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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昀最近很忙,雖然很想留在家里,集團里的項目需要他親自監督,成天在世界各地飛來飛去。
而他雖然可以跟朋友聚會,但是總記掛著薄昀爺爺的身體,反而不愿意離開老宅,即使爺爺昏昏沉沉,清醒的時間急劇減少,他也會待在家里。
這也就讓他有了更多時間在這座老宅里探索。
他欣賞著薄昀奶奶留下來的古董字畫,也彈奏著薄春悅女士當年最喜歡的那一架鋼琴。
他還在專屬于薄昀父親的那一間書房里,發現了薄昀小時候的字帖。
剛發現字帖的時候,姜灼野還沒有意識到哪里不對勁,只是覺得熟悉。
因為那張屬于薄昀12歲的字帖,與薄昀現在的筆鋒一點也不像。
薄昀雖然在他眼前寫字的次數并不多,但是字體瘦硬挺拔,遒勁有力,像枯枝在石上刻下深深的印記。
就跟他這個人一樣,像凝著千鈞之力,剛硬到不肯低頭。
這字給姜灼野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但是這張字帖上的字跡,卻是清新飄逸,仿佛名流雅士。
雖然還留有一點孩童的稚氣,可是已經行云流水,如蘭葉隨風輕動。
姜灼野仔細欣賞,只覺得很有意思,都說字如其人,在他的印象里,薄昀從小都冷靜嚴肅,沒有一點活潑靈動。
但是瞧著這副字帖,卻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晚飯的時候,他甚至還拿著這張字帖與管家分享,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說道:“薄昀現在的字跡,跟以前還真不像。以前他的字還挺靈動的,現在么……”
他低笑一聲:“苦大仇深的。”
管家卻笑瞇瞇道:“不對噢,少爺并沒有刻意改變過字跡,他現在也會寫您手里的那一種字體。”
看姜灼野不明所以,他十分輕快地揭露了真相:“少爺在練字上可是很有天賦的,他左右手都能寫字。您手上拿的那副字帖,是他用左手寫的。而現在您經常見到他的字體,則是他用右手寫的。”
管家一邊給姜灼野添茶一邊說道:“其實不止這兩種字跡,少爺很會模仿,他爺爺和他母親的字跡,他都能模仿得極為相似……以前嘉恒老爺還開玩笑,說少爺要是生在舊社會,即使落魄了,怕是也能靠仿字畫混上一碗飯……”
可姜灼野卻無心去聽管家說什么,而是失神地盯著手里的字帖。
左手寫字。
當聽見這句話的一刻,他突然想起,為什么他會覺得薄昀的這副字帖十分眼熟,就像他曾經看過千百次一樣。
他的手藏在雪白的桌布下,微微蜷縮起來,眉頭也茫然地擰在一起。
是ryan。
是他前陣子剛拿出來,一封封細細看過的ryan的書信上,上面的字跡,與薄昀的字跡十分相似。
可是直到這時候,他都只是心里稍微飄過陰云,并沒有認真去思索。
因為天底下字跡相似的人并非沒有。
他高中時候的后桌是兩個女生,兩個人是從小長大的閨蜜,一手靈動的字跡可謂是如出一轍。
但凡兩個人在試卷上忘記寫名字,都得對著研究好一會兒,才能分清楚到底是誰。
所以姜灼野只是怔怔地望著這一頁字帖,心不在焉地應和了管家幾句,并沒有深究。
甚至晚上薄昀回來的時候,他也根本沒有提起這件事。
他與薄昀抱在一起接吻,薄昀低頭輕咬著他的鎖骨。
姜灼野只覺得癢得不行,身體的熱度也在不斷攀升。
在正式確認戀愛關系大半個月后,他跟薄昀才終于更進了一步。
……
薄昀的手指一直在他后腰處摩挲著,又一路向下。
竹枝一樣修長清瘦的手指,潔白如玉,因為擅長運動而帶著薄繭,指腹粗糙,從皮膚劃過都會帶起輕微的戰li,現在卻侵入了一處過于濕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