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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頭制止了。
它像是看穿她的想法,眼神似乎很悲傷:“阿里阿德涅,你這樣很好。”
“?”
“但我常常在想,你要是多一份狠辣,是不是就不會受到這么多磨難了。”
阿里阿德涅心頭悶痛。
“可以說得再多一點嗎?牛頭,等等,你別走,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阿里阿德涅眼睜睜得看著牛頭一點點消散,她伸出手拼命挽回,可是卻怎樣都做不到,為什么,為什么又是臨門一腳——
她一直跑,一直跑,忽然小腹一刺,痛苦得蜷縮起來。
“阿里阿德涅,醒過來,好嗎?”
丈夫的聲音沖破重重迷霧,在她腦內(nèi)響起。
阿里阿德涅終于睜開雙眼,入目就是丈夫擔(dān)憂的眼眸。
現(xiàn)實和夢境交割,但是痛苦不減。
“我沒事,只是、”怎么回事?她被敵人捅了一刀嗎?怎么肚子這么痛?
“你流了很多血,”狄俄尼索斯聲音很低,“可是為什么,我一直看不到傷口,是誰傷了你?”
血?
阿里阿德涅這才從夢境中徹底清醒,她仔細(xì)感受了一下疼痛部位,再加上丈夫的話語,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可以幫我拿條新的底褲嗎?還有毛巾,最好是溫?zé)岬摹!?
狄俄尼索斯嗯了聲,從身后直接拿出妻子所說的,然后直接上手、
阿里阿德涅按住了他的手。
“你、你先出去一下。”
“為什么?”
這這這還要問為什么嗎?!
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來的生理期再次降臨了,老天奶啊,這玩意沒了挺好的,說實在的,她真的不想要啊。
狄俄尼索斯見她不說,又補充:“你很難受,需要我的幫助。”
“……放著就好了,我可以的。”
“你現(xiàn)在的臉色很差。”
不用想也知道很差,因為潛意識里,每次生理期她都在渡劫。
可是她真的很羞恥啊。
“……出去好不好,我不想你看見。”
狄俄尼索斯更奇怪了。
“我又不是沒看過。”
“可是、”
“剛才已經(jīng)換過一次了。”
阿里阿德涅,阿里阿德涅原地升天。
尷尷尬尬,恍恍惚惚,狄俄尼索斯還是上了手。
阿里阿德涅看著地上的裂縫,你看這個縫,怎么長得這么別致呢?其他縫知道它怎么長的嗎,這倒底有什么訣竅?
“你好像一點也不害怕,”狄俄尼索斯判斷了一下妻子的表情,“為何受傷,不能告訴我嗎?”
他排查不出來,大黃也一頭霧水,這讓他內(nèi)心一直下沉。
直到看到妻子醒來,才稍微中止。
可站在阿里阿德涅的角度,這全然不是一回事。
還問?還問!阿里阿德涅想吐槽:你的生活常識呢?就算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吧!
生理期有什么好害怕,她現(xiàn)在是尷尬,尷尬你知道嗎!
可是看著丈夫的眼神,她又把口中的話咽下去了。
他,該不會真的不知道吧?
嘶,怎么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她和丈夫的第一次就探索了許久,而且丈夫一直離群索居,父親又殺了母親,家庭不幸,所以——
丈夫可能真的不知道啊。
想著生理期這玩意,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阿里阿德涅咬緊了后槽牙,還是小聲說了。
太尷尬了,不能讓她一個人這么尷尬啊。
而且丈夫在床上興致很高,她也得好好科普,比如這幾天就是她的休息日,她要好好休養(yǎng),不能再陪他亂來了。
還有什么排卵期,安全期,等等,怎么一想到這個,就容易聯(lián)想到懷孕,這個時代生產(chǎn)就是生死關(guān),她還沒做好趟一趟的準(zhǔn)備啊!
嘶,生理期真的好麻煩,阿里阿德涅崩潰。
狄俄尼索斯一邊聽著,一邊時不時詢問幾句,終于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來妻子一直這么不容易,每個月都要反復(fù)受傷。
至于孩子的事。
“不會,”狄俄尼索斯說,“我舍不得讓你生子。”
“?”
“只我們兩個,就這樣過完一生,不好嗎?”
阿里阿德涅眨眨眼,還有這種好事?
“行!”
狄俄尼索斯吻了下她的眉心。
“……那個,我記得家里有棉花對嗎,幫我拿一些棉布和針線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