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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斯寒的愿望短時間內當然是無法實現了, 先不說他的腿短期內能不能恢復良好以供他追著媳婦兒跑, 即便他能跟著全國各地飛,駱今雨也沒時間陪他。
一天一個省,駱今雨的時間不是在飛機上,就是在車上,剩下的全部貢獻給了活動, 雖然工作內容算不上多累,可馬不停蹄地奔波也耗神。加上早春的天氣還沒回暖, 駱今雨穿著裙子走了兩個活動后, 還是病了。
反復低燒。
百忙間抽空去醫院吊水, 吊完溫度降下來, 一回頭又燒起來。喻方方都用上了好些土辦法,但一個管用的都沒有。
盛楠也著急, 一是擔心駱今雨的身體, 二是后天就是forever young彩妝系列預拍攝, 要是身體原因影響到發揮, 這么久以來做的功夫就算白費了。
原本在forever young的代言人決策會議上,駱今雨并沒有得到品牌方管理層的支持, 尤其在駱今雨已經生了孩子的消息曝光后,她的支持率便更小了。
雖然這只是子品牌的一個系列, 但卻是forever young品牌轉向彩妝市場的一個試水戰。若是這次反應良好,接下來集團將重點進攻這一塊市場。所以這也是新一年,品牌的重點項目,決策會議上, 大多數人偏向于自出道以來便被冠以“國民初戀”稱號的電視劇小花。
她和駱今雨雖然年紀相差不多,但對方一直以來都是“青春活力”的熒幕形象,現在還正有一部青春校園劇在衛視熱播,對比已經有了孩子的駱今雨而言,她的形象和子品牌的新系列更加契合。
只有凱瑟琳,力排眾議,大力舉薦了駱今雨。
forever young并不是一個平價品牌,它面對的消費群體為25歲-40歲階段的有一定經濟基礎的女性顧客。即便這次的彩妝系列是由子品牌推出,但價格也不算低。
電視劇小花的粉絲集中在年輕的學生群體,雖說這也能算品牌將來的潛在客戶群體,但短期內卻無法為品牌造成效益。
駱今雨之前為tf春季新品代言,雖說不是一舉全面帶動了該品牌在華國市場的銷售,但相比較之前的營業額來說,她所帶來的效益是可觀的。
tf雖不及forever young的品牌影響力,但它們面對的其實是同一批消費群體,這才是凱瑟琳在相信駱今雨的潛力和目前的個人品牌價值以外,愿意為她爭取的真正原因。
最終,凱瑟琳用tf的季度銷售額增幅比,以及駱今雨這段時間以來的流量大數據,為她爭取了一個和“國民初戀”共同競爭的預拍攝機會。
最后根據預拍攝廣告片效果,再次投票決定代言機會花落誰家。
駱今雨知道盛楠擔心什么,她額頭上還貼著降熱帖,說話也帶著鼻音:“沒事楠姐,就算帶病上陣,這個代言我也肯定幫你拿回來!”
盛楠睨她:“最好是這樣!”
完了伸手在她額上摸了一把,嘆氣:“你這身體素質是不是越來越差了,之前拍戲的時候,高燒一天就退了,現在低燒纏綿了四五天了,是不是要抽空去做個全身檢查才好?別錢還沒給我賺到,人先垮了。”
駱今雨聽她擠兌只是笑笑,王猛車子開的平穩,她有些昏昏欲睡了。
盛楠見她這樣,也不再同她說話,輕聲讓王猛將廣播音量調小,替她將毛毯網上提了提。隨后叮囑喻方方安全將人送到公寓后,才再提前下了車。
時間已經臨近半夜了,王猛將車開進駱今雨公寓地下停車場停穩,喻方方輕輕搖了搖駱今雨,將她額上的降溫貼撕了,道:“今雨,到了,回家睡吧。”
駱今雨強撐著睜開眼,很快又閉了回去,她半倚著喻方方下了車,王猛從后備箱把行李提了下來,跟著送她回家。
電梯上升的時候,駱今雨幾乎又睡著了。抵達樓層,喻方方用密碼開了大門鎖,正打算扶著靠在自己身上迷迷糊糊的人往里走,突然發現客廳的燈竟然是亮著的!
客廳沙發里的男人聽到響動便立刻站了起來,他走路的姿勢有一點不對勁,但這并不妨礙他此時走過來的速度。
“景總,你在啊。”喻方方看清人,輕聲打了個招呼。
景斯寒伸出手將駱今雨帶到自己身上靠著,沖她和王猛點點頭:“辛苦你們了,趕緊回去休息吧,這里交給我就行。”
喻方方正要回答,便看見駱今雨突然迷迷瞪瞪睜開眼看了男人一會兒,隨后仰頭在男人下巴親了一下,啞著聲音問了一句:“你怎么來了?”男人“嗯”了一聲,微低下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個吻,溫聲道:“睡吧。”她便又抓著對方的衣角閉了眼。
“好的,那就麻煩景總了。今雨這幾天一直低燒,藥都在這里,服用劑量藥盒上寫了的,睡前再給她喂一遍最好。”喻方方將吊在腕上的塑料袋子遞過去,說道。
景斯寒用垂著的左手接了,再次道了謝,站在門口目送他們出門走進電梯,才將大門關上。
他緊了緊幾乎將全部重量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脖子能感受到她額頭貼上來微高的體溫,溫柔地用手將她的頭發往耳后撥了撥,這才帶著她往臥室走去。
***
駱今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覺得精神狀態好了許多,她在被子里滾了一圈。或許是房間溫度比較高,就連另一邊床也是溫熱的,很是舒服。
她趴在床上,覺得胸前有點硌得慌,抬手一摸,才發現是胸衣沒有脫。她從床上坐起來,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穿著的貼身秋衣,終于確認昨晚沉沉睡過去之前看見的男人,不是在做夢。
駱今雨愣怔了一下,立刻跳下床,從衣柜里取了一件睡袍將自己隨意裹了,急急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廚房里傳來抽油煙機低低的嗡嗡聲,還有熟悉的極富節奏感的切菜聲,空氣里隱隱還有食物的香氣。
駱今雨兩三步走進客廳,果然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因為看過去角度的原因,被墻體遮擋了一半,但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那是景斯寒。
嘴角無意識地揚起,駱今雨放輕了腳步,一點點挪了過去,當她只差幾步距離就能摸到廚房門口時,男人帶笑的聲音低低傳來。
“不難受了?自己家里鬼鬼祟祟地想干嘛呢?”景斯寒回過身,彎著眼眸看向她。
駱今雨不由“嘖”了一聲,道:“我還想給你一個驚喜呢!沒情趣。”
“過來。”景斯寒放下刀具,朝她招手。
駱今雨走過去,看到景斯寒迅速在水龍頭底下沖干凈手,又用掛在墻上的擦手巾將手擦干,又將雙手狠搓了兩下,覺得溫度不低了,這才牽住她的手將她拉到了跟前。
手腕上的掌心溫熱,駱今雨心里也跟著一暖,她仰起頭看景斯寒,后者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貼上她的,細細感受了一下以后,才松了口氣似的道:“好像是降下去了。”
駱今雨順勢蹭了蹭,說:“嗯,我也感覺今天早上起來舒服了許多,應該是好了。”
“過會兒用溫度計再量一次,藥還是要再吃兩次。你助理說你低燒反復了幾天了,今天看看情況,要是再燒起來,還是要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景斯寒托起她下巴,低頭準備親她。
駱今雨立刻抿住唇,上半身往后挪開一些距離,“不行!我還沒洗漱呢!”
這是還在因為上回沒刷牙接吻的事情耿耿于懷呢!景斯寒輕笑一聲,強硬地捏著她的下巴不讓她動,湊過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你……”駱今雨瞪大眼睛看他,話沒說完就被另一個奶聲小萌音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