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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青笑道:“不,駱小姐是一位非常優秀的演員,今天過來參加電影試鏡。”
“哇哦!”外國人的表情和肢體動作都比較豐富,凱瑟琳驚訝地看向駱今雨,“非常期待!我想,你肯定是一位感情充沛的演員!”
駱今雨得體地回了她一個笑容:“謝謝。”
凱瑟琳又仔細看了看她,隨后從包里取出一張名片,“或許我們不久之后會有合作的機會。”
駱今雨接過來一看,才知道這位叫凱瑟琳的女士竟然是一個國際著名的化妝品品牌在華區域的負責人!而她的這個舉動,顯然對自己的前景非常看好。
自己是應該盡快簽一個經紀公司了,畢竟有專人來處理各方資源的對接,才能更有利于她的職業發展。駱今雨在心里這么想。
“如果真能有機會的話,我十分榮幸!”駱今雨說的非常誠懇。
凱瑟琳指了指自己的一雙碧眼,打趣似的說道:“你可別忘了,我也和你一樣,擁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
品牌代言對于藝人而言,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越是大牌的藝人,代言的品牌也越大,可以說代言代表著一個藝人最直觀的價值。
不管駱今雨是用了什么方法,能夠和凱瑟琳參加同一個晚宴,單憑她在知道了凱瑟琳的身份以后,現在還能夠如此鎮定自若交談,于青便不自覺的更高看了她一眼。
又在旁聽了兩句,于青在二人停下交談之后,沖駱今雨道:“我記得駱小姐的履歷上沒有填所屬公司吧?原本打算今天之后再讓人聯系,既然現在又在這里遇到了,我就厚著臉皮提前打個招呼。我的好朋友袁卿和公司合約到期,打算成立自己的藝人工作室,或許駱小姐可以考慮一二。”
駱今雨對袁卿這個名字很有印象,這段時間她對書中娛樂圈當紅藝人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而袁卿則是30-40代女星中的佼佼者,去年憑借一部武俠電影,摘得百花、華影雙料影后桂冠,事業可說是如日中天,出來單干也在意料之中。
畢竟大部分的藝人工作室,原經紀公司都會占有一定的股份,這也算是公司為了籠絡一線藝人的一種分紅方式。
“感謝于總的賞識,我一定會認真考慮的。”駱今雨客氣地回復于青,揮別凱瑟琳二人,她乘坐電梯抵達負一樓,意外的在停車場遇見了一個自己并不想遇見的人。
“……呃,好巧。”駱今雨看著自己車位旁邊,同樣準備開車門的景斯寒,半晌才憋出了兩個字,她好像記得上次景斯寒送洋洋去醫院開的車不是這個牌子啊!
景斯寒顯然也沒想到他們兩人竟能巧到停在相鄰車位,不過和駱今雨不同的是,除了尷尬,他心底還有一丟丟險些被撞破的不自然,“我過來見個朋友。”
“哦,我今天過來試鏡。”雖然不知道景斯寒為什么要和自己報備他的行蹤,但既然對方說了,駱今雨也只好回復了一句。
景斯寒下意識點頭:“嗯,我知道。”
駱今雨覺得奇怪:“???你怎么知道?”
“……”景斯寒頓了頓,道:“前幾天聽我媽說你接到了試鏡通知,這里不是馳越娛樂嗎?我猜測你可能是來試鏡的。”
駱今雨想了想,之前她和王鼎鼎通電話時,梅婉確實就在她身邊,于是也沒多想,“哦。”
這一個字之后,兩人之間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駱今雨尷尬地晃晃手中的車鑰匙,正打算說“再會”,突然又聽景斯寒抬手喊了她一句:“你等一下。”
駱今雨只得又把道別憋回去,看著景斯寒拉開后座車門鉆了進去,似乎是在取什么東西。
她略微低了低頭,透過深色的車窗玻璃看見景斯寒的駕駛座后排似乎安了一個……兒童座椅?
駱今雨簡直大奇,她矮下身子打算再清楚點,景斯寒卻已經重新站了起來。
只見他繞過車頭,走到自己車位旁,遞了一大袋東西過來:“給嘉譯的,比紙尿褲方便,也不會勒到皮膚。既然碰到了,那我就不特地回去一趟了,你給他帶回去吧。”
這是景斯寒上午去專賣店安裝兒童座椅的時候,在店內偶然聽到顧客說起的拉拉褲,不需要人手動粘貼,褲頭有松緊,材質也十分舒適。想到上次在老宅的紙尿褲事件,他便特地在商場里找到那家店買了一些。
駱今雨有些沒反應過來,直到景斯寒又把袋子往她跟前遞了遞,才伸出雙手接過來。
因為袋子實在是太大了。-_-||
景斯寒這下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沉吟了一聲,又將袋子接了回來,“你開車門,我替你放進去。”
駱今雨求之不得,解放雙手之后,立刻打開后車門,供景斯寒放置物品。
“我代洋洋謝謝你。”駱今雨合上車門,沖景斯寒道。
景斯寒聽到她這么說,不由皺了皺眉,景嘉譯也是他的兒子,這話卻說的自己仿佛是個陌生人似的。
駱今雨卻懶得觀察體會他的表情和心理,客氣地沖景斯寒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再見”,也不待他再多說什么,迅速鉆進駕駛座,一踩油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被留在原地吸了一嘴尾氣的景總,看著揚長而去的車尾,心里不由有些憋悶。
是他的錯覺嗎?這女人現在好像是把他當流感病毒一樣避著?
☆、33.第 33 章
駱今雨開出地下停車場, 通過車載電話撥通了老宅的座機,“嘟”了兩聲便有人接了起來, 是張媽的聲音:“你好,哪位?”
“張媽, 我是今雨,洋洋在干什……”駱今雨話還沒說完, 就聽見那邊傳來景嘉譯興奮的小奶音。
“是媽媽嗎?媽媽給我打電話了嗎?”
駱今雨一聽到他的聲音, 嘴角便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
張媽語氣里也帶著笑意:“是駱小姐啊, 洋洋在玩橡皮泥呢!我這就把電話給他。”
“媽媽!”景嘉譯脆聲大喊了一句。
駱今雨笑著應了,問:“上午有乖乖的嗎?”
“很乖的。”景嘉譯鄭重其事的回答了她, 問道:“媽媽你什么時候回來呀?我給你捏了一個花花。”
駱今雨沒糾正他量詞上的使用錯誤,高興道:“真的呀?那我得開快點了!洋洋再多捏幾朵花,媽媽差不多就能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