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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開了口,那幾個一起體驗的人就開始笑。
施泠把手里玩的酒杯放下來,“抓龍筋是什么?”
施泠說這話時候,頭發都攏到單側了,發尾的卷勾在臉側,襯得她美艷無匹。
偏偏她穿著件白襯衫,扣子開到下兩顆,往一邊撇著,露出半邊精致的鎖骨,又禁欲又勾人。
她看著張弈霖,說不好她到底知不知道答案。
張弈霖在最開始對施泠有些意思,后來望而卻步,看施泠睜著大眼睛看他,在酒吧的氛圍下他有些口干舌燥。
摸不清是不是施泠拋的橄欖枝。
張弈霖笑笑,“你猜?”
施泠眼含風情地白了他一眼,“不說算了。”
張弈霖吃她這套,“就是嘛,男人專屬的按摩。”
“你想想龍筋是哪里?”
施泠笑了笑,“我哪兒知道?”
張弈霖就壞笑地跟他們邊講邊筆畫,方澤和林子淇幾個還在那補充,說按摩是提高能力的,一次一小時不是問題
“池騁沒去肯定后悔死了。”
池騁也笑,“我不按都有一小時,要不要試試?”
女生都在低低地笑,這幾個女生本來就玩得開,就是施泠今晚,也跟著他們一起露出會意的笑。
平時少見她笑,她今天這般笑起來,嫵媚得似融了的玫瑰,在座的男生都有些心猿意馬地頻頻往過看。
池騁知道她今天到底哪里不一樣了,似乎她突然給自己放開了道閘門,原先緊繃的冷淡的閘被她開了,涌動出一些屬于她或偽裝的情緒。
池騁想了想,開閘的怕是kcl的offer和雅思的順利過關,她出國十拿九穩了。
再冷靜的女人都是感性的,明明做決定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有這么一刻,到了臨頭非要再掉幾滴眼淚埋葬過去麻痹自己。
池騁想到這兒,就笑得有些諷刺。
然而話題到這兒是不會停的,池騁問的“要不要試試?”,惹得他們幾個問,“誰來試?”
毫無疑問,池騁這張臉在幾個男生中算得上最出挑的。
李秋玲把何清清往前推,“我看清清今晚一直在看池騁。”
何清清原本跟他們玩得少,這回或許是在泰國接觸多了,也跟著一起開玩笑。
林子淇不樂意,“喂,明明看的是我好嗎?”
“喲。”
“喝一個,喝一個。”
“你倆去泰國沒看人妖,反而勾搭上了啊。”
幾人推推搡搡,也不知到底有意無意,林子淇和何清清喝了個交杯才放下來。
桌上有人說,“干喝沒意思吧,說點兒什么?誰說的不好罰杯。”
“要不說說第一次?”
“行啊,我操,夠刺激。”
“我第一次還沒獻出去呢。”
“誰信啊?”
“那個清清先說,我記得清清有個叫爸爸的前男友,是不是那個?”
何清清一杯酒下去喝得急,臉色稍微紅潤了些,聽見這話不樂意,“誰會把第一次給那個傻叉啊?”
“我第一次跟我青梅竹馬吧,爸媽上班了就在他家。后來覺得還是做回朋友好,就這樣了。”
顯然剩下幾個人都是平常套路,無非是正常的一壘二壘打上去的酒店之旅,都罰了喝酒。
問到池騁,池騁直接喝了才說話,“我那早戀,就不說了。自罰。”
張弈霖不樂意,“多罰兩杯才算數。”
池騁也沒意見,“行啊。”
其他其人還是好奇,何清清瞇著眼睛,直接問了關鍵,“我就問地點。”
池騁罵了一句,“我操,我只能再多喝兩杯。”
池騁去洗手間出來,就看見施泠倚在廁所旁邊抽煙,臉上不復剛才的媚態。
剛才坐著沒看出來,施泠居然穿得是條齊逼短褲,露出兩條又白又直的長腿,毫無瑕疵。
過往的男人都看她,然而看她一臉萎靡,這一會兒還沒湊上來的。
池騁沖她點了個頭就要走。
施泠反倒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