的突起,于是厭清捏住那個硬物輕輕一撥,拿出來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顆后槽牙。
一顆完整的,黏連著一大塊齦肉的后槽牙。
嘴巴里面可能出血了,但是因為沒什么痛覺,厭清也就沒管,因為早上他還吐過一些紅黃色類似于膽汁一樣的東西,那些可能是他體內(nèi)正在逐步融化分解的內(nèi)臟,畢竟幾天前他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全面崩盤。
厭清的心理健康值只剩下百分之一,離意識淪陷只差臨門一腳。他聯(lián)系不上系統(tǒng),又提早知道了自己的結(jié)局,心里反而詭異的平定下來。
寂靜的走廊回響著輪椅移動時嘎吱嘎吱的聲音,厭清緩緩往城堡深處走去,“你的傳教水平很爛,”他輕聲的喃喃自語:“閉上嘴,不要在我的腦子里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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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溫給溫徹斯拿了火藥,看他大包小包的往庫房外面搬:“這些火藥的威力加起來足以填平一座小島,你要用它們干什么?”
溫徹斯聳肩:“炸一個足有一座小島那樣龐大的怪物,你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嗎?”
“......”羅溫謝絕了他的好意,等溫徹斯搬完火藥,他把庫房重新鎖起來,在城堡里到處尋找他的老爺,最后在藏書室的一個角落里發(fā)現(xiàn)厭清。
他的老爺用毛毯裹著自己閉上眼睛,好像睡著了。
羅溫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想把他抱起來,厭清卻忽然睜眼:“羅溫,你身上有別人的氣味。”
羅溫回來的路上確實碰到了一個仆人,但只是擦肩而過,那個仆人還沖他打了招呼。
“你錯過了,”厭清說,“我可以聞得到。”
“什么?”羅溫不解,但只是伸手摸了摸他慘白的臉,厭清的左眼眼白已經(jīng)泛紅,充滿血絲,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您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太好。”
老實說,厭清這個模樣其實已經(jīng)不太像人了,一向柔順美麗的金色長發(fā)也失去了光澤,亂糟糟的披在身后。
“碧翠絲。”
羅溫一怔,忽然看向他。
“碧翠絲在城堡里,”厭清按住暈沉的腦袋,眨了眨模糊的左眼:“你現(xiàn)在去鐘樓,或許還能截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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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徹斯拿了炸藥,大包小包的往地牢里走去。
今天賽西說自己身體不舒服,不跟他一起了,溫徹斯只能自己一個人行動。然后在路過鐘樓時,恰巧碰到一個從里往外走的仆人,溫徹斯心中浮現(xiàn)一種古怪的感覺。
那是一個女仆,臉長得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