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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韞舜不置可否的道:“臣妾是要去見他。”
賀云開心平氣和的道:“還有什么對策比讓謝遠川取去翟容容的清白身,或娶之,或棄辱,更水到渠成的?”
謝韞舜心下一驚,“皇上在暗示什么?”
賀云開緩緩靠近她,大手輕握了下她的肩,目光溫存的道:“皇后又敏感了,好敏感啊,朕隨口一說,皇后就要浮想聯(lián)翩,放輕松,朕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問問皇后,天黑之后,能不能一起就寢?”
第19章 宜一起就寢
在前往岐蜢山剿匪的前夕,謝韞舜于入夜之后抵至乾龍宮,依照與賀云開的約定,和他一起就寢。
明月高懸,謝韞舜身穿一襲簡素的襦裙,慢步邁進寢宮,燭光朦朧,清凈的氣息撲面。侍從們魚貫退下,寢宮殿門關閉的聲音從背后響起,響聲落在她心上,猛然悸動。
賀云開只著單薄的長袍,儼然是睡前的慵懶狀態(tài),半躺在床榻外側,俊雅面容微帶和煦笑意,寂靜、內斂。
謝韞舜繞過屏風,視線躍過他,探頭朝著床里側張望,發(fā)現(xiàn)沒有為她準備額外的被褥和玉枕,她略有遲疑的駐步,難道他并沒有等待她來?他忘記了那日他詢問一起就寢時她約定在她啟程去岐蜢山的前夕在一起就寢?
這幾日,她早出晚歸的進出謝府,跟兄長謝遠川設法籌備著剿匪物資,并安排人馬陸續(xù)先行出發(fā),不曾見過賀云開,卻對他的那句話耿耿于心。因為,翟太后突然改變了主意,不僅不堅持在立春之日為翟容容頒布封妃圣旨,還很深明大義的表態(tài)等到皇后凱旋歸來后再議,其中是何緣由?
莫非賀云開那句‘讓謝遠川取去翟容容的清白身’的話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她嘗試詢問謝遠川那個被他享用的少女,謝遠川答的輕描淡寫,只答是一次愉快的露水姻緣,便不再多言。她又漫不經心的問起他關于翟容容,他坦言素昧平生。
她隨即邀見顏留公子,想要打聽那個少女的來歷和下落,而顏留公子仿佛知道她要找他似的,有意避開,從不出京城的他竟出京辦事了。
那個少女到底是什么人?沒有確切的結果之前,謝韞舜無法不聯(lián)想,尤其是賀云開說的話又使人無法不聯(lián)想,很詭異,難道賀云開跟顏留的關系非比尋常?她盤算著今日問他個明白。
他們四目相對,看不清他的神情,謝韞舜落落大方的直面問道:“臣妾不請自來,不揣冒昧?”
“豈會,朕傍晚沐浴后,就一直在期待著皇后的到來。”賀云開溫言說著,他向她伸出手,邀請她過來,“靠近朕,能清楚看到朕期待成真的歡喜。”
那么,他怎么沒有為她準備被褥玉枕?謝韞舜不再細究,便要出殿吩咐讓侍女去取,她剛轉身走出兩步,忽然就被溫暖堅定的懷抱從背后摟住了,結實的臂彎漸收,她聽到他溫存低喃的挽留聲:“皇后,別走。”
謝韞舜不由得渾身一顫,不等她反應,身子就被他攔腰抱起,迅速的抱放在床榻,他偉岸的身形曖昧的懸壓在她之上。
心跳慌亂,呼吸著他干凈雄性的氣息,她頭腦恍惚不已。
賀云開低首瞧著她紅潤的雙唇張開著急促喘息,和她起伏劇烈的豐滿胸脯,他嘴角牽動一笑。下一刻,濕濕的吮吻落在她皓頸,細細滑移,大手利落的剝開她胸前衣襟,直接吮吻上她的雪乳,讓她喘息更急促,胸脯起伏更劇烈。
謝韞舜懵了,怎么突然間這樣了,感官里全是他熱乎乎的包圍,把她放進旺火中燎煨,她的心跳沒了節(jié)奏,她的身子緊張的繃著,動彈不得。
顯而易見,賀云開是故意的。他吻著,與此同時他的大手鉆進了她的裙下,沿著她光滑細嫩的肌膚,輕易的觸碰到了柔軟之處,指腹情不自禁的朝里入。他眼眸深邃,呼吸粗了,發(fā)現(xiàn)她失魂般顫抖的厲害,卻只是硬躺著不動,以一種接受的姿態(tài),只是接受,不是享受,像是擱淺的魚。
不知道她此刻內心的感覺是害羞還是羞辱,他忍耐的停下了動作。熱吻向上,啄吻著她的唇,她的唇緊抿,如同她緊閉的身子。
謝韞舜溺水似的,身心極速墜落,顧不得掙扎,直至被吞沒,無力掙扎。
“皇后,”賀云開收起所有迫切的渴望,斂去所有瘋狂的叫囂,挪離軟香溫玉,為二人合蓋上一張被褥,他面對她側躺在她旁邊,距她隔有距離,平和的道:“不要走啊,一起就寢。”
謝韞舜緩和著紊亂的心緒,緊攥了下被子,見他平和,亦盡量平和的讓他知道是他的誤解,道:“臣妾沒有要走,是去殿外派人取臣妾的玉枕和被褥。”
賀云開溫言道:“是朕誤解了,不揣冒昧。”
謝韞舜一怔,他不僅揣摩到了她所言的用意,還學她剛才說的話。
“天冷了,朕的身體越發(fā)覺得寒冷,夜晚常暖不熱被窩。”賀云開溫和的說著,就像他隨手剝開她的衣裳一樣,隨手攏好她胸前的衣襟,以及同樣順勢理好她的裙底,“朕感受到了皇后的體溫,熱的比小暖爐還要舒服。我們合蓋一張被褥,讓朕能暖和入眠。朕的好皇后,好嗎?”
謝韞舜難以置信他的言行,直截了當?shù)男袆雍蜕塘靠谖堑脑捳Z截然迥異到了驚人的地步,她沒理由不揣測他的深沉莫測。
她想了想,問道:“皇上認為,太后突然不急于在立春之日封妃翟容容,是何原因?”
賀云開反問:“朕的皇長兄認為是何原因?”
“他認為有人暗中設計,使翟容容突然失了清白,極可能是失給了臣妾的兄長。”謝韞舜語聲平淡。實際上,賀元惟無法盲目的下結論,他只能猜測是發(fā)生了不可逆轉之事,因為讓翟太后明確的推拒她夢寐以求的東西很不易。
賀云開溫言道:“你認為此處的‘有人’是朕?”
謝韞舜冷靜的道:“臣妾記得,皇上曾提出讓翟容容去接近臣妾的兄長,并且,皇上覺得兄長會喜歡翟容容。”
“想不到皇后把朕的話都放在心上了。”賀云開低低一笑,嘆息低語:“皇后何時把朕放在心上?”
謝韞舜的冷靜忽然被他的話語攪的混亂了。
轉瞬間,賀云開若無其事的道:“皇后開始對朕另眼相看了?認為是朕一直在暗中操縱?”
“人不可貌相。”謝韞舜清醒的說著,她只是想了解清楚。
“皇后認為,去年中秋節(jié),皇長兄和何貴嬪衣衫不整的同處一房,被先帝撞個正著,是朕操縱何貴嬪所為?”
謝韞舜心下一驚。
“皇后認為,朕能被冊封為太子登基為皇,可想而知,因為有至關重要的人在先帝病危之際鄭重諫言,是朕操縱了諫言之人所為?”
謝韞舜恍然。
“皇后認為,太后突然警惕你,接連急迫的壓制你,樹立威懾后宮的權威,連同借你的手除去田嬤嬤和陳嬤嬤,是朕操縱了太后的侄女翟容容所為?”
謝韞舜不語。
“皇后認為,朕雖然表面像是井中蛙一樣的傀儡,其實將一切操縱于股掌之間?”賀云開始終心平氣和,而隨著他每問一句,他就靠近她一些,直到此刻,他親密的貼近她,把腦袋埋在她脖頸,輕輕啃咬著她脖側脆弱的脈搏,低沉聲道:“在皇后心里,朕就那么能干?”
謝韞舜閉目,清醒的問:“皇上認識顏留嗎?”
“請皇后先回答朕的問題。”賀云開懶洋洋的翻個身,不輕不重的趴在她身上,加重了啃咬,唇齒間喃聲道:“皇后好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