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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能老老實實寫多一會兒就坐不住了。
“我都寫了兩篇作文了,可以交差了吧?”
“elsa說我們差了四五篇。”
“媽的,不管了,打機去吧,明早再補一篇,就四舍五入五篇了。”
“走走走。”
池騁看了眼施泠的背影,她握著筆的手還在寫個不停。
“你們去吧,我連兩篇都沒寫完。”
“不是吧池哥,這么慢。”
池騁身子往后一靠,長腿往地上支棱,把椅子向后晃得搖搖欲墜。
他一邊看向那幾個人,“總好過快吧?”
幾人明顯聽出池騁帶顏色的話,悶笑起來。
池騁大約是寫作文閑的,沖李秋玲和佘嘉欣方向打了個響指。
“怎么,要不來驗證一下?”
他們幾個平日里總這么鬧,施泠當沒聽見一樣低著頭看書。
只是她視線埋得低,掃見佘嘉欣在桌子底下沖池騁勾了勾手指。
鬧完以后幾人真把池騁丟這兒了,結伴出教室。張弈霖走之前看了眼,施泠面無表情翻書,他們幾人動靜這么大她一個眼神都欠奉。
方澤糾結半天要不要留下來。
其實這群人里,就他和池騁申的學校比較好,雅思要求高。其他人大部分早就考夠了讀語言的5.5,只不過想縮短語言時間。
方澤跟池騁一樣,港澳讀的大學,gpa高,英語底子還不錯,就是一樣懶得努力。
他之前在泰國考到7分的成績,小分不夠,方澤自己沒所謂,他父母聽人說過語言班還有遣返的風險,讓他無論如何考多兩次。
方澤問池騁:“池哥你說我要不要再奮斗一會?”
池騁翻白眼,“你能坐住?趕緊回去吧。”
方澤被他這句話激起了叛逆心,“我怎么坐不住,我老僧坐禪給你看。”
池騁嗤笑,“我還觀音坐蓮呢。”
只有他們兩人在講話,教室里的聲音都變得清晰。
方澤瞟了眼前面坐的施泠,他努努嘴示意,“小聲點。”
下一秒,施泠戴的耳機就被池騁從后面扯下來,她扎著的頭發也變得有些凌亂。
池騁把玩了一下頭戴式耳機,“你以為她在聽聽力,我跟你打賭她耳機里什么都沒有,一直聽到我們講話。”
說完他把耳機湊到耳邊,聳肩,朝施泠挑眉笑,“我說對了吧。”
池騁知道施泠遠不像表明這么無趣死板,然而方澤從未同施泠有私下接觸,一時有些擔心施泠是否會發火。
施泠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稍微皺了皺眉,沖池騁和方澤說:“我耳機突然壞了。”
方澤信以為真,“要不要借你我的?”
他一邊低下頭去翻自己抽屜。
施泠瞪了眼池騁,低聲用口型說,“還我。”
不知是出于中藥的恩情,還是兩人不算私交的幾次隱秘接觸。
池騁之前探身摘施泠耳機,已經坐在桌子上了,這回直接從背后給她戴上。
他坐在她正后方,傾了身一左一右一起把耳機扣在她,他幾乎像從背后整個環住她,指腹在她臉上蹭過。
施泠知道他這些撩撥人的小伎倆,她只當毫無察覺。
教室里就剩他們三人,不打鬧以后很容易學進去。
方澤寫了會作文,一邊揉著手腕問:“懲罰除了punish還有什么?”
池騁:“你不能查手機嘛?”
方澤:“就是沒查到啊,只有penalize看著奇奇怪怪的。”
施泠的聲音清清冷冷,音量雖小卻聽得格外清晰,“那是penalty的動詞,用名詞好點。”
方澤:“哦對,我就記得還有個什么來著,原來是penalty。”
問多了幾次施泠,都是對答如流,方澤由衷羨慕:“你英語真好,你之前考多少分?”
施泠搖頭:“這都是死記硬背的,我才6.5。”
“6.5還不行嗎?夠讀語言了。”
“我不太想讀語言,小分也不夠。”
果然這兩天換了個口語老師,施泠的問題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