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爹說的是。”謝韞舜平靜的道:“所以舜兒要將選妃事宜放在明年立春之際,且觀察她們是否暴露出覬覦皇后之位的野心。”
謝義斬釘截鐵的道:“她們的野心必定暴露無疑!”
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讓爹同意,謝韞舜清醒的說道:“距離立春還有三個月之余,讓她們滿懷希望的等著,恰能讓舜兒適應(yīng)內(nèi)廷,且能擇取可以跟翟容容勢均力敵的名門閨秀為皇妃。到那時,舜兒若沒有能夠掌控后宮的權(quán)力,定竭盡全力的迎瑩兒入宮為‘皇貴妃’,讓出皇后之位。”
儼然像是軍令狀,與此同時,也在表明她會去爭取權(quán)力。謝義思索了半晌,腦中浮現(xiàn)出夫人在昨日勸慰的話語,迎著女兒懇切的目光,語重心長的道:“后宮和朝堂一樣,得到權(quán)力方能施展抱負(fù),沒有仁義和道理可講。”
“舜兒懂。”謝韞舜看到了曙光。
“明日會上書奏請為翟太后加尊號。”說罷,謝義面色陰郁的疾步離去,腰板筆直,氣勢滔天。
謝韞舜隱隱輕嘆,懂得任重道遠(yuǎn),正欲出殿,便見賀云開信步而入。
賀云開朝著她溫煦的一笑,徑直端坐在龍椅,面前堆放著厚厚的奏折。他打開奏折迅速展閱,提筆朱批,或是再度合上放在一邊。
謝韞舜不由得走過去,問道:“皇上只朱批太后和謝大人達(dá)成一致的奏折,并與他們的意見一致?”
賀云開平和的道:“皇后在明知故問。”
“達(dá)不成一致的就那樣擱著?”
“擱著,等他們再度商議討論,達(dá)成一致后,朕朱批。”
有很多國事就是因他們的意見不一致被擱置著,謝韞舜的指尖輕點著案面,面對文質(zhì)彬彬的他,漫不經(jīng)心的低聲道:“皇上何不試試批復(fù)自己的旨意?”
賀云開溫言道:“朕對國事沒有經(jīng)驗,不能妄下旨意。”
謝韞舜微笑道:“臣妾略懂一二。”
賀云開深深看著她,靜默了片刻,話鋒一轉(zhuǎn)的問道:“皇后清早畫的兩幅畫,可能贈予朕?”
“皇上可能不需要。”謝韞舜保持著微笑,欠身行禮告退,輕盈的轉(zhuǎn)身,走出冷暗的正殿,笑容被陽光一點點的侵蝕。
當(dāng)她踏進(jìn)榮盛宮時,臉上的笑容再次浮起,是愉快的笑容,她向翟太后稟告喜詢,道:“謝大人明日上書奏請為母后加尊號‘厚德’。”
坐在古老桂花樹下飲茶的翟太后怔愕,頓時警惕的打量她,她神態(tài)自然,氣息親切,美麗而高貴的模樣,像是無私播撒福祉的仙子,真是出乎意料的驚喜。
謝韞舜真摯的問道:“謝大人同意明年立春選妃,特設(shè)皇后之下六宮之上的‘皇貴妃’一位,不知翟容容對‘皇貴妃’之位意下如何?”
翟太后揚聲道:“宣翟容容進(jìn)宮。”
第5章 宜明白
正午,陽光明媚。
翟容容尚未抵達(dá)榮盛宮之際,翟太后下令在桂花林園中設(shè)宴。大片的桂花樹花開盛末,散逸的清香拂面,秋風(fēng)過處落花簌簌如雨。
皇帝賀云開被翟太后別有用心的邀請赴宴,他穿過花林信步而至,端坐在與謝韞舜相鄰的席位,閑適的輕摘去衣襟上沾著的花瓣。
翟太后慢飲著桂花茶,悄悄的瞧了眼新婚燕爾的帝后,謝韞舜規(guī)矩的向賀云開行禮問安罷,神態(tài)始終從容,在細(xì)細(xì)品嘗桂花糕。可見,謝韞舜把賀云開放在了眼里,但并未放在心上。
帝后同眠了三夜卻沒有圓房,翟太后不禁琢磨起謝韞舜嫁入皇宮之后的行為,她是極有教養(yǎng)?與人和善?賀元惟曾說過的話語突然浮現(xiàn),翟太后精明的目光一閃,無論她是什么企圖,只要她能周到的多達(dá)成些有利、漂亮的事,且由著她表現(xiàn)。
忽然,圓潤悅耳的樂曲從花枝外飄來,遁聲看去,一位身著粉紅襦裙的少女懷抱琵琶款步蓮移,十五六歲,她的模樣溫柔嬌妍,出水芙蓉之姿,弱風(fēng)扶柳之態(tài),我見猶憐。
來者便是翟容容,翟太后捧在掌中疼愛的侄女,吏部尚書翟大人的嫡女,翟家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名門望族。
謝韞舜欣賞著美妙的曲子,果然非同凡響。她知道翟容容精通樂器,善音律、擅舞,性情溫淑,能全身心的服帖,讓人舒緩愉悅,討人歡心。無疑是權(quán)貴男人喜歡的樣子。
一曲終了,翟容容朝著諸位盈盈輕拜欠身行禮,隨即又獻(xiàn)舞一支,婀娜纖美得身姿盡顯,嬌容含羞的落座在賀云開對面的席位。
在翟太后的翹首以待中,謝韞舜由衷的稱贊道:“很好聽的曲子,舞很賞心悅目。”
“多謝皇后娘娘。”翟容容語聲柔軟,溫溫順順。
謝韞舜大方的直白的道:“后宮之中需要你的曲舞增添樂趣,明年立春選妃,你若能入宮常伴皇上身邊是皇室之福。”
“容容愿意。”翟容容溫柔的道:“能入宮為妃是容容的福分。”
謝韞舜隱隱一怔,當(dāng)賀元惟是太子時,眾所周知,太子正妃的人選在謝韞舜和翟容容之間,賀元惟顯然是傾向謝韞舜,平日里跟謝韞舜志趣相投。而翟容容的態(tài)度始終溫順,無所謂是正妃還是側(cè)妃,只要能伴賀元惟左右就行,同樣這般愿意,簡直是逆來順受,難道她真的沒有主見?
在一瞬間,謝韞舜察覺到翟容容的眼神害羞的一掠,好似掠過賀云開所在的地方。她漫不經(jīng)心的偏頭看賀云開,他神色如常,置身事外的飲茶,溫和內(nèi)斂。
翟太后喚道:“容容。”
“在。”翟容容低眉順目。
翟太后在賀云開的面前把話挑開,告知道:“皇后有意選你為‘皇貴妃’,皇后之下六宮之上,為你特設(shè)之位。”
“多謝皇后娘娘。”翟容容溫淑依舊,沒有表現(xiàn)出夸張的感恩戴德,只是眼眸晶瑩了些,嬌容紅潤了些。
謝韞舜發(fā)現(xiàn)翟太后的唇角露出滿意的笑,便說出了讓翟太后更會滿意的事:“母后,兒臣聽聞容容的兩位兄長能力出眾,各在刑部和戶部為官,官職五品,何不都晉升三品侍郎一職,施展能力為國效勞。”
在座的都聞言大震,翟太后愕茫,不可思議的看向謝韞舜,她神情真摯自然,毫無試探和戲弄之意,真真明目張膽的投人所想。
半響,翟太后克制而冷靜的道:“皇后的這個提議先跟謝義大人商議。”
“是,母后。”謝韞舜隱隱一笑。
本應(yīng)勢不兩立的氛圍,輕松的散了席。謝韞舜猶自賞了一陣桂花,就回往祥鳳宮,途中遇到了徘徊多時的賀云開。
賀云開闊步迎上前,平和的道:“請皇后隨朕去乾龍宮。”
謝韞舜很清楚現(xiàn)狀,沒有必要多與他消磨時光,正欲婉拒,賀云開接著道:“別拒絕,你會不虛此行。”
“可以。”謝韞舜不拒絕了,從善如流,倒要看看有什么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