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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安今天臭著臉回家的,還傷及無辜傷及到了我這里。”
“那真對不住了,改天我請客吃飯。”
“好啊,那我可記著了。”
通話結束,關悅悅對著手機咂了咂嘴——挺上道兒的一個人啊,怎么還會跟許安安吵架啊?再說這倆人戀愛談了也沒多久啊,怎么就開始吵架了呢?
不過……
關悅悅又搖了搖頭——許安安那個臭脾氣,也不怪人家忍不了。
關悅悅腹誹許安安的時候,當事人正在浴室吹頭發吹到一半,并且因為被項鏈卷掉的兩根頭發“咝”了一聲。
許安安黑著臉出去又黑著臉回來,關悅悅見姐姐從口袋里拿了項鏈扔到桌子上,就撇了撇嘴:“剛剛你老板打電話了,我說你沒在,他說一會兒再打。”
許安安頓住動作,下意識的去看手機。
幾乎是同一時間,顧承愈的電話第二次打過來。
關悅悅盤著腿坐在床上,一副老大媽看熱鬧的表情。許安安拿著手機轉身,再一次將后腦勺留給妹妹。
電話接通,許安安“喂”了一聲就沒再說話。
那邊顧承愈也是沉默,有一會兒才出聲:“對不起。”
“嗯。”許安安悶出來一聲鼻音。
“別帶著氣睡覺。”
“做不到。”
手機聽筒里有男人無奈的輕微笑聲:“那怎么辦?要不,你下來打我兩下出出氣?”
“切!”許安安哼聲,很快就反應過來:“你在哪兒呢?”
“你家樓下。”
許安安是頓了一秒鐘才開始動作的,她拿著電話直奔廚房,拉開窗戶探身出去就看到了早已經仰頭等著的顧承愈。
大女兒換了衣服從臥室出來的時候欲言又止,廖錦看過了客廳墻壁上的時鐘就給了指示:“十五分鐘。”
“知道了。”許安安應聲,一口氣到了樓下卻停在距離顧承愈兩步遠的地方再不向前:“你過來干嘛?”
“親你。”顧承愈言簡意賅,伸手、擁抱、接吻,從頭到尾一氣呵成。
許安安“嗯嗯唔唔”的抗議,幾乎是用盡生平所學進行反抗。
顧承愈被錘了胸口踩了腳,直到嘴上也跟著一痛才放開懷里的暴力向日葵:“怎么還帶咬人的!”
許安安呼哧呼哧喘氣:“現在不怕白玦跳樓了?”
“如果我說,我更怕你生氣不理我,你會不會開心一點兒?”
夜半,風停。云彩被拉成細長輕薄的棉絮,天上的月亮是個又大又圓的白胖子。
許安安悲催的發現:她好像還真就是和關悅悅的本事。現在換了顧承愈,一句話說完她就連生氣這兩個字怎么寫都不知道了。
對此,許安安感到很是懊惱。懊惱導致的直接反應,就是拒絕顧承愈的擁抱。
擁抱不成,顧承愈就只拉著許安安的雙手,用拇指慢慢的、一下一下摩挲著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