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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外溫柔：“你怎么能和小靜比呢？”

房間里一瞬間變得很安靜，安靜到沙棠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見，她覺得剛剛自己耳鳴了，掏了掏耳朵問衛逐說什么？

“你以后不要騷擾小靜了，這樣我們還能保持現在的關系。”

“現在的關系？”沙棠看著他把白靜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后，一字一頓地問，“現在什么關系？”

“伴。”

“伴？”

衛逐笑了笑，見她反復咀嚼那個字，眼睛里滿是遺憾：“你不懂嗎？不是男女朋友，也沒有發展為男女朋友的打算，只是在一起吃喝玩樂，如果有生理需求，也可以互相解決，這就是伴。”

“你直接說**不就好了。”

“不要說的那么難聽，你看我還要哄著你，陪著你，怎么能用這么粗俗的詞語概括我們的關系呢？”

沙棠想笑，但是笑聲卡在嗓子里出不來，她把杯子里的水喝完，見衛逐沒有再給她倒水的打算，只能攥緊手里的杯子問：“既然你喜歡白靜——或者你們現在就是男女朋友，為什么還要來招惹我呢？”

“不是我招惹你，是你不甘寂寞總是來找我，有哪一次是我主動想聯系你的？哦，有幾次，不過那也是你欲擒故縱在先，我將計就計而已，畢竟我們第一次接吻，都是你先貼上來的。”

“你就一點也不喜歡我？”

衛逐沒有回答，沙棠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的眼睛，衛逐不自在地撇過頭，而后直視著她道：“喜歡你？喜歡你的什么？粗壯的身材？還是一根筋的性格？我不是說過我喜歡溫柔可愛的類型？你以為我是開玩笑的嗎？”

沙棠手里的杯子就要扔過去，衛逐突然站起身俯視她，越發冷漠道：“我忘了，你還會出手打人，粗魯野蠻，這樣看你真的沒什么優點，你都沒反省過自己有多差勁嗎？竟然還想著我會喜歡你？會不會太不自量力了一點。”

沙棠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抬頭看著他滿眼是淚，整個房間搖晃起來，衛逐的臉色大變，沙棠想兩個人不如就隨著這場地震同歸于盡，正閉上眼準備等死時，簡母焦急地聲音在耳邊響起：“棠兒，棠兒，怎么午睡也不蓋個薄毯，感冒了怎么辦？”

沙棠才又睜開眼，但覺得淚水糊住眼睛，沒緩過來抽噎了幾下，簡母擔心地問她是不是夢魘了，沙棠搖搖頭不說話，抽了張紙擦干凈臉，覺得口干舌燥又去接了杯熱水平復心情。

夢由心生。

沙棠昨天被木蘭提醒了自己和衛逐的現狀，一直藏在心底的不安被徹底勾了起來，她坐到沙發上一口接一口地喝著熱水，心里卻感覺一片冰涼。

本來她以為兩個人的感情算是水到渠成，順其自然地發展成了情侶關系，但相處至今兩個人之間其實有很多的細節禁不起推敲，而這些細節，有很大一半是關于白靜的。

比如她會親昵地挽衛逐的胳膊，比如她被衛逐帶回家過年，比如老家門口的兩雙拖鞋，比如她買的黃瓜味薯片，如果說沙棠和衛逐的親密是接吻擁抱，那白靜和衛逐的親密就更貼近生活，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