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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韞舜只能聽著,心底泛起羞恥感。
他褪盡她的衣物,俯身懸壓下,附耳一句一句的低語,盡情說著露骨的過程,一點一滴的讓她回想著激烈的過程,身臨其境再體會一遍。
他又是這般一本正經,謝韞舜被激羞的發狂,臉更紅,心跳更快,身子更無力。
“朕身體力行,無比舒服的送皇后到了舒服愉悅的頂端。”賀云開意猶未盡,補充道:“至少朕是這樣覺得。”
謝韞舜無法言語,無法動彈,而她清楚的知道那種頂端是帶著毀滅后重塑的意味。
賀云開保持著溫和平緩的語聲,繼續說道:“元惟只能一直坐在院中,你們飲茶談心的花架下。”
聽到元惟的名字,謝韞舜的羞恥感加劇。
“朕抱著你從元惟那里回來時,他仍坐在花架下,沉默極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賀云開察覺到了她的羞恥感在蔓延,眼底神色隱晦不明。
謝韞舜從沒有一個時刻這么不想聽到元惟的名字,可偏偏他在說的時候很漫不經心。
賀云開若無其事的繼續說道:“皇后了解元惟,認為元惟當時在想什么?”
謝韞舜不去思考。
賀云開等了片刻,恍然道:“皇后誤吸入的藥效仍在,還不能言語。”
何止是不能言語,亦無法動彈。
“那藥很妙,自動散發無味的氣味,是皇后去岐蜢山剿匪時朕尋到的。新鮮的藥包藥效較猛,拿到之后,朕總會把它放在暗道口散一天的味。”賀云開平靜的道:“朕恍然想到皇后這兩次無力的暈倒,恰都是新藥包放在暗道口之日。”
經他一說,她中了藥物綿軟無力簡直是很自然的發生了,不存在任何的陰謀。謝韞舜仔細想了想,有破綻,上次中了藥物后,賀元惟說他在賀云開到達時是清醒的,而賀云開說賀元惟也暈伏在竹案,他們為何各執一詞?
賀云開很喜歡她此刻的模樣,溫順美麗,迷人極了,不會眼神冷靜的說著清醒的話語。他溫柔的摟住她,吻了吻她潮紅的臉頰,溫言問:“皇后香汗淋漓,全身濕乎乎,難受嗎?”
謝韞舜一顫,她的無言自然被他理所當然的理解成了默許。
“朕幫皇后浴身。”賀云開體貼的說罷,抱起她美妙的嬌軀,抱向屏風外事先準備的浴桶,桶里的熱水已是溫和的剛好。
下一刻,她被放入了溫水里。
她虛軟如浮萍,看她合著眼簾的樣子像是熟睡似的安順。實則,她的意識清醒,她的感官異常敏感。
賀云開褪了自己衣物,與她一同在浴水里,水漫到他的胸膛、她的脖頸。他坐著,擁抱她在懷,仔細的幫助她洗,洗去她的濕淋,洗去他自己留下的痕跡。
她動不了,發不出聲音,無能為力,只能接受,任由他的手掌以幫她的名義為所欲為。
賀云開幫她細致的洗著,洗到他認為她處于合適的狀態,低沉溫柔的道:“皇后是在吸引朕進去嗎?”
謝韞舜的唇蠕動了下,她極為敏感的反應覺得羞恥無助,酸虛的不能自已。
他低語了一句。
聞言,她恍惚,這還是平日里溫和平靜的賀云開嗎?
他又低語了一句。
她有些不知所措,他還是那樣說話一本正經的賀云開。
他健壯的臂彎攬著她的腰身,抬起她的身子,對準,緊貼著,按著她向下。與此同時,他向上頂,暢行無阻,瞬間充實。
謝韞舜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粟抖動,全身的雪肌覆一層難耐的燥熱的緋紅,使她沒有別的余地。
簡直像是一場屠殺,屠殺她的意志,屠殺她的靈魂,屠殺到只剩空殼,灌入新的東西。
她淚流不止,神魂破碎,被他以毀滅的控制、摧殘。
她此刻的樣子極為艷惑人,美眸斂著,無聲的流著淚,紅唇張著,任他放肆的侵略她,對她為所欲為。
終于,她的喉嚨發出了聲音,忍不住的失聲哭泣,絕望的暈厥。
他停下來片刻,抱著癱軟的她釋放了自己,埋在她里面良久。
浴身后,他抱她放在床上。藥效殆盡,她在漸漸的蘇醒。
他伏在她美麗的身體上,盡情的,每一寸都被他仔細的光顧了。毫無保留的光顧她,使她毫無保留。
她終于醒了。
醒來時,正在被他強勢的進行著,太過于強烈,她來不及完全清醒,就被帶入進失控的狀態里,承受著無法承受的。
“皇后,醒了?”賀云開語聲溫和,入的動作卻很勁猛,連續的勁猛,征伐似的。
“不要再繼續了。”她帶著細碎的哭腔,渾身濕透。
“嗯,不繼續了,不繼續了。”賀云開立刻就停了下來,沒有任何要繼續的試探,戛然而止,堅決的翻身抽離,收放自如的溫言道:“皇后舒服過了就好。”
停歇了,驟然的停歇令她有些失神。她無力的喘息著,心情極為復雜。
“朕去吩咐為皇后備水沐浴。”賀云開下了床榻,慢慢穿起衣裳,平和的道:“皇后歇息著,朕為皇后煮避子湯。”
第33章 宜平心而論
夜幕降臨,寢宮里燃起了明亮的燭光。
沐浴后,謝韞舜著里衣躺在床榻上,身子頗為不適,氣息柔弱,神情漠然。
賀云開坐在床邊小凳,用木炭小爐煮著避子湯,他不時的望向謝韞舜,她已經沉默了許久,他迫切的要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能讓她再沉默,開口問道:“皇后餓嗎?”
謝韞舜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