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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目前的教廷好像并沒有大搞特搞排除異己的那一套,大多數人信仰自由,而托菲斯的教派之所以如此強大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真的有點東西在里面。
有點怪,不過基曼有提到自己換過房間,或許他可以試一試去找下基曼以前的房間看看有什么發現。
托菲斯忽然從角落里走出來,拂了拂袖角:“那位就是霍爾特夫人?”
厭清回頭,看見一只胖胖的大鴿子從小角落里搖搖晃晃的走出來,有些滑稽:“對,是我的姐姐基曼,”他瞥了一眼角落:“原來主教大人也會對別人的家事感興趣嗎?”
托菲斯淡淡道:“抱歉,我本來無意偷聽,只是見你走得快想追上來,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他似乎無意的說了一句:“你和你的母親很像,但是她好像長得更像你的父親。”厭清琢磨了下,按理說兩個子女一個像爸一個像媽那不是很正常嗎,不過城堡里倒是很少有人討論他和誰更像,泊萊哪怕承襲了爵位,可是在城堡里連張畫像都沒有。
“你見過我的父母親?”厭清問起別的。
然而他面前的鴿子只是咕的一聲歪了歪頭,沒有回答。
厭清這時候才想起,據羅溫告知,托菲斯的年齡......好像比已經死去的老伯爵還要大七歲來著,算起來現在應該有六十來歲了。
這個年紀都能當他爺爺了。
然而面前這只鴿子身上有種富態的年輕,所以讓他產生了誤會。
如果托菲斯能夠知道此刻他心中所想,怕是要忍不住扶額,什么叫富態的年輕.......
“走吧,主教先生,”厭清示意道:“有什么事我們去書房談。”
托菲斯雙手交疊放在身前:“那就請伯爵帶路吧。”
書房內兩人對面而坐,羅溫端來紅茶和曲奇,托菲斯頷首致謝,對厭清道:“伯爵,我這次前來主要是為了霍爾特公爵的事情。”
厭清喝了一口熱紅茶,感覺渾身舒服多了,“有所耳聞。”
托菲斯向前探了探:“聽說公爵是因為在城堡里受了傷,才導致的發燒感染?”
“是的,那天晚上我遇刺,劃傷了襲擊者的手臂,被他逃掉了。我馬上把所有人都集結到大廳里想把這個歹人逮出來,公爵說他趕來議會廳的時候被人傷到了手臂,剛好受傷的位置就是我刺傷那個襲擊者的地方。”
托菲斯:“這么巧?”
“如果不是我親身經歷,我也不會以為有這樣的巧合。”
“這件事后來怎么樣了?”
“不了了之,沒有抓到兇手。”
托菲斯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但是,”厭清看著面前這個主教,決定試探下:“那個襲擊者在弄我腿上的傷口。”
“傷口?方便給我看一下嗎?”
厭清覺得有趣:“您如何能視物?”他緩慢卷起自己的褲腳:“您能‘看’得見嗎?”
面前的鴿子兩個眼眶是空洞凹陷的,咋一看上去還挺嚇人,厭清猜測托菲斯本人應該是先天性沒有眼球的。
托菲斯低頭對著那道狹長的傷口,因為經久不愈,傷口皮肉邊緣已經發白,按理說本來應該發出腐臭肉味的地方,這會兒卻散發著一陣淺淡而詭異的異香。
托菲斯細長的眼睫微不可見的顫動了一下,指尖微微一動,在厭清看不見的角度做了個抓取的動作。
一根比頭發絲還要細小的東西被他從傷口里揪出來,在他手里瘋狂的掙扎扭動著,托菲斯指尖用力,那根有生命似的小東西就在他手里僵直了一下,然后萎靡的垂落下來,漸漸化成一線飛灰。
“伯爵近日有感到身體不適嗎?”
“偶有,一點說不上來的感覺,”厭清回憶了一下:“總之不太舒服。”
“你被標記了。”托菲斯捻了捻手指,淡淡道。
“什么意思?”
“意思是,不出一個月,你就會變成你眼中所看見的那種怪物,甚至更甚。”面前的鴿子忽然睜眼,厭清頓時覺得渾身都被灼燒起來,他咳嗽了幾聲,忽然滿面青筋的發出了嘔吐聲。
托菲斯面色淡淡的看著他吐出兩三口血,隨后那些血里忽然有一根根線狀的東西瘋狂蠕動著,如同一鍋沸騰的水般扭曲著亂鉆,四處逃竄到周圍一切所能鉆進去的縫隙里。
厭清還在吐,吐得滿頭大汗,幾乎泡在自己的嘔吐物里動彈不得,耳邊響起噠噠的聲音,等他迷迷糊糊的抬起眼睛,發現原來是托菲斯帶跟的鞋子敲響在地磚上,從容的來到他身邊站住:“伯爵。”
厭清的下巴被一只手抬起,對方的聲音如珠玉落盤:“您很怠惰啊。”
話音落下,厭清感覺嘴里被喂了什么東西,但他正難受著,實在顧不上這些,等那陣天旋地轉的眩暈過后,厭清就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心理健康值上升百分之三,當前健康數值為:12%
在厭清眼里那些猩紅扭曲的背景漸漸淡化了一些,他用力眨了下眼睛,眼前的大白鴿子漸漸散去,變成了一個人的身影。
可是等看清這個人的臉后,厭清卻直接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