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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道,“叫我湘姨就好。很久沒來市里,先走了,去逛逛街?!?
邱依野把湘姨送到門口,湘姨熟門熟路的從鞋柜里拿出自己的高跟鞋,讓邱依野不用再送了,并留了一句沒有前后文的“阿坤第一次把我叫到市里做飯?!?
邱依野看著下行的電梯,心想,賀坤身邊的人,看起來都好多秘密。
第22章
邱依野和賀坤并排躺在影音室的大地毯上休息,心想,這么大一塊地毯,弄臟了不知道好不好清理。
賀坤回來在影音室找到他,說了幾句話,不知怎的眼神對上拍,就做了起來。
他大概是受了賀坤嚴重飽含的欲望的蠱惑,伏在他腿間給他口了。這事吧,雖然片子里都是這么演的,但真到了自己身上,確實一時間難以下嘴,覺得羞恥。不過一旦開了個頭,之后也就還好,就像偶像包袱,只要小心謹慎的放下一次,之后基本就能隨便丟了。
賀坤回來肯定洗過澡,那上面只有他沐浴液的味道,減小了邱依野的心理負擔。他學習能力強,摸索著,似乎是吸的那一下讓賀坤舒急躁起來,摁著他的頭使勁插了十幾下。邱依野推他,但是推不動,在流下來生理性眼淚的時候,賀坤射在了他喉嚨里。他自控不了的咽下去一多半,嗆得流了更多眼淚,被賀坤吻去。
賀坤把他抱在地毯上,從后面進入。他喜歡這個姿勢,因為好像賀坤隨便用力都能碰上他的敏感處,但是他保持不了太久,膝蓋疼。賀坤把他壓到地毯上,地毯的長絨毛磨著他的下身,那滋味太刺激,那處完全沒被手碰過就釋放了。
看他喜歡這塊長絨毛地毯,賀坤領著他換了花樣,又來一次。
邱依野還想著地毯的事,聽見賀坤問他什么時候回劇組。
“晚上就得回,明早有戲。”一說話才發現,嗓子有點啞。
賀坤其實有那么點心疼,但沒表現出來,只是坐起來,“湘姨說留了湯,起來吧,去吃晚飯。”
邱依野聞言,驚得一下子彈起來就往外面跑,“火還沒關呢!”
賀坤看著他急慌慌一絲不掛的背影,嘴角眼角都露出些溫柔。
湯還沒燒干,但水已經少了很多,紫砂罐里只剩下五分之一。邱依野嘗一口,有點咸,于是加了開水再次煮開,盛出兩碗來。
他又累又餓,實在懶得馬上去洗澡清理,回影音室把脫下來的家居服又穿了回去。從浴室出來的賀坤見了,想到今天有帶套子,沒說什么,自覺的去把湘姨做好的飯菜放進微波爐重新熱過。
邱依野在情事之后似乎總是會更隨意一點,吃飯的時候問道,“湘姨不是廚娘吧?”
“你覺得呢?”
“不太像?!?
“若按老時候的說法,應該算賀家的家生子。她高祖爺爺那時候跟著義和團打仗,差點丟了性命,被賀家的族長救活,后來一家老小都留在了賀家。到她祖父那一輩,已經有了自己的產業,對外不再是賀家的下人。湘姨是私生女,小時候過得不好,我祖母看著可憐就要過來養。我父母工作都挺忙,她照顧我的時候多些。”
邱依野第一次聽賀坤講家事,聽得津津有味,夾起來一塊釀茄盒都忘了吃。
賀坤瞪他,“你那是什么表情?”
“年代家族大戲,”邱依野感嘆一聲,“如果按照一般編劇的套路,湘姨肯定喜歡過你父親?!?
賀坤失笑,邱依野的反應在他意料之外,卻又覺得輕松有趣,于是也沒什么正經的調侃道,“這種時候你所該想的,不應該是‘湘姨是我祖母的人,你的存在已經被我家里知道,人身安全就要受到威脅’這樣么?”
邱依野終于把那塊釀茄盒放進嘴里,全咽下去才說,“這不是我的劇本啊賀少,我既不是你第一個,也不是你最后一個,他們完全不會擔心我的吧?若你最后真的愛上什么他們不同意的人,我倒是可能被翻出來當成澆灌真愛的一盆狗血。不過,我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如果是賀總的話,應該會讓自己和家人都滿意咯?!?
雖然邱依野說的是事實,可賀坤心里并不那么舒服。他以為自己最喜聞樂見邱依野這樣的想法,知情識趣進退得宜,可當邱依野清醒的說出來,他才覺得胸口像是堵了塊塑料泡沫,不重,但是憋著難受。
他不是那種玩著別人還要求別人真情實感的人。情人一場,在他賺得比較多的情況下,互惠互利最好。這心口煩悶的感覺并不正常,于是他為自己想了個緣由:邱依野看錯了他。
“有一點,你說得不對?!?
“哦?”
“我要跟誰在一起,才不會去管賀家其他人怎么想?!敝劣谒母改?,向來都尊重他的選擇。邱依野以為他是個小心謹慎委曲求全的人,還真是錯的離譜。
邱依野用筷子戳了戳自己盤子里的胡蘿卜花,笑了起來,“是我想錯了。我以為賀總是完美商業金融業精英巨頭的人設,凡事權衡利弊,講究博弈制衡。沒想到,賀總內心住著個狂炫酷霸的總裁。”
還好他只是放松不是喝醉,腦子還在,沒說出來“原來霸氣總裁的爛俗設定還真是來源于生活”這種找揍的話。
賀坤冷冷的看著他,“當你站的夠高,就有資格任性。”
邱依野被他的眼神凍了一下,訕訕的止住了笑。他一邊覺得賀坤小心眼,他明明用的是開玩笑的語氣,竟然生氣了。一邊又想,大概是自己得意忘形,賀坤這樣的人,怎么會任由小情兒在眼前沒規矩的笑鬧。
道不同不相為謀。
邱依野覺得他也不用低聲下氣的討好,又不是圖賀坤什么,不再理會就好了。作為炮友,可能并不需要太多床下交流。
兩個人沉悶的吃完剩下的晚飯,邱依野把餐桌和廚房收拾了,看時間差不多快速洗了個澡,換上帶來的衣服,就客氣禮貌的跟賀坤提出要告辭。
雖然表面上看氣氛平靜,但兩個人心知肚明,這是不歡而散。
賀坤有點小脾氣,想晾著邱依野,接下來的一個月都沒有再找過他。而邱依野則是忙得忘了跟賀坤有不愉快這碼事。
他去年年初拍的一部諜戰懸疑劇要在花果衛視和兩個網絡平臺同步首播,之后從劇組回市里的時間幾乎都在跑通告。作為男四號他不用所有宣傳都跟,但是幾個大型綜藝和采訪還是逃不掉的。
攝像機鏡頭就那么大,藝人想獨占還來不及呢,更何況劇組那么多人同框,自然要爭個出彩。邱依野卻沒這種心思,一來他覺得自己是配角,就該站邊上話少點,二來他這樣跑來跑去太累了,寧可站角落里休息,為拍戲攢點精力。于是一輪宣傳采訪下來,觀眾對他的印象聊勝于無。
邱依野在劇中是個心機深沉的反派,渣了女主還要害死男主,至少在先行預告片和片花剪輯里顯得猥瑣陰狠,形象不太好。但他本人在戲外是個俊朗溫和的人,這個反差就出來了,有注意到他的觀眾都覺得這個演員挺有意思的。
邱依野在綜藝節目里就不能只當花瓶了。他挺拔的站在最邊上,給包袱才接,滴水不漏。玩游戲時大方爽朗,護著女嘉賓,有時露出點小急智。
男二的檔期趕不上,沒參加這個節目。當家主持人不喜歡裝得很假的男一,私下里也有點過節,男三綜藝感太差,于是就總把邱依野往前面拎。在人家屋檐下邱依野不好拆臺,只能硬著頭皮上。
他錄完節目看見男一黑著臉,就覺得要不好。卸妝時慢了點,特意拖著跟制作人聊兩句天,意思是讓剪輯時把他的鏡頭剪的少一點。制作人收要加鏡頭的紅包還來不及,什么時候聽過這種要求。
不知道制作人是真對邱依野印象不錯,能想到他是怕事,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反正面上語重心長的跟他說,年輕人,想要往上走就不能畏手畏腳。
制作人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好再堅持什么,顯得人家熱臉貼冷屁股,只能半懂不懂的表示感謝,期待下次合作,心里則在咆哮我并不想這樣黑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