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今天暴躁了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30.她好溫柔她好愛(雙更)</h1>
細長柔嫩的手指撫上肩膀,路易斯不由得拿出手帕擦拭掉額角的冷汗,覺得自己似乎站在了懸崖邊上,只要再說錯一個字就會被毫不留情推向萬丈深淵。
當然可以,小主人。我會治好這位小姐。
很好。
等這邊處理完,彌嫻立馬雷厲風行的打點好了節目組的一切,說醫院由她來安排,后續不用節目組管。
選手在錄制節目期間出了事節目組是要負責的,現在彌嫻主動將事攬過去,負責人少了樁煩心事,就差感恩戴德地對她磕頭了。
但是彌嫻,今天接下來錄制你還是得參加的,不然我們沒辦法給你的粉絲們交差啊
我表演完再離開。
這不行啊,后續沒有你的鏡頭,這我們怎么
剪輯不就行了。你們擅長的不就是這個嗎,還是說,這也需要我來教?
面對她毫不留情的譏諷,負責人也沒敢再多言,縱有不滿也只能壓在心里,嘴上還得陪笑:
是是,的確是選手的身體比較重要。
彌嫻睨了他一眼,繞過他沒再理會,徑直往后臺去了。
等她一走負責人就惱怒地點了根煙咬在嘴里,跟旁邊的助理罵罵咧咧:媽的,見了鬼了,林恩什么時候傍上這個祖宗的。
我知道的也是聽說她們關系比較對立。
手段挺高的這女人。
即便是說彌嫻要提前離開,但節目組故意讓她們這組壓軸,等到她真正舞臺結束,距離林恩出事都已經2個小時了。
她從未感覺這般急躁過,仔細回想,這種感受還是她第一次養寵物時,寵物生病后她所感受到的。
但當時這種情緒也就持續了幾分鐘,之后她再也沒有體驗過,直到現在。
可此時負面情緒遠勝當時,她來不及去細想,開車匆匆來到路易斯的私人醫院,第一時間到了林恩的病房。
林恩還處于睡眠中,手上掛著點滴。路易斯正在一旁記錄什么,見到彌嫻開門立馬起身迎接。
小主人。
現在什么情況了?
體溫已經穩定下來了,我給她做了進一步的檢查,他說著將手上報告遞給彌嫻,基本符合「隱性腺體衰竭癥」的病狀,具體原因我有幾個猜想,需要這位小姐醒來再做詢問。
嗯,彌嫻看了會報告,指著病理分期問他:這是初期的意思對吧?
是的,小姐算發現得早的,一般的醫院都會將這種案子當作發燒處理,降了溫病人會恢復到假象平靜期,后續再次發熱會一次比一次嚴重。
彌嫻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言下之意是他比較敏銳。
必須將她治好,她恢復后我會獎勵你兩年的薪資。
一定!路易斯被這樣激勵,激動得手都微微抖了起來,謝謝小主人!
嗯。去忙吧。
路易斯隨后收拾好東西,安靜關門離開。等彌嫻坐在林恩的床邊,她這才發現,自己舞臺服裝都沒換就過來了。
她有些征愣,看著林恩蒼白的臉,一些陌生的感覺正破土而出。
****
入眼是一片白。
像是漂浮了很久,林恩感覺身子前所未有的輕,她在云層中穿梭,如同長了翅膀一般。
可下一瞬間,所有的景象開始溶解,她從高空迅速往下墜落,在即將砸到地面的前一秒,她赫然睜開了雙眼。
醒了?
帶著點疲憊的慵懶音色響起,林恩轉過頭,看到在腦海里浮現了無數次的那個人。
主人她脫口而出,意識到自己嗓音沙啞得可怕。彌嫻見狀拿起水杯給她喂了兩口,她這才感到舒緩一點。
我是暈倒了嗎?
嗯,現在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她搖了搖頭,看著彌嫻的臉,不由得露出幸福的笑容,我沒事。
彌嫻的模樣一看就是整夜沒合眼,僅僅是發現這個她就已經快被驚喜沖昏頭腦了。在此之前她從來沒想過,她暈倒之后,彌嫻會一直守在旁邊。
說實話。
不過彌嫻的表情很冷。林恩含糊一陣,見搪塞不過去,還是在她的低壓中坦白道:
還有點暈胸口像在燒一樣。
彌嫻壓著眉,用設備傳喚了路易斯。
我是怎么了?
一點小問題,寶貝,不用擔心。
真的嗎
嗯。很快就會治好的。
彌嫻說得很篤定,林恩看她不愿多言的樣子,便不再追問下去,她自然是無條件相信彌嫻的。
不過對方的困倦明明白白掛在臉上,初醒時因驚喜而生出的甜蜜浪潮逐漸褪去,林恩現在只剩下滿心自責與心疼。
我給你帶來麻煩了嗎?
有一點。
對不
所以這種狀況不準再出現,身體有什么異常立馬給我說。
林恩捏著床單,像個木頭一樣愣在那里。
自己是被真正意義上的關心了?被彌嫻?
她的不確信來源于現實與現實之間強烈的反差。
并不是說彌嫻不會關心人,與此相反,也許是接觸的Omega比較多的原因,彌嫻實際上很懂得呵護人。但林恩知道,自己之前得到的愛護裹著泡沫般的膜,若真要帶著探究性去觸摸,得到的答案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所以今天醒來后看到的一切,她都覺得不太真實。
林恩。她許久沒回話,彌嫻輕飄飄地叫著她的名字,眼帶警告,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嗯、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小孩子都知道表演前有異常要給大人說。
林恩被噎住了,下意識想反駁什么,可她思緒在腦子里轉了一圈,突又改變了想法,看著彌嫻軟綿綿地應道:對不起嘛。
彌嫻果然沒繼續問責了,她再接再厲將手指摸到床邊的白皙手背上,示好性地用指尖撓了撓。
彌嫻低頭看了一眼,再看向她的眼神帶著一絲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