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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愛他,但不敢信他。
是的,她是如此卑微,她的愛也是如此卑微,她不信他會為此留戀一生。
她以后到底該怎么辦?這時候談什么守心和放手,都為時過晚。
她想著是否該為自己多鋪些路,為未來多做打算。要是她再強大一些,再厲害一些,讓皇上也沒有選擇的余地,只能留在她身邊,那該多好。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野心了吧,若是下次李氏再及提此事,她也許會多考慮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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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仙進來歡悅地告訴她,“娘娘,皇上來了,快走到門口了。”
豆香又給自己的眉梢添了兩筆,蘸著唇脂滋潤了一下紅唇,換了一件橘紅色的外衫,抬頭便露出一個撩人心魄的嫵媚笑容,迎了上去。
皇上今日走的有些慢,見她走到外面來接人,卻不大高興,板著個臉,說道:“怎么穿的這么單薄,外邊冷,你還出來,是想凍到嗎?真是一點不省心。”
豆香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對他拋了個媚眼,嬌笑著回道:“臣妾這不是迫不及待想見您嗎?況且……”她故意咬著他的耳朵曖昧道:“況且不是有您來溫暖臣妾么。”
誰知皇帝陛下聽了這話,面上更加不愉,抽出了自己的手,跟她保持了距離,反問她:“你不是還在生朕的氣嗎?”
豆德妃一臉尷尬,心道皇上今日是怎么了,這不是他往常的作風啊,難道自己哪兒做錯了嗎?不該因為虎生被挪出去,而耍小性子,還推了幾次私會的事。
這是惹他不樂了?不行,不管怎樣,都得暖回來。
所以今晚很是奇怪,豆德妃盡是往皇上那兒湊,使出渾身解數,處處勾引他。
皇帝卻一直推拒,臉色越來越青,直到最后兩人上床安寢的時候,他竟還責備道:“好了,豆氏,別在朕身上折騰了,朕今日沒興致。”
豆香被下了臉,就背對著他,使勁地捏著自己的枕頭,心里難受的很。
柴斐見她真沒動靜了,又瞄了好幾回,最后忍不住問:“朕方才語氣有些重,你生氣了嗎?”
豆香撅了撅小嘴,動了動肩,卻沒轉過身,也沒回他。
柴斐又道:“不是你的錯,是朕不好,過來到朕懷里,朕抱著你睡。”
豆香還是禁不住轉過身,貼著他的胸膛,小聲地悶悶地說:“皇上是不是覺得膩了,厭煩了臣妾?”
“哪有的事?瞎想什么!”
“那您今夜怎么不碰臣妾,臣妾都那樣做了。”
皇上有些難以啟齒,支吾了半天,才勉強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朕…那個…扭到…腰了。”
豆香懵住,等她反應過來,忍不住放肆地大笑出來,絲毫沒顧忌到皇上的心情。
惱羞成怒的皇上吼道:“豆氏,朕看你膽子忒肥了,敢當著朕的面嘲笑朕,等朕好了,有你好受的。”
皇帝陛下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于是豆德妃用枕頭悶住自己的頭,繼續大笑。
皇上……你以為擋了個枕頭就不是嘲笑了嗎,要不是閃了腰,不能使力,朕肯定好好辦了你。
豆香笑累了,問他道:“皇上,平白無故,怎么就扭了腰?”
皇上有些不自然地回她:“朕當時在想事情,沒看路,崴了腳,不巧閃到了。”
“哪兒難受?”看來慎貴妃腹中孩子被害之事,對他也不是全無影響。
她摸著他的腰,到了一個地兒,引他忽然叫出了聲,“這里疼著,別弄了,咱們早些睡吧。”
“您這樣躺著不難受嗎?不如趴著睡。”
“床硬,趴著睡也不舒服。”反正閃到了腰,怎么都不舒服。
豆香起身脫掉寢衣,皇上看了,喪著臉道:“朕都這樣了,你還想怎樣,真是……”
她留著貼身小衣,又躺回去,撞撞他的胳膊,溫柔體貼地對他說:“皇上,臣妾身子軟,您睡臣妾身上吧,會舒服一些。”
原來是這樣,不過皇上還有些不大好意思,奈何豆德妃很積極,催促著他上來。
等他趴上以后,舒服地感嘆到:芙蓉帳,溫柔鄉,換巢鸞鳳,萬劫不忘也。
豆香輕輕地揉著他腰酸痛處,鼻唇貼著他的耳廓,深吸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再睜眼望著頂賬,暗暗發誓,在她鼎盛的時候,誰都別想從自己這里偷走他的心,不論以后如何,此時這就是她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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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養腰花了些功夫,好了以后,也多是來德妃這里,后宮竟也沒什么反應。
這一月,雖是年末,卻過的異常安靜太平。
直至,來年一月十七,突然發生一件駭人的事兒,長清殿里,慎貴妃娘娘不知怎地小產了,痛了兩個多時辰,掉下了一個已經成型的男胎,而后李遙生貼身伺候的大宮人,叫戎蓉的那位,莫名地自盡了。
孩子都滿五月了,卻沒有保住,皇上命孫尚宮去查此事。
可不論孫尚宮怎么問,失魂落魄的李遙生,只有一句:“都是我的錯。”
皇上聽了,就把此事歸在了慎貴妃娘娘頭上,降李氏為賢妃,是以,李遙生成了慎賢妃。
次日,一月十八,淑妃娘娘的禁令滿期,終于出來了。
第84章 殤
一月十七日午后開始,李遙生就覺得小腹有種莫名的墜漲感, 她最近一直隱隱覺得不適, 可招了太醫請脈,他們也只告訴她, 還是那荷包留下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