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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周圍的空氣突然冷了下來。

洛洛卡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她依然環(huán)著我的腰，甚至挑釁般地用指尖在我腰側(cè)的軟肉上輕輕捏了一下。

我僵硬地轉(zhuǎn)過頭。

走廊的另一端，大約五米遠的地方，站著一個人。

是維羅妮卡。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貼身長裙，看起來陰郁無比。她手里拿著一個盒子模樣得東西，大概是剛從莫妮卡的書房出來。

她正死死地盯著我們。

準(zhǔn)確地說，是盯著洛洛卡環(huán)在我腰上的那只手，以及我們緊貼在一起的身體。

“維羅妮卡……”我下意識地叫了她的名字，本能地想要推開洛洛卡。

但洛洛卡的手臂像長在我身上一樣，根本推不動。

維羅妮卡沒有回應(yīng)。

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氣，手中的那個精致盒子發(fā)出了一聲“咔嚓”聲。

“洛、洛、卡。”她說。

第46章 懦弱

“洛、洛、卡。”

她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語氣里沒有絲毫對長姐的敬意。

洛洛卡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她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像是故意挑釁一般，環(huán)在我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哦？”

洛洛卡歪過頭，那雙藍色的眼睛里波光流轉(zhuǎn)。

“直呼我的姓名？”她輕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話，“你還記得我是你的姐姐嗎，維羅妮卡？”

“放開她。”

維羅妮卡向前邁了一步。

空氣仿佛凝固了，走廊里的燭火似乎都因為這股寒意而搖曳了一下。

“你越界了，姐姐。”

洛洛卡并沒有被這股氣勢嚇退。相反，她像是覺得更有趣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無辜地眨了眨眼，手指甚至?xí)崦恋卦谖业难鼈?cè)輕輕摩挲了一下。

“瑟拉菲娜說了，以后她也是家里的‘寵物’。”洛洛卡的聲音甜美極了，“既然如此，我陪她玩玩有什么關(guān)系？”

“還是說……”

洛洛卡突然湊近了維羅妮卡的方向，一字一頓地問道：

“你覺得，她是屬于你一個人的？”

維羅妮卡的呼吸急促起來。

下一秒，她已經(jīng)站在了我們面前，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沒有任何廢話，只是粗暴地一拽。

“跟我走。”

我踉蹌了一下，被她從洛洛卡的懷里硬生生地扯了出來。

洛洛卡并沒有阻攔。她只是站在原地，看著維羅妮卡近乎狼狽地拽著我離開，發(fā)出了一串意味深長的笑聲。

維羅妮卡走得很快。

她拽著我穿過回廊，拐過轉(zhuǎn)角，直到徹底看不見洛洛卡的地方，直到那討厭的笑聲終于消失。

這是一條通往西塔樓的僻靜走廊，窗外是沉沉的暮色。

維羅妮卡依然沒有松手，她抓得我很痛，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放手……”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憤怒、委屈、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在心里翻滾。

她生氣了，她在乎我，對嗎？

但下一秒，理智回籠。

我想起了這幾天的冷遇。

憑什么？

憑什么她想理我就理我，想扔掉我就扔掉我？

我猛地用力，一把甩開了她的手。

“啪。”

這突如其來的反抗讓維羅妮卡愣住了。她停下腳步，有些錯愕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然后慢慢轉(zhuǎn)過身。

我像是賭氣一樣，背對著她，大步往前走了幾步，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不想看她，我怕一看到她的臉，我就又變成了那個搖尾乞憐的跟屁蟲。

我是在懲罰她，懲罰她這么久的回避，懲罰她把我像垃圾一樣丟給洛洛卡。

身后傳來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