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涂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有這個季中洲可以和娉凝勢均力敵,現在說不上幫助不幫助,只能是目標一致,
只要娉凝倒臺,不管是什么形式的,對你對我對周琛都是絕大的利好消息。但說實話,他本人和娉凝半斤八兩,過河拆橋的事兒也不少干,所以,盡量,離這些人越遠越好。”
邱政道補充說,“放心吧,娉凝不會再好過了,頂多是再僵持一段時間。”
劉焱點頭。
邱政道笑了下,表揚說,“你今天倒是表現不錯,周琛沒看錯你,母老虎一個。”
其實之前早有張羅,只要下定決心,離開只要幾個小時。
昨天的包車準時到醫(yī)院門口,劉焱先將劉一擔在車上,之后回去住處拿了剩下的不多行李。
邱政道一直驅車跟在她們后面,直到他們安全離了新京的交界,他才吹著單調的口哨晃悠著折返。
包車里的座位有調整,劉一睡了覺醒來,他訥訥問,“周琛哥哥呢?不跟我一起走嗎?”
劉焱搖頭,她說,“哥哥還有點事,再等段時間。”
劉一眨了下眼睛,她問,“那是多久?”
劉焱抿了下嘴,她說,“就是很快吧。”
座位上的小短腿聽見聲音跟著后“汪汪”了聲,隨后蜷在座位上,像撒嬌一樣。
劉焱深深吁了口氣,將小短腿抱在懷里。
周琛所要求的兩案并審遭到駁回,不過兩天后,通過戴立功牽頭,對劉政的意外車禍死亡開始進行調查取證,取證的目標暫時只包括貨車司機和開奧迪的趙安。
周琛被暫時關押,而一個禮拜后的第二次庭審,他意外的看見了娉凝。
貌似憔悴了些,原本光澤的眼角出現了絲絲細紋,戴上了一副墨鏡,巋然不動的坐在了原告席位上。
開庭后,她方才摘下墨鏡,那一雙眼睛,冷冰冰的,像是要將他剝皮蝕骨。
經過最開始的庭審流程,審判長敲了下法槌,“法庭現歸納本案爭議的焦點:被告是雇傭售賣磁帶還是勒索售賣?”
娉凝捻了下手指頭,律師與她耳語了句,娉凝點頭,隨后,律師站起身來,“報告庭上,原告這里能夠提供認定上述事實的證據如下:1.原告所做陳述。2.視聽資料。3.證人薛和崔的證詞。4.轉賬記錄。”
周琛斜斜的往后靠了下,聽見審判長說,“那好,原告先后提交證據,被告進行質證。”
娉凝雙手交握,說的話和代理律師如出一轍,將2017年6月5日發(fā)生的事情添油加醋一番,甚至還囊括了她被要挾時所謂的細節(jié)。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她將自己描述成了一個癡情有義的女人,說自己自知己萬昌死后幾乎擔任了周琛監(jiān)護人的職責,可周琛本性難馴好惡斗狠,最嚴重的時候甚至多次將人打傷如院,為了讓他悔改,她不得已痛心與他斷絕了關系,可是沒想到他一旦有利可圖就恩將仇報,用威脅的方式,拿走了29萬。
她說她試圖原諒他,可是輾轉反思,這樣只能助紂為虐,所以寧愿四爺的名譽受損,她也要將事實說出來。
她冷聲說,“從來沒有銷售一說,因為我本身并不知道磁帶的存在,又怎么會事先跟他說好價碼,再者,他年紀輕輕,如果有這么迫切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讓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插*手?這邏輯上,也根本說不通。”
她言辭有條不紊,說完后,扣了下桌面,清冷的望向周琛。
旁審席上的觀眾開始竊竊私語,審判長聲音低沉,他喊了聲,“肅靜。”
再之后,代理律師先后將會所的服務員薛和崔請上證人席,他們證詞與娉凝如出一轍,貼切的近乎完美,旨在側面證實娉凝說的都是事實。
旁審席開始唏噓,甚至到了三兩個記者,明明是冷眼旁觀者的身份,卻也嗟吁周琛為人。
一頓狂亂的尖銳的證據鏈撲面而來,代理律師最后上交的,是切實的29萬的轉賬證明和當時周琛出現在娉凝辦公室,所錄攝的一段視頻。
視頻里的娉凝走到鏡頭范圍之內,有一絲為難,過了會兒,她問,“說吧,你什么要求?”
“二十九萬。”
“聽過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