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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接下來的行程方方和你說了嗎?這一周重點(diǎn)是cm風(fēng)尚晚宴,你以tf代言人的身份被邀走紅毯,這是你在時尚圈的第一次正式亮相,一定要重視起來。我查看過你的營養(yǎng)師發(fā)給我的報告,多項(xiàng)指數(shù)都偏低太多,我已經(jīng)讓她重新給你制定了增重食譜,健身私教課程方方會跟你聯(lián)系,所以不要以為這周是休息,不要松懈,維持良好的身體素質(zhì)也是藝人的工作之一。”
“知道的。”駱今雨應(yīng)是。
盛楠緩了緩語氣,道:“好了,沒什么事了,回去洗個澡好好休息。”
駱今雨見她準(zhǔn)備掛斷電話,忍不住又喊了一聲:“楠姐。”
“嗯,怎么?”盛楠問道。
駱今雨張張嘴,又不知該怎么開口。
盛楠在那邊輕笑一聲,語氣很是豁達(dá):“知道你想說什么,我這沒什么事,該知道的我也早就知道了,本來已經(jīng)在走交接手續(xù),誰知道臨到頭了又冒出這么一回事兒,總歸不能把爛攤子就這么往別人手上扔。不過這邊處理完,我就可以專心帶你了,到時你可別想再跟現(xiàn)在一樣輕松,打起精神來給我賺錢吧!”
“好嘞!一定!”駱今雨也笑了,她掛斷電話,正打算把盛楠的情況和喻方方說說,也算是安慰。誰知后者突然一拍腦門兒大嘆一聲:“哎喲!又死了!”
駱今雨湊過去一看,無語了。
敢情這一路上喻方方根本不是在看郗子騫的新聞,而是一直在玩手機(jī)游戲呢!
“你……不是在看微博啊?”
喻方方“哈哈”一笑,道:“楠姐是我見過活得真正瀟灑的人,愛的用力、斷的也爽快。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我愛你時你說什么是什么,不愛你時你說你是什么’,說的就是她了。”
駱今雨覺得她這個概括倒真是準(zhǔn)確。
喻方方見她點(diǎn)頭,調(diào)笑道:“你有這時間關(guān)心楠姐的感情生活,不如先好好把你自個兒的弄明白吧!”
駱今雨:“……”
我和他不熟,真的!
回到家,打開大門,看到廚房里正在忙碌的高大男人,駱今雨無奈地對上擠眉弄眼的喻方方。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shí)我這是為了幫助景斯寒治療不可描述部位的**問題……真的……
“回了?坐著休息一會兒,過會兒就能吃飯了。”景斯寒聽到響動,從廚房里探出半截身子。
喻方方和王猛立刻熟絡(luò)地喊了一聲“景總”,景斯寒沖他們頷首打過招呼,客氣的問道:“一起留下來吃個便飯吧?”
“不用不用!我們還有事兒呢!”喻方方一把捂住王猛的嘴,連連搖頭。完了又沖駱今雨無聲地嘖了嘖,拖著身邊這個沒眼色的小年輕忙不迭地溜了。
駱今雨看向那個又若無其事地縮回了廚房的男人的背影,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不過出去工作了倆月,景斯寒就已經(jīng)把這兒當(dāng)自個兒家了?突然有種被下了套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76
“我來。”景斯寒蓋上鍋蓋, 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
駱今雨看著男人一手一只行李箱提起來,遒勁的小臂上鼓起流暢的肌肉線條。
“放主臥還是衣帽間?”景斯寒走到一半回過頭問。
駱今雨悄咪咪移開視線:“唔, 衣帽間就可以,謝謝。”
她推了一個小上一號的箱子跟在他身后, 滾輪在平整的地板上發(fā)出很輕微的聲響。
駱今雨印象中每次見到景斯寒總是西裝革履的模樣, 即便他周末回老宅也是一身商務(wù)裝, 仿佛吃完飯出門就要去參加會議。
而此刻走在她前頭的男人一身淺灰色棉質(zhì)家居服,袖子捋上去一半,系著她的女超人圍裙,許是覺得樣式有些不適合, 折半系在下半身,只露出下方一雙包裹在緊身褲里的性感大腿圖案, 襯著他輪廓分明的一張臉,看上去有些許的滑稽。
“小家伙在房里睡著呢!”安置好行李箱, 景斯寒指了指半掩著的主臥, 輕聲道:“知道你今天回家,大清早就醒了,興奮了一早上,中午又困了,就又讓他睡一會兒。”
駱今雨一聽到兒子便忍不住柔了眉眼, 連帶著看向景斯寒的眼里也滿是溫柔笑意:“我去看看他。”
景斯寒跟著淺笑了一下, 道:“飯菜都差不多了,干脆叫他起床吧,醒醒神好吃飯。”
“好!”
駱今雨推開主臥的門, 厚厚的窗簾拉上了,房間里顯得有些昏暗,景嘉譯小小一只窩在寬大柔軟的床上,睡得正香。
駱今雨在床邊靜靜地看了一會兒,一時不忍心將他叫醒。
她的視線從景嘉譯的小臉上移開,看到空著的另一邊被褥上壓著一個銀白色的平板,床頭柜上擺著一只棱形花紋的水晶玻璃杯,里面還剩了小半杯的水,小書桌前面的椅子靠背上掛了一件深藍(lán)色男士睡袍……
駱今雨愣怔了一下,愕然發(fā)現(xiàn)自己臥室里竟多了這么多不屬于她的物件,而她直到看到那件明顯的男士睡衣才反應(yīng)過來這件事。
一種**空間被侵占的不適感立刻襲上心頭,駱今雨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她拉開房間里帶的小衣柜,發(fā)現(xiàn)里面仍然都是她自己的常服和景嘉譯的衣物,衛(wèi)浴間里也仍然是她離開的模樣,自己和兒子的牙具、毛巾都照常整整齊齊的在原處,并沒有多出其他的物件。
駱今雨這才覺得松了一口氣。
“媽媽?”困惑的小奶音響起,景嘉譯舉著小拳頭揉眼睛,還一副半夢半醒的懵懂模樣,似乎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醒了?”駱今雨走過去,彎腰將他從被子里挖出來,“啵”一聲在兒子腦門兒落下一吻。
景嘉譯一雙圓溜溜的狗狗眼瞬間亮了,他“呀”了一聲,跳起來抱住駱今雨的脖子:“媽媽你回來啦!”
“對呀!剛到家就來捉小懶蟲嘍!”駱今雨逗他。
景嘉譯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不滿地嘟囔道:“洋洋才不是小懶蟲,早早地就醒來等媽媽了的。”
駱今雨在他肉乎乎的腰上捏了捏,故意說道:“那剛剛才睡醒的這一小只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