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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鼎哥,等《回家》上映了,我還在意這點兒嗎?”駱今雨一笑。
這話兒相當于表明她篤定《回家》一定會爆了,就算是句吉利話聽起來也舒服啊!誰還不愿意聽別人夸獎自己的作品啊?王鼎鼎隨即朗聲跟著笑起來,道:“對!等《回家》之后,全華國都會知道你駱今雨的名字!”
掛斷電話,駱今雨是既喜又憂,喜接下來幾個月不用擔心作品的問題,而憂的則是景嘉譯。
《五喜盈門》還好,好歹就是在俞城拍攝。但《回家》肯定是不行的,到時也不知道景嘉譯會不會又害怕。
駱今雨推開房門,看著小床上正在睡午覺的小小人兒,頭一次還沒分離,心里就有了牽掛。
景嘉譯似乎聽到了動靜,小腿踢了踢,從被窩里睜開了眼睛,扭過頭看到駱今雨站在門口,便軟軟地朝她喊了一句“媽媽”,像只小奶貓似的。
駱今雨走過去坐在他床頭,摸了摸他的頭發,低聲問道:“不睡了?”
景嘉譯明明張著小嘴打了個呵欠,卻搖頭回答:“不睡了,陪媽媽。”
駱今雨想說自己不用陪,卻又聽兒子小聲說道:“媽媽又要去工作了吧?我想多跟媽媽待一會兒。”
駱今雨聽了一時語塞,景嘉譯又眨著烏溜溜的眼睛問:“媽媽工作的時候,我可以讓奶奶帶著我去看媽媽嗎?”
這其實也是駱今雨一直在考慮的事情,她有一個兒子,這在狗仔遍地的娛樂圈是瞞不住的,只要她一直在演藝界這條路上走下去,這事兒早晚都會被爆出去,到時的熱度無非是看她夠不夠紅罷了。
她可不忍心景嘉譯到時跟猴子似的給人當八卦新聞似的追著拍,還不如自己一開始就不藏著掖著,專心走實打實的“演技派”路線。有誰規定當了媽的人就不能演戲了還是咋的?
至于孩子的父親是誰,相信到時候景家也不會袖手旁觀,放任娛記“亂”加報導。畢竟,資本才是娛樂圈的根本。
“當然可以,不過要等奶奶有空的時候,你不能動不動就提要求,知道嗎?”駱今雨告誡道。
景嘉譯點頭,保證道:“那我只有等特別、特別、特別想媽媽的時候,才和奶奶說,可以嗎?”
駱今雨心都被他問軟了,哪還能說不行?抓起兒子的小手,彎腰親了一口,道:“媽媽每天都會和你視頻的,我保證!”
同時,她也更加堅定了要盡快找一家大型經紀公司做背書的想法,只有有能力的大公司,才能在她已“身為人母”這一點上好好借題發揮,不僅不讓其成為她今后發展的拖累,反而能夠變成自己獨一無二的人設。
在眾花亂眼的娛樂圈里,最怕的是什么?不是不夠美、不夠出色,而是不夠有特點讓觀眾記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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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終于有臉跟我聯系了?”景斯寒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名字,放下手中的簽字筆,往后靠進椅子里,接通電話輕飄飄問了一句。
季非不好意思的“嗐”了一聲,道:“都是兄弟,還說什么有臉沒臉啊?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怪我的,對吧?”
景斯寒不置可否地哼笑了一聲,季非告饒道:“哎喲,我那晚上真是喝多了,不然我能硬拉著駱小姐,讓她大庭廣眾之下解釋為啥給你戴綠帽嗎?都是男人我懂的,戴綠帽這種事情,誰還好意思昭告天下啊?我這橫插一腳的,確實是醉糊涂了!這事兒……”
景斯寒聽得眉心直跳,寒聲打斷道:“君馳那家伙又跟你胡說八道些什么了?”
“欸?不是這樣的嗎?我那晚上喝斷片兒了,第二天醒來阿馳跟我說,我拉著你在湯宸捉奸,鬧得人盡皆知……弄得我這幾天都沒好意思給你電話。”說著季非也反應過來,“操”了一句,道:“我就知道,老子就算是喝醉了也不至于這么傻逼啊。”
“喝不喝醉反正都沒好到哪兒去!”景斯寒沒好氣道:“沒事兒我掛了,上班呢!”
季非是被擠兌慣了的,渾不在意,只連連喊道:“哎哎,別掛,別掛啊!有事兒!”
“有事你倒是快說啊!”景斯寒見他支支吾吾不說,催了一聲。
同時聽到那邊傳來君馳帶笑的聲音,“你說呀,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景斯寒擰眉,頓時覺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兒。
“就是那啥,我今兒跟著阿馳到他投資的電影片場來探班來了,然后我就看見一女演員,拍戲時候那神態,忒動人了!動作戲干脆利落,眼神火辣!長相、身材、性格什么的,都是我的菜,可阿馳非要我跟你報備先問問能不能追……”
“你追人跟我有什么關系?他腦子進水了?”景斯寒聽他說到君馳投資,又跟自己有關的電影,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已經確認由駱今雨主演的《回家》,可那片子他自己也有關注,還得過段時間才能開拍,接著又聽他跟老太太裹腳布似的,又長又臭扯了一堆,不耐煩地打斷道。
季非的聲音聽起來也是納悶兒,道:“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啊,我還琢磨著莫不是這女演員是你的人?”
“我不興那一套,你不知道?”
“我就是知道才覺得納悶兒啊!”季非回道:“那你同意了是吧?噯我跟你說,我過會兒就把剛剛拍的視頻發給你,太帥了這姑娘!完完全全是我的style啊……”
“我又不是你爸,你談戀愛還需要我同意?要追就追,關我什么事?我看你平時還是多動點腦子,別阿馳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景斯寒搖搖頭,覺得這兩人估計是閑的沒事兒太無聊了。
季非還在那邊說著:“晚點我們跟劇組有個飯局,到時我就找機會問……”
景斯寒直接掛斷了,沒一會兒,果然來了信息,他瞟了一眼,估摸著就是季非說的那個視頻,便沒在意。
等忙完手頭上的工作,景斯寒從案桌上抬起頭,揉了揉眉心,這才撈起手機解鎖。
微信置頂的群消息顯示有2條未讀消息,他點進去一看,剛揉散的眉心又攏了起來。
視頻不長,短短十幾秒,拍的是一個女人痛擊敵人突圍的場景。
黑色的皮衣皮褲將她緊緊包裹,玲瓏有致的身材被展現的淋漓盡致,頭發高高扎成馬尾,隨著她利落的擊打動作而晃動,肘擊、空翻飛腿……最后一個矮身翻滾躲避掉敵人的攻擊,拾起地上的武器反身一扔。
視頻就停頓在她回身的一瞬間,冷厲的表情雖然令他感覺陌生,但確確實實是他認識的人——駱今雨。
只是這段視頻里的女人,和上次他在馳越看到的母親“莫端敏”又完完全全不一樣了。應該說,這里面的哪一個都不是駱今雨,卻又都是駱今雨。
景斯寒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來,甚至開始懷疑,他一直以來所認識的駱今雨究竟是她本人,還是只是她所演繹的一個角色罷了。
這感知令他心中十分不適。
【冷酷無情季大少】:帥不帥?酷不酷?臥槽,這款真的絕了!晚上吃飯我就要主動出擊!捧紅她!必須無所不用其極的捧紅她!
這條信息發在視頻之后,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前的事情了。
景斯寒一挑眉,頓了頓,隨即在對話框輸入兩個字,點擊了確認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