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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因點了點頭:“也不多么,就為這么點錢就把人打成這樣。”
“就這點,你替他給?”不良笑吟吟的。
“嗯。”沈因說著。同時,把攔在自己面前的不良,猛得往后一推。
不良根本沒想到沈因有這一招,一個不堤防,整個人趔趄了出去。
沈因一踢地上的藍白運動服:“還不走!”
藍白運動服反應過來,猛得站了起來,拔腿就跑。
沒跑幾步,不良之一已飛身上前,凌空一腿,又準又狠地踹在運動服背上。藍白運動服慣性地向前踉蹌了幾步,一個狗啃屎,爬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沈因臉上已挨了一拳,接著肚子一陣巨痛,明明中午晚上都沒有吃,他的胃翻江倒海的,就想嘔吐。
沈因捂著肚子,腰都直不起來。
“叫你還推。”不良又搡了沈因一把,沈因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們還不快走,我真的報警了。”沈因忍著痛說。
“那今天小爺們就來看看出警速度是多少。”不良之一抬手看著手腕上的電子表。
沈因無語,之前他看這三個年齡也不大,應該也就是高中生,便沒真想去報警,現在倒是后悔起來。
另外兩個不良又圍到藍白運動服那邊。
“把他褲子脫了,拍下來。給他媽寄去。”
“不要,我媽會打死我的。”運動服哇地哭了出來。
沈因從小長這么大,別說打架,就連吵架都很少有。他父母都是教育者出身,從小家教嚴謹,自己也很自律。在校一直是優秀學生,出了社會是優秀青年,不是因為突出其來這場變故,他幾乎可以按照自己的人生軌跡,一直無風無浪地走下去。
沒想到,一踏入這個城市,處處都是意外的驚喜。
沈因很無奈。
不良之一看著他,笑嘻嘻的,“走吧。你不替他還錢,我們也不會難為你。我們又不是搶劫。”
沈因勉強直起腰來。“我可以給你們錢。但你們都已滿18了吧,已經屬于完全能力行為人。你們要對自己做的事負責。”
不良吃驚地看著他,“你他娘的是在威脅我們嗎?”
沈因嘆了口氣:“我替他給。你們讓那小孩兒走。”
說著,沈因就去摸錢包。
就在沈因把手伸向衣兜的時候,眼前的不良忽然懸空起來。沈因還沒過神來,不良已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電動車青年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摔倒一個,幾步又向那兩個過去。
那兩個聽到響動,紛紛回過頭來。電動車青年已一拳擊在一人的腮幫子上。那人腦袋一歪,直接飛了出去。
電動車青年拎著拳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剩下的這個。“你呢。”
“你他娘的,又是誰。想挨湊?”剩下的不良說著,作勢就要向前,看了一眼正地上爬的那位,又退了回去。
飛出去的那位,倒是爬了起來,嘴里都是血。被他拿手一劃拉,一手血。“操,殺人了。殺人了。”
他嚷嚷著,就又要沖過來。被后面的那位拉了拉。
運動服才把頭抬起來,看了電動車青年一眼:“韓遠?”
“你,你們認識?”社會青年之一的眼珠子在兩人之間來回游移。
“看那校服沒有,我同學。”韓遠指了指運動服學生。
“你同學欠我們錢,你替他還?”不良之一說。
“你欠他們錢?”韓遠扭頭看運動服少年。
運動服看了看社會青年,又看了看韓遠,拿不定主意,說是欠還是不欠。
”你要是欠了錢,我這就走。打死你我也不會回頭。“韓遠慢悠悠地說。
運動服少年權衡了老半天,終于憋紅了臉,小聲地說:“沒有。我沒欠他們錢,是他們每天下課向我要錢,不給就打我。”
韓遠扭頭看向社會青年。
不良相互看了看。其中一個還捂著臉,血從手指頭縫里流了出來,看起來十分瘆人,另外兩個也覺得面上有些難堪。
“韓遠,今天算給你個面子,下次別再讓我們逮著這小子。”社會不良三兄弟說著,挽了挽袖子晃晃蕩蕩地走了。
一走到看不到的拐角,相互看一眼,拔腿就跑。
寒冷蕭瑟的冬夜,只剩下沈因、韓遠和運動服學生。沈因看向韓遠。韓遠正伸手把運動服從地上給拉了起來。
“韓遠,你怎么在這兒?”運動服學生拍拍身上的灰,問。
“路過。”韓遠回答。
沈因向韓遠走過去。
剛才那一刻,要不是韓遠及時插手,現在指不定他與運動服都躺醫院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