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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之后,她兩把吳姜捎帶上了,等到出了公交站,劉焱還看見徐婕和一群人還站在對面的樹蔭下面,她不做多想,撐著踏板騎車飛快。
風在耳邊飛馳,那就是歲月,當時人還完整,不像后來散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劉焱反復翻弄著手機,最后躲進被窩里給高川發了條短信。
高川很快反應過來,回復說:怎么,對他有意思?
劉焱語音:你就說他叫什么吧,就純好奇。
高川打字:周琛。
劉焱咂摸著這兩個字,莫名的覺得熟悉而親切,數秒之后,她回復:真巧,我小學也有個同學叫周琛的,可是后來轉學了,招呼都沒打。
高川回復:你怎么不說小時候你還見過我,動不動就拳打腳踢的。
劉焱苦笑:我現在還敢嗎?
高川頓了下,好久才回:不好意思,不該往里傷口上撒鹽。
緊接著一條:你現在也是比我窮的人了,哈哈哈,不對,小學一年級的時候你家也還沒發達。
劉焱回復:滾吧。
劉焱將睡未睡的時候,高川給她打了個電話,她煩躁的放在耳邊接聽,那邊高川還算清醒,他說,“你還是不要對周琛動心思,我對他不太了解,怕你吃虧。”
劉焱迷迷糊糊的嗯了聲,意識卻十分明晰,否定說,“我對他毛線心思都沒有,都聽誰瞎說的?”
頓了下,那邊沒有聲音,劉焱問,“你還有話沒話,我掛了。”
高川咬牙切齒,“我們這么長時間沒聯系你個重色輕友的畜生。”
劉焱愣了一下,突然驚醒,“你剛才罵我畜生了?”
那邊心虛,聲細如蚊的“嗯”了聲。
劉焱揉了下眼睛,問,“你不是和他關系還挺好的,怎么就不了解?”
“我和他也是在一個班才認識的,他那人冷冰冰的不好相處,但是挺仗義,做朋友是沒有問題。”想到了什么,他說,“之前我說想要開個店,租的是夜場長灘的一間商鋪,定金都付過了,后來那人毀約,說有人出了高價,然后我就找人把他暴打了一頓。”
劉焱怒其不爭的輕嘆口氣,微不可聞,“你把人打成什么樣了?”
“鼻青臉腫.......斷了幾根骨頭......昏迷......住院。”
“......”
“是吧,你也覺得我做的有些嚴重了吧,當時有些氣憤過頭了,那大金牙也不是好惹的貨,在醫院里揚言要扒我的皮,堵在我家好幾天,我媽都讓我出去躲個風頭。”
“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沒敢告訴你嘛,那段時間事情扎堆。”
“然后呢?”
“我和周琛本來不怎么熟的,后來有天晚上一起喝酒,剛好他也在,一個人在角落里待著都看不清臉,大零說他有些來頭,讓他試試可能行。”
“......”
“然后就真的行了,商鋪也沒人爭了大金牙見到我也慫了。”
沉默了會兒,高川問,“你也覺得很奇怪是吧,我去學校查他的身份登記,愣是半天沒找到,你看長灘是誰的地盤,大金牙能說收手就收手?”高川市儈的補充了句,“搞不好就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劉焱其實對這些事并不關心,她只是浮生間一粒微塵般的小角色,有些事情距離她太過遙遠,她勉力關心身邊的人事,就已經耗費了大半精力。
“你在長灘開的什么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