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笛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狄俄尼索斯親了下妻子的小甜嘴,夫妻攜手,果然晚餐做得很快。
飯后打著扇子在海邊散步,阿里阿德涅問出了疑惑:“最近牧場的羊真得不會難訓嗎?”
聽說羊咬人挺疼的,還會得什么口蹄疫,羊癲瘋。
“不會,放羊很簡單。”
“哦,”阿里阿德涅想起紙條上“牧場忙,晚上你先吃”的話,覺得打工人真是到哪兒都免不了被資本給剝削啊,“要不明天我給你送飯吧,雖然廚藝沒你好,但等釀酒的功夫,我閑著也是閑著嘛。”
“不用,你在家里就好。”
“可是、”
“以后我會按時回家,不會讓你等。”
狄俄尼索斯頓了頓,又補充道:“外面不安全,我會擔心你。”
阿里阿德涅心說:難道她就不擔心丈夫嘛,但是狄俄尼索斯的力氣比她大,又說了會按時回家,好像她不出門就不會添亂了。
“別多想,”狄俄尼索斯認真道,“我不會有事。”
“可是海邊有怪物,還有之前那個紅頭巾的阿婆,她們都會對你下手的。”
“沒事,她們打不過我。”
阿里阿德涅氣笑了:“你哄小孩呢。”
紅頭巾阿婆也就算了,那個海怪可是有六個頭啊,丈夫不過是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打得過怪物!
狄俄尼索斯沉默片刻,還是沒告訴妻子“僅憑大黃就可以打過”的事實。
畢竟妻子膽子很小,畢竟妻子,很害怕邪神。
這是正常的情緒,就像他當年決定隱居海島,過平凡的生活一樣。
一生順遂的人可能會向往波瀾壯闊,但是經(jīng)過大風大浪的人,只會享受平凡。
所以狄俄尼索斯只是道:“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阿里阿德涅將信將疑。
“這么多年來我都沒事,以后也不會有事。”
阿里阿德涅聽懂了,丈夫這是應對出經(jīng)驗來了。
行吧,那她跟著大佬混。
“她們?nèi)羰钦疑夏悖灰頃!?
“嗯嗯。”她躲都來不及,怎么可能去理。
狄俄尼索斯擔心她又照顧大黃:“你是我唯一的軟肋,所以只管保護好自己,好嗎?”
阿里阿德涅不吭聲,她莫名得不習慣這種被保護的感覺,就好像,就好像如果她不主動做點什么,就一定會迎來可怕的后果一樣。
是性格原因嗎,不,好像不是這樣。
為什么她會有這樣的聯(lián)想?
狄俄尼索斯凝視著她:“別多想,這樣的日子不會持續(xù),我會盡快結束這一切。”
“你要把父親告上法庭嗎?”
狄俄尼索斯沉默。
要怎么告訴妻子,追殺他的人是神后,而殺死他母親的父親,就是神王宙斯?
神權的力量如此巨大,許多凡人光是聽到這兩個名字就頂禮膜拜,要是妻子知道他的敵人是這兩位,直接嚇傻了怎么辦?
他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我會用我的方式阻斷這一切。”狄俄尼索斯最終這樣說。
阿里阿德涅沒說什么,但也把丈夫在意的那個忒修斯,其實是雅典王子的事情給咽了下去。
已經(jīng)夠亂了,就不要再加上王權和王權那邊的邪神了。
先讓丈夫專心解決他的家務事吧。
他不想讓她知道具體細節(jié),也許是因為身為男性的自尊感在作祟,畢竟,要是她攤上這樣的老父親,也很難有心情說出過往的傷疤。
父母是孩子第一個老師,但要是父母相殘,嘶——
痛,真是太痛了。
散完步,阿里阿德涅準備早睡早起,明天晨練的,結果狄俄尼索斯的手指又開始搗亂。
“你都不累嗎?”
阿里阿德涅服了,要她加完牧場的班,回家肯定呼呼大睡了,丈夫居然是如此高精力人士么?
“你很困?”
狄俄尼索斯輕咬她的耳垂。
嗓音就像一個個小鉤子,讓人丟盔棄甲。
阿里阿德涅面紅耳赤,憑丈夫的手法,睡著了也會醒來吧!
而且她的生物鐘還是賴床版,一時半會兒確實調不過來。
行吧,及時行樂。
狂風驟雨,鋤頭耕田。
阿里阿德涅這下是真困了:“你幫我揉揉,明天還要跑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