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小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屋里空空蕩蕩,并沒見到梁鶴的身影。
等兩人手忙腳亂把小橡皮送進了市醫(yī)院急診,短暫而緊急的搶救后,小橡皮已沒什么大礙,但還需要留院觀察一晚。沈因與黃一諾,陪著小橡皮一起在病房里呆著。
小姑娘已恢復(fù)正常,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看沈因,又看看黃一諾。雖然還很疲倦,但平常的機靈勁已恢復(fù)了幾分。
沈因逗她說話,才知道她忽然發(fā)作的原因。
原來,下午放學(xué)放得早,她便與同學(xué)在路邊的防波堤上放了半個小時的風(fēng)箏,兩人瘋得太野,特別是小橡皮,太興奮,一直追著風(fēng)箏跑。這才引發(fā)的心臟病復(fù)發(fā)。
而梁鶴也已匆匆忙忙地趕到。
她面如白紙,額上掛著豆大的汗粒。如同一只沒有線的風(fēng)箏,隨時都會隨風(fēng)而去。她匆匆地向沈因道了謝,便去找小橡皮的主治醫(yī)生黃石。
黃石正在電腦上找小橡皮的病歷檔案。他也是小橡皮手術(shù)的主刀醫(yī)生。小姑娘可愛漂亮,這么小就得了這種病,又加上梁鶴家庭的狀況,黃石對她們是印象深刻的。
一見到梁鶴,梁鶴還沒開口,黃石已表情嚴厲地訓(xùn)斥:“出院時候交待的都忘了嗎?半年內(nèi)不許做劇烈運動,什么叫劇烈運動?不僅是長時間的跑步,爬山,還有雖然你覺得沒事,但對孩子來說,已超過她體力的運動。你沒告訴她,不能長時間地放風(fēng)箏嗎?”
梁鶴十分委屈。丈夫去逝后,就她與小橡皮兩人相依為命。小橡皮是她的精神寄托,她的命比自己的還要重要。只是最近她看小橡皮恢復(fù)得比較好,活潑可愛,與別家的小孩沒有什么兩樣,就開始心眼有些活動,想出門找個工作。
這兩年家里沒什么收入,就自己的那點工資,如果沒有韓遠的接濟,日常的生活怕都無法維系。
但最近,她開始考慮以后的事情。韓遠眼看著就要高中畢業(yè),以后是上大學(xué),還是別的,都說不準。她與小橡皮也不可能再象以前那樣,凡事都靠著韓遠。
她不過是想出去找個事做,偏這么巧,小橡皮就在這個節(jié)骨眼出了事。
她抿了抿嘴角,眼圈有些發(fā)紅。
就在這時,韓遠已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接到梁鶴的電話,他頭一嗡,騎了摩托直奔過來 。
黃石看到韓遠,松了口氣。經(jīng)過這半年接觸,梁鶴家里的情況他也基本清楚,每次重大事件決策,基本上都是由韓遠這個高中生在拿主意。雖然他心里覺得挺怪異。
但韓遠是靠譜的。
看到韓遠,便說:“剛才我也和家長也說了,建議現(xiàn)在就做手術(shù)。孩子傷口我看也差不多恢復(fù)了,現(xiàn)在就是早做不如晚做。如果你們同意,就安排在這兩天。”
梁鶴看向韓遠。
韓遠點點頭:“做。”
“那現(xiàn)在我就開單子,安排這兩天手術(shù)。”
“好的。具體時間可以定下來嗎?”
黃石想了想:“前面還有幾個等著手術(shù)的病人,但小孩子還要上學(xué),就提前安排到明天吧。上午檢查,下午手術(shù)。”
“我們這邊還要準備些什么。”
“這到?jīng)]什么,明天體檢,會有護士交待相關(guān)事項的。對了,早上不要讓小孩兒吃飯。”黃石交待。
梁鶴一直沒說話,一臉慘然。
黃石看了她一眼,忍不住說:“這些手術(shù)在現(xiàn)在都屬于小手術(shù),從胸部小切口微創(chuàng)封堵。基本上風(fēng)險為零。你也不用瞎想。“
“嗯。“梁鶴這才好受些。
黃石把單子開好,交給梁鶴。
韓遠搶過單子一看:兩萬。
“帶錢了嗎?”
梁鶴搖搖頭:“我沒帶這么多。”
黃石說:“也沒好么急,明天記著交都行。”
韓遠從背包里拿出朱青給他的銀|行卡,“先交去。”
梁鶴嘴動了動。
“快去吧。”韓遠催促。
梁鶴接了卡。
“小橡皮呢。”韓遠跟著出來。
“在門診病床上。”梁鶴說著加了一句:“是沈老師送過來的。”
韓遠愣了愣。“他人呢。”
“還在陪著小橡皮呢。”
還沒進門,韓遠從窗子里已看到沈因,還有他旁邊一直站著,默默注視著他的黃一諾。
小橡皮半躺在床上,手里抱著大大的黃色皮卡丘,不知沈因說了什么,咯咯地笑了起來。
韓遠放慢了腳步,甚至有幾秒,他的步伐是停頓的。
沈因坐在椅子上,面對著小橡皮。而黃一諾半側(cè)著臉,只是看著沈因。他對沈因的迷戀,一目了然。
沈因面帶微笑,神情和煦,如同四月的淡淡春光。
韓遠的心莫明的刺痛。他頓了頓,推門而入。
韓遠一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韓遠,你怎么才來。”小橡皮惡狠狠地說。她那張漂亮可愛的小臉,現(xiàn)在還沒有顏色,又黃又白。韓遠心里一疼,柔聲說,“這不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