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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在投資人在場的飯局上, 吃的嘴角沾醬的女藝人,能讓人喜歡她什么呢?
“阿寒!你到了!”君馳一抬眼看到景斯寒,立刻站了起來,招呼侍者在身邊添置椅子和餐具。
季非見服務(wù)生打算往他和君馳中間添, 立刻吩咐他將椅子搬到另一邊去,夾在君馳和晏清的中間。
君馳好笑地睨他一眼, 用唇語道:“慫貨?!?
季非絲毫不以為恥, “不是你你當(dāng)然不慫?!?
景斯寒走到兩人身邊, 先看了季非一眼, 季非齜牙回了他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哈哈, 過來挺快的哈!”
景斯寒點點頭, “嗯, 過來這邊不堵車。”
季非笑的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指著新添的椅子,道:“喏,你座位在那兒呢!”
君馳笑著搡了他一下,又和景斯寒熟絡(luò)地撞了撞肩,示意他往自己左邊坐,同時和晏清介紹:“君馳,晏三、晏清?!?
兩人握住手,“久仰了,景總?!标糖逍Φ?。
景斯寒從記憶中翻出晏氏相關(guān)的情況,說:“你們集團之前汽車新能源的項目是你主持的吧?做的很好。”
晏清眼中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暗芒,笑著回道:“只是幫大哥做點前期準(zhǔn)備工作罷了?!?
兩人寒暄了幾句,君馳在他倆無話前恰到好處地打斷:“坐下慢慢聊吧!”
“還沒來得及吃吧?這里味道不錯,我剛叫人又添了幾道新菜,你一會兒嘗嘗?!本Y說著,朗聲朝著在場眾人道:“這位是景總,剛剛涉足咱們這個,啊,文娛產(chǎn)業(yè),大家認(rèn)識一下,這大腿兒比我可粗多了!”
他調(diào)侃似的話語立刻惹得大家笑了,氣氛重新輕松起來。
景斯寒斜了他一眼,君馳湊過去道:“我哪句話說錯了?《回家》你沒投資?”
聽他這么說,景斯寒下意識地看了寬大圓桌對面的駱今雨一眼,發(fā)現(xiàn)她又開始埋頭吃了起來,在一眾明著暗著觀察他的人中間,看起來簡直有點缺心眼。
現(xiàn)在本就是吃喝正酣的時候,飯桌上拓展人脈的、拉關(guān)系的早已各自起身敬完了一兩輪酒,駱今雨因為之前君馳發(fā)過話,所以一直拿著飲料敬酒也就沒人多少?,F(xiàn)在由于君馳的介紹,在座的明星也好、劇組高層也罷,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依著輩份次序,終于還是輪到了駱今雨,就算她心里萬般不愿去給景斯寒賠笑臉,也不好在眾人中做這個沒眼色的異類。
“哎喲今雨,你都吃一晚上了,也不怕胖!快去吧,我覺得這景總還挺好說話的?!蔽航z絡(luò)拍了她一下。
駱今雨“嗯嗯”點頭,將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又抽紙巾抿了抿嘴,這才端起手邊的玻璃杯起身。
因為茶和飲料喝多了,之后她都是讓服務(wù)員倒的礦泉水。
她經(jīng)過半桌談笑風(fēng)生的人走到景斯寒身邊,男人正在和君馳說著話,似乎沒有注意到她的到來。
駱今雨在原地等了等沒發(fā)聲,畢竟不隨意打斷別人的談話是禮貌。而她不知道的是,兩人聊得話題其實就是她。
“噯,駱小姐走過來了?!?
“走了一半兒了?!?
“哎呀,到你身后了?!?
景斯寒的手虛虛搭在高腳杯杯柱上,輕輕敲了一下,嫌棄地看了君馳一眼,冷冷道:“你今年三歲是吧?”
君馳桃花眼一彎,假裝才看到駱今雨的模樣,道:“喲,駱小姐來給景總敬酒是吧?”
駱今雨回了他一個淺笑,“對,特地過來敬景總一杯,以后若是有什么好機會,希望景總能記得我?!?
這是她固定的敬酒語,今兒晚上還沒變過。
景斯寒握著酒杯轉(zhuǎn)身,看到她弧度標(biāo)準(zhǔn)的嘴角和平靜無波的眼睛,莫名覺得剛才的那番話似乎沒什么誠意。
他視線往下一移,看到駱今雨杯中的白色液體,不禁右眉一挑,正欲問問君馳他明明說了別讓這女人喝酒,怎么她反而端著白酒過來,卻聽到左邊的晏清突然開口。
“景總別見怪,今雨不會喝酒,馳總大度,特地讓她以水代酒?!?
景斯寒聞聲不由看了晏清一眼,這話乍一聽似乎沒什么問題。可細(xì)一想,就能明白他是在替駱今雨說話。
喊名字比君馳那一聲“駱小姐”顯然親近不少,代表晏清將她劃入自己的屬下或者朋友范圍,希望景斯寒看他一點面子。又說到“馳總大度”,那如果景斯寒不同意駱今雨喝水,不就是在說自己不夠大度嗎?
景斯寒重新看向駱今雨,心道:“你倒是一如既往的有本事。”臉上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沒什么表情,稍一舉杯,淡淡開口:“隨意。”
駱今雨果然聽話,隨意地帶著假笑抿了半口便告退了。
她回到座位上拿起筷子繼續(xù)和食物作斗爭,方才她看著服務(wù)員上了一盤醉蟹,早就眼饞了。古人云:“飲黃酒,食醉蟹。”這可是她秋天最喜歡的一道菜。
魏絲絡(luò)一見她那水位和走之前沒什么變化的杯子,忍不住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就顧著吃吧你,胖死你!”
駱今雨沖她嘻嘻一笑,迅速從旋轉(zhuǎn)的臺面上取下兩只螃蟹(擔(dān)心轉(zhuǎn)一圈就沒了),道:“這個可不胖人。”
而飯桌的另一邊,季非也將那一疊醉蟹轉(zhuǎn)到景斯寒面前,道:“阿寒,你最愛的一道菜,我特地給你點的?!?
君馳故意夸張地嘖嘖搖頭:“狗腿?!?
季非抬腳就在桌底下踹他,被君馳躲了,“就知道你這小子要耍陰的!”
“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丫是啞巴?!奔痉堑伤?
景斯寒一邊取了一只螃蟹,一邊沖他倆道:“你們倆當(dāng)自己現(xiàn)在還讀小學(xué)呢?好好吃飯不行?”
君馳撇嘴:“這玩意兒就你喜歡吃,我可吃不慣?!?
季非曲起指節(jié)敲敲桌面,“喏,駱小姐不也吃的正歡呢嗎?”
景斯寒抬頭一瞧,發(fā)現(xiàn)駱今雨果然正吃的開心,只見她手法嫻熟,顯然是常吃蟹的,只是……他低頭在螃蟹上嗅了嗅,果然聞到一股撲鼻的酒香。
駱今雨以前可是“海量影后”啊,穿進書中醉過一次后只記得不要喝酒,結(jié)果一看到喜愛的食物,完全忘記了這醉蟹也是用酒醉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