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與凡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狐貍,你到底是妖還是人?”南宮畫雨低聲問道,他終于明白,為何他掐不出她的性別,那是因為那根仙木已經融合進了她的骨骼和血肉你,仙木是沒有性別的,是那根仙木擾亂了他的判斷。他也終于明白,為何他每次與她對視的時候,總覺得她的眼神似曾相識,原來,她就是他的小狐貍。
“我,我是人。我娘是人,我爹也是人,我哥哥也是。南宮主人,請你相信我,我考入仙門真的沒有什么企圖,我只是想學好仙術和劍術,我想要殺掉害我的妖怪,我想查出泗水村消失的真相,我想找回我的親人和朋友,你要相信我。”竺漓聽南宮畫雨的語氣緩和了些,忙趁機求道。
“修仙學術,是為了斬妖除魔,庇佑蒼生。豈能像你這樣,只是為了一己之私?你不適合做忘塵崖的弟子,你下山去吧。”南宮畫雨無情地回絕道。
“我不懂南宮主人所說的那些大道理,我知道如果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連自己的親人和家人都保護不了,何以庇佑蒼生?”竺漓高聲回道。
南宮畫雨沉默了片刻,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倔強但卻如此果敢有主見的小姑娘就是他當初親自抱上仙山的小狐貍。如果,她永遠只是一只小狐貍,那么他絕對有能力庇護她一世安穩,可奈何,她是個人,還是一個小姑娘,他打也不是,罵也不是,一時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南宮畫雨希望自己能夠像處置那些女扮男裝企圖混進忘塵崖仙班的女子一樣,將竺漓扔下山去,可是他卻下不了決心。他已經被身后的這個是妖非妖,是人非人的女子擾亂了心緒,變得優柔寡斷了。
“你不下山也罷,繼續以云珞師弟的身份留在忘塵崖也罷,不過,我不可能教你仙術和劍術,你也不要再回南宮仙苑了。如果師父出關后,發現了你的女弟子,他老人家絕不會手下留情,你,好自為之吧。”南宮畫雨說完話就離開了。
竺漓沒有接受他特地送來的衣裳,她默然坐在樹下,直到頭發和身上的衣服全部干透,這時候,天也快黑了。
竺漓看了看手腕上的銅鈴,心里哀嘆:這銅鈴是南宮主人的東西,既然他不要我這個徒弟了,我得把東西還回去,還有他送來的衣裳,我也不要。
回道南宮仙苑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仙苑的門是敞開的……
竺漓摸黑走了進去,發現整個南宮仙苑里面都是一片漆黑和寂靜,竺漓不知道是南宮畫雨還沒有回來,還是他忘了點燈,忘了關門。
“把銅鈴放到書桌上,我就走……”竺漓心里暗自嘆道。
走到書桌前,竺漓剛摘下銅鈴,忽然聽見了南宮畫雨的聲音,他冷冰冰地問道:“誰讓你回來這里的?”
竺漓慌地循聲望去,看見南宮畫雨就站在角落里的窗戶前,背對著她。
“主人,我是回來還東西的,我這就走。”竺漓將銅鈴和白衣裳擱在了書桌上,就朝門口快步走去,她不明白為何南宮畫雨對她如此冷漠,想當初,她還只是一只小狐貍的時候,南宮主人還經常對著她溫暖地笑,如今,卻只能看他那冷若冰霜的臉。
“你站住!誰讓你摘下它的?給我戴回去!我說過,只要你人在忘塵崖上一天,你就必須時刻戴著它,除非你要下山去了,從此不再做忘塵崖的弟子!”南宮畫雨對著已經走到了門口的竺漓冷言斥道。
“南宮主人不要小狐貍了,小狐貍就不再是主人的奴了,小狐貍沒有必要再戴著這串銅鈴了,我會去給自己找新的師父。”竺漓站在門口,轉身看著南宮畫雨平靜地回道,雖然她看似平靜,可是內心多半是酸楚的,可是這偌大的忘塵崖,又有誰會真正在意她心中的酸楚呢?
然而這樣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觸動了南宮畫雨看似冰冷異常的心,他走到書桌前,拿起那串銅鈴,又走到竺漓身前,漠然地看著她問道:“你要去找誰當你的新師父?東丘平朔嗎?他已經有兩個徒弟了。”
“如今您不要我了,整個忘塵崖又有誰敢收我做徒弟?恐怕只有他會考慮收我做弟子,肯教我仙術和劍術了。”竺漓低聲回道,她求過南宮主人留她下來,不會再求第二次。
“你小心點,如果讓他發現你是女兒身,他會殺了你的,他身上的那把斷情劍就是師父賜給他斬妖除魔的,他最恨的就是像你這樣喬裝成人的女妖。”南宮畫雨低聲警告道。
“我不是妖。東丘平朔不會殺我的。”竺漓壓制住內心的彷徨和失落,低聲回道,南宮主人沒有逼迫她下山,她已經很感激了,她不奢望他會念在往日的主奴情分上,將她留在南宮仙苑,更不奢望他會教她仙術和劍術。
其實,南宮畫雨是想將她留在身邊,既可以保護她,也可以監視她,可是他清楚這個女子已經讓他失了方寸,他不敢再留她,他害怕自己會一錯再錯,是的,他也會害怕,堂堂忘塵崖第一大弟子南宮畫雨也會害怕,然,他只能用冰冷的外表來掩藏他內心深處的慌亂。
竺漓天生也不是喜歡求呵護的女子,從小跟著云耿進山打獵的她,性子里有著男兒的烈性和果敢,南宮畫雨不留她便不留,縱然她內心眷戀著他曾經那溫暖的笑容,她絕不擺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求他留她。
竺漓看了看南宮畫雨冰冷的臉,便朝門外徑直走了出去。
“戴上它!”南宮畫雨疾步追了上前,抓住了竺漓的左手,將那串銅鈴再一次戴在了她手上。
“何必呢?踏出這仙苑,我不再是你的狐,更不再是你的奴,我會守規矩,會聽新主人的話,我已經不需要這串銅鈴。我不要。”竺漓盯著南宮畫雨的眼睛,漠然拒絕道。
南宮畫雨也不知道為何此時他非讓竺漓戴上這串銅鈴不可,竺漓說得很有道理,既不是你的狐,也不是你的奴了,為何還要帶著銅鈴化作的枷鎖?憑什么?
然而,整個忘塵崖恐怕也只有竺漓敢這樣拒絕南宮畫雨,偏偏面對這女子的拒絕,他南宮畫雨又無可奈何,他最怕的就是這種無可奈何,只覺得這女子實在可怕,難怪師父定下規矩,不讓女人上山修仙術。
竺漓扯下手上的銅鈴,塞進了南宮畫雨的手心里,邁開腳步,頭也不回地走遠了。
竺漓走后,南宮畫雨就再也沒關上過仙苑的門。
東丘平朔自然是肯收竺漓做徒弟了,還當著她的面將英飛教訓了一番,警告英飛不準再欺負竺漓,在東丘仙苑里,竺漓跟著英家兩兄弟一起在東丘平朔那里學仙術,日子過得平靜而充實。
一天傍晚,東丘平朔將英家兩兄弟支出去打水了,他和竺漓坐在仙苑門前的一棵老松樹上聊著天。
“云珞,你的妹妹竺漓背上是不是有一片像血色樹根紋絡一樣的胎記?她的具體生辰是哪天?”他看著竺漓認真而嚴肅地問道。
“原來你刻意接近我,是為了打聽我妹妹漓兒的事。”竺漓故作淡定地笑道。
第025章:暗自生長的根
“什么叫故意接近?話別說得這么酸澀!我是認真地打聽你妹妹的事,你可要詳細地跟我說說。”東丘平朔笑著看著竺漓的眼睛,認真地回道。
“我也不知道她背上胎記的事,她是女孩子,我這個當哥哥的怎么可能盯著她的背部看?她的生辰和我的一樣!我們是龍鳳胎,一天出生的!”竺漓看著東丘平朔撒謊道,不過對于她背上的胎記,她記得小時候,那胎記還很小,她越長大,胎記越多,那紅胎記好像是小樹根在不斷生長和蔓延。
“一天出生?你確定?”東丘平朔一臉狐疑地看著竺漓。
“嗯。”竺漓應道。
“真的?那你讓我看看你的背!”東丘平朔話剛說完,就開始扒竺漓的衣服。
竺漓忙躲閃,東丘平朔仍舊不肯罷手,一邊拉著竺漓脖子后的衣裳,一邊笑著說道:“都是男子漢,你有什么好羞澀的?!”
“你放手!”竺漓無奈怒打著東丘平朔的手,兩人糾打著從樹上摔了下去,竺漓摔在了東丘平朔懷里,兩人的嘴唇不偏不倚地對上了,就這樣,竺漓少女時期的初吻不明不白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