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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懷秋示意盧硯川一起看,兩人靠的很近,發絲幾乎纏繞在了一起。
筱月對李駿義的家庭情況并不是很了解,上高中后他們就很少接觸了,都是從長輩那里聽過來的。
李駿義的父母感情一直都不是很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而李駿義也判給了他父親。李駿義雖然跟著李偉平一起生活,但卻跟他的母親關系好一點,因為離得不遠,李駿義經常跑去找他母親,一去就是好幾天,平時學校有什么事也是找他母親,跟李偉平只有名義上的養育關系而已。
后來李駿義上了大學,跟李偉平更是一年不聯系幾次。直到李駿義畢業出來工作了,也從不主動找過李偉平,就連李偉平生病,李駿義也是最后一個知道的,還是從他母親口中得知的。
季懷秋忽然覺得耳朵癢癢的,像是被羽毛輕輕劃了一下,于是抬起手想撓癢,不料卻碰到了盧硯川的臉,扭頭望去。
盧硯川也偏過頭看他,深邃的眼眸如同平靜的湖面,在映出季懷秋臉龐的那一刻,激起了波瀾的浪花,溫柔且灼熱,令季懷秋心跳漏了一拍。
靠,他怎么能長得那么好看,完全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啊。季懷秋心想,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所以說,想通過他爸找他根本行不通啊,得找他媽才行。”鐘樂看著他們兩個說。
“但是他媽在哪呢?”季懷秋當即提出疑問。
鐘樂一秒解決疑問:“問筱月不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電話另一頭的筱月說,“我問問我媽吧,我媽之前經常跟她出來打麻將,都是同一個鎮的,應該不難找。”
“也可以,我們這邊再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跟他爸溝通一下吧。”季懷秋說。
掛斷電話后,幾人坐下來想辦法。
一直沒怎么說話的陳樾開口了:“剛剛李偉平跟你們說了什么?”
“他以為我們是李駿義請來的護工,壓根沒正眼看我們,拼命趕我們走,還一直在那喊護士,根本沒機會跟他搭上話。”
“你倆?護工?”鐘樂和陳樾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一個穿西裝打領帶,一個染發社會青年,看起來怎么也不像做護工的樣子,看來李偉平剛才確實是沒正眼瞧他們。
笑完后,鐘樂突然萌發一個想法 ,“要不……我跟秋秋再進去一趟吧,就說是李駿義的同學,然后再看看能不能找機會問一下李駿義的情況。”
季懷秋點點頭:“我覺得可以。”
于是,兩人又走進了李偉平的病房。
原本平靜下來的李偉平聽見動靜再次怒氣沖沖地開口:“都說了不用來管我,你們怎么還……”
“叔叔。”沒等說完,鐘樂便打斷了他。
許是聽見鐘樂的聲音很年輕,李偉平把到嘴的話都吞了回去,轉過身來打量他們,問:“你們是?”
“我們是李駿義的同學。”鐘樂說,扯了一下季懷秋的衣角。
季懷秋連忙附和:“對,我們是他同學,聽說您病了,所以來探望一下您。”
“是他讓你們來的吧。”李偉平不屑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季懷秋:“不是。”
鐘樂:“是。”
……
季懷秋:“是。”
鐘樂:“不是。”
“是……是這樣的叔叔,”季懷秋靈光一現,趕忙圓場,“我們和李駿義是很好的朋友,他知道我們在外面找不到工作,跟公司引薦了一下我們,但是后來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消失了幾天,問了才知道原來是叔叔生病了回來照顧你,所以我們想著感謝一下他就過來看看你,順便問問他工作的事……對了,怎么沒看見他?”
“他不在我這里,”李偉平語氣依舊兇狠,“他是過來照顧了我幾天,后面被我攆走了,你們也走吧,不用看我,有什么事直接找他就行。”
“叔叔這是……跟駿義吵架了嗎?”鐘樂小心翼翼問。
季懷秋看了鐘樂一眼,心想這人是演技太厲害還是入戲太深了?連駿義都喊上了。
“我跟他一直都這樣,沒什么好吵的,”李偉平冷冷說道,眼神中的無奈與心酸逐漸顯露出來,“他喜歡跟著他媽,要不是因為我住院,可能這輩子都不想來看我,咳咳咳,他就是怨我,為什么房子家產都不要就要他,咳咳,害得他跟了我,沒能給他想要的生活。”
“叔叔你們會不會有什么誤會?”鐘樂直接搬了張凳子過來坐到床邊,“我記得他挺關心你的,知道你生病后連工作都不要了,從外地跑回來照顧你。”
“工作不要了?”李偉平似乎抓住了重點。