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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低頭把玩著磨牙棒，底氣不足道：“這話應該問你吧，脾氣怎么突然這么大……”

衛逐扳過她的身子，強迫她看自己，表情是少見的認真：“簡沙棠，如果我做錯了什么，麻煩你告訴我，不要說話總是夾槍帶棒的，我脾氣再好，也會受不了。”

沙棠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側著頭嘴硬道：“我說話和平時一樣，是你自己心情不好才覺得我有問題，如果你受不了，不如不要和我交談，還免得我們兩個人都不高興。”

衛逐見她不合作，松開她后語氣冰冷：“如果是我的問題，我向你道歉，但如果只是因為你討厭我才這樣說話，我從今天開始會擺正自己的位置，不再多說一句。”

沙棠怔怔地看他，她哪里有說討厭他？這個人腦回路怎么這么奇怪，她不過是最近心情不好，所以嘴欠了一點，他們平時不也經常斗嘴耍貧嗎？明明正常的是她，不正常的是他吧！說討厭不討厭的，現在到底是誰討厭誰啊！

沙棠是第一次被他用這樣冷漠的語氣對待，一時覺得有些委屈，本來到嘴邊的軟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沉默著和他對抗。

兩個人對峙了很久，她沒戴手套，抱著東西的手因為冷開始發紫，衛逐終究還是退了一步，接過她懷里的東西，嘆息道：“回家吧。”

全程無話，衛逐連音樂都沒有打開，車里沉默的讓人難受，好不容易捱到了家，分開時沙棠道了謝，等放好東西到了自己的臥室，才泄氣地靠著門坐在了地上。

老實說，她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

那天之后，她還偷偷去過一次他們店里。

只不過沒有進去，因為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來，見到衛逐又要說什么，就是心底有一股沖動催使著她來，她向來隨心，心里想著，就這樣做了。

衛逐的店外有一棵樹，她就躲在樹后看著店里的情景。

他們家的圣誕樹還擺在門口，白靜確實把它裝扮的很好看，如果換做她這種新手來，肯定只是一棵平平無奇的圣誕樹吧，她這樣想著，目光就不自覺開始搜索白靜的身影，等看到她和衛逐坐在一起聊天，心里越發不舒服起來。

不是說兼職生嗎，不被壓榨著干活就算了，兩個人還一起休息……

還笑的那么開心……

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察覺自己的目光一直不自覺的黏在他們兩個人身上時，心里才豁然明白了什么。

她以為她最近的不愉快只是因為被搶走了圣誕樹。

其實更在意的，是因為被搶走了那個人啊……

“董衛逐，”沙棠蜷縮成一團，慢慢將自己抱緊，最后，低不可聞道，“如果我說喜歡，你會不會嚇一跳。”

第十四章

友達以上，戀人未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