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笛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宿主,你睜開眼看看啊,我都嚇懵了,這把咱們干哪來了?我真的要找主系統投訴了啊!】
投訴?啥投訴?阿里阿德涅終于掙開雙眼,卻冷不丁見到一個滿眼戾氣的女人。
“你是誰?”邁那得斯眼神暴戾,“竟敢擅闖大人的床榻,你不要命了?!”
阿里阿德涅下意識揮動金鐮刀,才好險不險擋下對面的利爪,這一下手都震得發麻,也清醒透了,她盯著眼前半熊半人的女人:“大人?誰是大人?”
邁那得斯沒想到對方居然反應這么快,但她隨即冷笑:“連大人是誰都不知道,你是從哪個山洞里鉆出來的?沒有見識的蠢女人!”
確實昨晚還在山洞喝酒的阿里阿德涅:……
喝酒誤事啊,這給她干哪兒來了?
【宿主,我要去打錯誤報告,你一個人能不能行?】
阿里阿德涅點頭,技能樹都在,她不帶怕的。
小飛鼠放心地沉睡了,阿里阿德涅冷眼看著邁那得斯,直接鐮刀開道:“你都不知道我是誰就貿然開口,果然是熊瞎子。”
“你?!”
“少廢話,狄俄尼索斯在哪兒?”阿里阿德涅直接開門見山,反正迄今為止不是她的麻煩就是丈夫的麻煩。
這女人不認識,且有敵意,她就姑且算是丈夫那邊的麻煩了。
“你,你居然敢直呼大人的名諱!你在找死!”
阿里阿德涅仗著對方只有蠻力,一邊飛一邊伺機偷襲,不同于邁那得斯在這個房間的束手束腳,生怕磕著什么碰著什么一般,阿里阿德涅顯得更加游刃有余。
不對勁,她暗自打量,得出了一個驚人的事實:剛睜眼沒細看,這房間的布局怎么和她和丈夫的小屋一模一樣?
聯想到半熊半人的女人說的什么“大人”,阿里阿德涅有了個猜測:“你說的大人是狄俄尼索斯?你追隨的是他?”
“啊啊啊啊啊啊都說了不能叫!”
一聲怒吼過去,房間的內飾碎了一地。
“邁那得斯!你在干嘛?大老遠的就聽到你在發瘋!”
“潘,這個該死的女人在詆毀大人,我要撕了她,我要撕了她!”
阿里阿德涅本來被吵得耳朵生疼,此時一看,又是怔松:“潘,你也在這兒?你的臉上怎么受了傷?”
半人半羊的潘臉頰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他的雙眼更是透露著狡詐和陰翳:“你認識我?”
阿里阿德涅心里一突,想到醉酒前潘笑得自在又依賴,頗有些物是人非的錯覺。
“那道疤,治愈術沒用嗎?”阿里阿德涅輕聲道。
“呵,治愈術?”潘諷刺一笑,“誰會給邪魔用治愈術,不要命了嗎?”
看來他身上發生了巨大的變故,看來,他最終沒有選擇牧神這條路。
阿里阿德涅心底嘆息:“帶我去見你們大人。”
“見大人,憑什么?”潘的臉色變得嚴肅,“你們這些擅長變形的寧芙,死心吧,美人計沒有用!”
阿里阿德涅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我不是什么美人。”
“呵。”
“我是他的妻子。”
“???”
“哇呀呀!!!”邁那得斯又開始發瘋,“怎么可能!大人的妻子早就死了!”
潘頭疼地拿出牧笛,卻不是什么舒心悅耳的聲音,而是一聲尖銳的嘶鳴,如此以亂制亂,邁那得斯總算停止狂化。
阿里阿德涅熟練地戴上又取下耳塞:“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會聽到你吹這樣的笛聲,真是一點也不悅耳了。”
潘的眉心一跳,這一百年來他的笛聲都是如此,能說出他笛聲悅耳的只有百年前的大人,或者百年前,大人也許私下告訴的嫂夫人。
如此一思忖,他說:“行,我帶你去見大人,但提前說好,冒牌貨必會死得很慘!”
“真金不怕火煉。”阿里阿德涅淡淡道。
但是一路穿行,她并沒有立馬見到丈夫,而是先看了一場鮮血淋漓的祭祀。
雖然不是用活人上陣,但是數百頭牛的鮮血還是蜿蜒了一地,腥臭撲鼻的味道,再配上漆黑的祭臺,場面森然至極。
阿里阿德涅越走心情越沉重,而耳邊傳來人類凄厲的慘叫,她忍不住快走了兩步,發現地上豁然出現兩只斷掉的血手,而手的主人已經痛暈了過去,血糊了一臉。
阿里阿德涅的腿肚子都在發抖,而背對他的人聲音冷冽:“把這叛徒拖下去喂狗。”
“是!”潘干脆利落應了一聲,又道,“大人,這個女人自稱是您的妻子。”
“哦?”狄俄尼索斯一臉平靜地擦拭濺到身上的血沫,“我的妻子?你處理的假貨還不夠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